楚天先在齊杰的額頭上摸了摸,感覺沒有發(fā)燒。
然后開始打量起病房的環(huán)境。
這里雖然地處魔都,但到處充斥著藥水的味道。
床頭柜上,擺放著臉盆和一個十分破舊的水壺,和寬敞明亮的病房顯得格格不入。
似乎感覺到周圍人的變化,熟睡的齊杰翻了翻身,然后下意識的叫道:“媽,我想喝水。”
楚天趕忙拿起床頭柜的保暖杯,遞了過去。
齊杰抓著杯子,掙扎著坐起來,仰頭喝了一大口。
然后,就在他把杯子還給楚天的時候,才意識到不對勁。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到骨子里的身影。
“偶像,是你嗎?”
“我在做夢吧!”
恍惚間,齊杰揉了揉眼睛,又看向楚天。
“啊,果然是你。偶像,你怎么來了!”
他驚叫著,趕忙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楚天按了按他的肩膀,開口阻止:“別動,你就躺在床上吧?!?br/>
他用的力氣并不大,但齊杰卻不敢不聽,只是激動的抓住楚天的胳膊。
“真的是你啊,偶像你怎么會在這里,莫非是來看我的?”
齊杰已經(jīng)激動的語無倫次。
楚天點了點頭:“對,你的病怎么樣了?”
“哇塞,嗚嗚嗚,你真的是來看我的,太激動了!”
齊杰說著,竟然哭出了聲。
楚天笑了笑:“好了,你都是男子漢了,不許哭了。來,跟我聊聊你的身體和學(xué)習(xí)吧,我可是聽說你曾經(jīng)為了參加我的粉絲見面會,可是翹課了!”
他故意拉下臉色,開始對齊杰進行說教。
齊杰撓了撓頭,把自己的家庭、身體和學(xué)業(yè)情況都講了一下。
此時,在門外不遠處的走廊盡頭。
夏知語和譚麗雅也在說著類似的事情。
聽到她們母子二人如此凄慘的身世,她唏噓不已。
“這樣吧大姐,從今天開始一直到大學(xué)畢業(yè),齊杰所有的學(xué)費都由我們公司承擔,另外,我再一次性給你十萬塊,用于給齊杰治病,你看怎么樣?”
聽到這樣的話,譚麗雅反應(yīng)了一下,難以置信的問:“你是說我說了你們壞話,楚天先生還愿意幫助我?”
夏知語點了點頭:“對,你沒聽錯?!?br/>
撲通一聲。
譚麗雅直接跪在了夏知語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我替小杰謝謝二位了!”
“哎,大姐,你這是干嘛!”
夏知語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跪在自己面前,趕快側(cè)身躲避了一下,然后伸手攙扶住她。
譚麗雅終究沒有跪下去,只是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嘴里不停念叨:“小杰有救了,小杰有救了?!?br/>
夏知語也不去打擾她,任由譚麗雅發(fā)泄著情緒。
另一邊,在病房內(nèi),楚天已經(jīng)和肖杰十分熟悉了。
“所以偶像,我真的能叫你天哥嗎?”
肖杰試探著問。
“當然了!”
楚天摸了摸他的腦袋。
“歐耶,太好了,這下我的同學(xué)和朋友們肯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的?!?br/>
看著肖杰開心的模樣,楚天也欣慰的笑了。
此時,楚天看到門口夏知語走進來,沖自己點了點頭。他知道資助的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于是開口道:“小杰,你要好好看病,好好學(xué)習(xí),過段時間我再來看你?!?br/>
“怎么,偶像,你要走了嗎?”
看到楚天站起來,肖杰有些不舍的問道。
“嗯,記得聽話?!?br/>
楚天說著,沖著在夏知語身后走進來的譚麗雅打招呼道:“以后生活上有什么困難,可以聯(lián)系我們?!?br/>
譚麗雅抹了抹眼淚,半天才擠出幾個字:“對,對不起楚先生,我在媒體面前......”
楚天擺了擺手:“我能理解?!?br/>
當著齊杰的面,譚麗雅也知道很多事情不能說,于是也就不再開口。
楚天又看了一眼齊杰,道:“要好好讀書哦,我會隨時過來督促你?!?br/>
“真的嗎?”
齊杰聽到后滿眼放光。
要不說小孩子好騙呢,偶像隨口一說,齊杰馬上當真了。
不過,很快他又低沉下去:“偶像,你能不能多待一會?”
他也反應(yīng)過來,楚天是超級大明星,怎么可能經(jīng)常來看自己。
“小杰,今天真的有事情,說好了下次過來看你的。”
楚天笑道。
這孩子,也算是和自己有緣。
在粉絲見面會上,就給楚天制造了不少麻煩。
沒想到在現(xiàn)實中,也如此的依賴自己。
不過楚天覺得這種感覺挺好的,怎么說也是表明自己有用。
見齊杰依舊面露沮喪,他想了一下道:“這樣吧,來之前我寫了一首歌送給你,現(xiàn)在唱給你聽聽怎么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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