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不是要開快點。”
老馬問道。
“不,不需要,和平常一樣的速度就好?!?br/>
慕以竹的指尖蜷起,輕輕敲擊膝蓋,他望著電腦上模糊的照片,腦子里,卻是透過這些照片,開始想著別的事情。
黑色的車子停在公司門口,老馬先下車,打開了車門,慕以竹彎腰從車子里出來,望了一眼四周,沒有了丁特助所說的眾多記者,對于自己特助的能力,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總裁好!”
“總裁好!”
門口保安彎腰問好,慕以竹頷首,伸手推向旋轉(zhuǎn)玻璃門。
“慕先生,我是朝陽日報的記者,請問您和令夫人是否像是網(wǎng)絡(luò)上所傳聞的,感情出現(xiàn)裂痕或者是根本便是沒有感情的結(jié)合,網(wǎng)上的另一位女主角又是否是您的真愛,慕太太駕駛紅色法拉利怒而撞向慕先生和那位小姐的事情是否確有其事”
猛地從角落里竄出了一道嫩黃色的身影,清脆好聽的聲音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樣,嘩啦啦地將這一長串話吐了出來。
慕以竹站住,冷冷地望著這個漏網(wǎng)之魚,一個樣貌俏麗的女人,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沖動,那是自覺挖到大新聞的屬于記者的表情:“說完了?”
男人問道。
“厄,說完了,慕先生不知道您對剛剛我的提問是否能夠給予確切的答案?!?br/>
盧洛洛突然間覺得自己舉到男人面前的話筒似乎有些重,炎炎夏日,偏偏有絲絲冰涼撲面而來,作為記者的堅持,讓她擎高了腦袋,裝的像是不畏艱難,勇往直前的勇士一般:“告訴你,我,我不怕你!”
對著這樣一個小姑娘,一般人都不會太過討厭,即使她方才還用犀利的言辭挖人隱私,只是,慕以竹從來都不是一般人。
他伸出手,將盧洛洛舉著的話筒往旁邊輕輕一撥:“等會兒我會給朝陽報社的主編打電話,我想,我的意思,丁特助應(yīng)該早已經(jīng)傳達清楚了?!?br/>
“你什么意思?”
盧洛洛色厲內(nèi)荏地喊道,她作為實習(xí)生,好容易被派出來采訪,滿腔熱血,自然不想要和那些同道一起被丁特助輕易打發(fā)走,大熱天的,躲起來蹲守慕以竹,以為會搞個獨家什么的,誰知道對方先點了她的死穴。
盧洛洛心中不甘,眼看著慕以竹就要撇下她離開,慌忙間,要伸出手去,要拽住慕以竹的袖子。
“我想,我說的很清楚?!?br/>
慕以竹揮開盧洛洛伸過來的手,冷嗤一聲,那樣子甚至都懶得再多看這個看不清狀況的女人一眼的冷漠,對著旁邊的保安吩咐了一聲:“這里是辦公的私人場所,不要讓隨便什么人來這里吵鬧打擾人辦公?!?br/>
慕以竹說完之后,提步便走,身后傳來女人惱怒的喂喂聲,還有保安的勸說聲,他絲毫不受影響的大步離去。
“該死的,冷面男,無情男,這么沒有一點人情味的男人,哪里值得兩個女人爭奪!”
“傻子才喜歡這樣的男人,空有一張好臉,害我白期待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