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從歡!”
景湛咬牙看著她,他現(xiàn)在不止是被封了內(nèi)力那么簡單,身上的力氣怕是連普通女人都不如,行動受限,就連如廁這種事怕都得有人在一旁幫著,和廢人沒什么區(qū)別。
偏偏葉從歡還一臉揶揄,更是讓他心頭怒火翻滾。
“別氣別氣,我就是說說而已,沒有嘲笑你的意思,你要是氣壞了身子我可是會心疼的。”
葉從歡趕忙認錯,她從小就和寨子里這群土匪在一起,說話向來沒個遮掩,有啥說啥。景湛也是個大男人,又是個從軍的,也就沒那么多的顧忌,誰能想到臉皮竟然這么薄。
得了,反正是自己的男人,得寵著不是么。
想到此,葉從歡又忙說道:“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茅房,別憋久了,不然對腎不好,以后會影響咱們夫妻生活?!?br/>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短短一句話,像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一般,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活了這么多年,天南海北都去過,就沒見過葉從歡這樣沒臉沒皮的女人。
就算景湛向來沉穩(wěn)淡定,也不免被葉從歡的性子給激怒。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你別氣,別把身子給氣壞了?!?br/>
葉從歡壓根就沒把景湛的話放心上,聞言一臉敷衍,只是扶著景湛快速去了茅房。
等兩人從茅房出來,景湛的臉色幾乎已經(jīng)黑如鍋底,看的葉從歡樂得不得了。
之前還覺得景湛這人一臉嚴肅的模樣,沒什么樂趣,現(xiàn)在看來,逗弄逗弄他也挺好玩的。
“我的兵在哪?”
用過早飯,景湛沉著臉問道。
葉從歡飯量大,比景湛吃的還多,又是個貪吃的主,此時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一桌飯菜上,聞言頭也不抬的說道:“放心,給你好生養(yǎng)著。只要相公你聽話,他們就沒事?!?br/>
景湛沒說話,看著葉從歡面前堆積的空碗,更是一陣無語。
等到一炷香的時間過去,葉從歡這才吃完。
“走吧,我?guī)闳タ纯??!?br/>
“去哪兒?”
葉從歡剛把景湛扶起來,聽見他的話,抬頭笑瞇瞇的看著他:“當然是看你的兵了,要是不給你看看,你能放心么?”
她這人平常不正經(jīng)的很,總是一副女流氓的模樣??涩F(xiàn)在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對小虎牙,一雙桃花眼彎成了月牙兒的模樣,看起來好看又可愛。
景湛看著她,眼中情緒莫測,半晌別過頭,沉沉的嗯了一聲。
景湛手下的兵不少,大部分受傷嚴重,好在昨日葉從歡出現(xiàn)及時,倒也沒人喪命。
葉從歡帶著景湛直接去了那些士兵養(yǎng)傷的小院,一進院,一陣濃烈的藥味兒便撲鼻而來。
隱約……還有一些吆喝玩鬧的聲音。
景湛聽得眉心微皺,撇開葉從歡,步履不穩(wěn)的朝著里邊走了過去。
越是往里走,聲音越大。他將門推開,入目的景象當即讓他臉色一沉。
“你們都在做什么!”
只見室內(nèi)那些受傷的士兵,現(xiàn)在正和寨子里邊的土匪玩牌,一個二個玩的不亦樂乎,好幾個士兵的臉上貼滿了紙條,哪里還有一點兒當兵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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