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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奸淫淫網(wǎng) 大長老看著先前

    大長老看著先前還謙遜有加,溫文爾雅的駱誠,去了一趟毒三娘府邸,便如此飛揚(yáng)跋扈。

    心中卻不驚不慌,反而面露一種難以描述的笑容。

    “上仙,真加入了?”

    大長老諂媚地湊到駱誠跟前,討好的問道。

    “沒聽見我的話嗎?你是不是監(jiān)視我?”

    駱誠故意做出十分憤怒的樣子,內(nèi)心卻有些可憐眼前的這位老人。

    自己剛來時(shí),他們以為看到了希望,可當(dāng)看到自己的態(tài)度突然囂張跋扈,以為自己加入了毒三娘的麾下,便開始害怕自己。

    就算自己做出多么不禮貌,多么不尊重他們的事情,他也不敢多說一句,只能嬉笑著,討好自己。

    大長老,可是夫諸一族最為尊貴的人啊!

    由此可見毒三娘在傲岸山的形象是多么的可怕。

    駱誠嘆了口氣,有些同情的看著這位老人。

    如果不是大長老接下來說的話,讓駱誠一下子如坐針氈,駱誠都準(zhǔn)備以誠相待,告訴他真相了。

    只見大長老,突然匍匐在地,高聲頌唱道:“看來是真的了,恭喜上仙,賀喜上仙!從此以后小老兒便和上仙真正的一家人了!”

    “什么!”

    駱誠原本泛起同情之念的一顆心,突然如墜冰窟。

    如果不是大長老匍匐在地上,看不到駱誠的表情,就一定會(huì)看到駱誠的臉變成了青色,同時(shí)還有一股強(qiáng)烈的殺意。

    不過駱誠不死心,他在想會(huì)不會(huì)是自己聽錯(cuò)了,或者沒聽錯(cuò),只不過理解錯(cuò)了。

    “你說什么,什么一家人?”

    駱誠壓制住強(qiáng)烈的情緒,語氣輕柔的問道。

    “上仙,你既然投到使者大人的麾下,我們便是一家人了,先前上仙到來時(shí),我還對上仙懷有警惕之心,現(xiàn)在看來,是小老兒多慮了!”

    大長老的聲音依舊諂媚,不過駱誠這下真正的死心了,也在慶幸自己沒有一來就完全相信他,不然自己何時(shí)被賣了都不知道。

    他肯定這一次,自己絕對沒有聽錯(cuò)!

    一家人!

    使者大人!

    大長老提到這些詞語的時(shí)候,恭敬!向往!

    這說明什么?

    跪在自己眼前的這個(gè)老頭,根本就沒有請人到傲岸山對付毒三娘的意思。

    反而,他壓根就是毒三娘的一條狗!

    一條藏在暗處,突然跳出來咬人的惡狗!

    現(xiàn)在看來,他救下大福,真的是自己做的最正確的事情了!

    大長老是毒三娘的手下,那滄海呢?

    二人同樣是長老,大長老又將所有人都羨慕的斑龍角,交給了滄海。

    二人的關(guān)系到底是什么?

    如果滄海也是毒三娘的人,那么素玉兒他們豈不是……

    不行!

    一定要弄清楚!

    駱誠換上一副笑臉,走過去扶起大長老。

    “莫非長老也進(jìn)行了血祭儀式?”駱誠雖然心里憤怒,但臉上卻做出一副驚喜的表情問道。

    “不瞞上仙,小老兒哪里有那個(gè)資格,只不過幫著使者大人挑選一些精壯的年輕人,看看哪些人適合煉制轉(zhuǎn)生傀儡,故而使者大人賜下一些修行法門罷了!

    再說了,血祭儀式除了當(dāng)天必須供給使者大人七盞鮮血,往后每月還有鮮血三盞的繳納!

    一把黑色的法器,一下刺進(jìn)心臟,然后流出的血分毫不差,血液剛流出心臟,便被眼前的陣法所吸收,那場面血腥無比!就小老兒這把老骨頭,那還不得要了命呀!”

    黑色法器刺進(jìn)心臟?

    七盞鮮血?還有每月的三盞繳納?

    這是血祭儀式嗎?

    為什么今天自己舉行的血祭儀式?jīng)]有鮮血這一項(xiàng)?

    難道自己今天舉行的那個(gè)不是血祭?

    駱誠突然感覺自己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走每一步都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如果踏錯(cuò)一步,說不定就前功盡棄了。

    看來必須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大長老被駱誠扶起,慢悠悠的朝著客座上走去。

    “大長老,這邊!”駱誠微笑著提醒道。

    “嗯?”

    大長老有些疑惑的看著駱誠,再看看駱誠手指的地方,那個(gè)屬于他的主座。

    “不行!上仙!有你在我只能坐在這里!”大長老有些惶恐,趕緊推讓。

    “不不不,大長老,你都說了,我們現(xiàn)在是一家人了,這是你的府邸,理應(yīng)你來做,以后都這樣!”

    “上仙!你……嗚……”

    大長老突然哭泣起來,又跪在了駱誠的身前,大聲保證道:“上仙如此禮遇恩寵,小老兒只有做牛做馬來報(bào)答您了!”

    駱誠再一次被震驚了!

    自己去人家,占了人家的主坐,然后又還給了人家,居然就變成禮遇恩寵了。

    駱誠沒有在這個(gè)話題上扯遠(yuǎn),他之所以有這么一著,只不過是想拉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問一些自己關(guān)心的話題罷了。

    “大長老,你既然沒有進(jìn)行過血祭,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啊?”

    “我親眼見過幾次血祭,使者大人親自主持的血祭儀式,所以我便知道了!”

    大長老回憶道。

    “你能看他們血祭?這種事情不是越低調(diào)越好嗎?”

    “我經(jīng)常為使者大人挑選精壯,去的多了,就會(huì)遇上,而使者大人在傲岸山說一不二,她做事自然不需要掩藏,還有他也不擔(dān)心我說出去,除非我不要我的這條老命了!”

    看來自己這一次經(jīng)歷的儀式,絕對不是血祭,可是毒三娘口中說的明明是血祭,而自己當(dāng)時(shí)也感覺像是某種誓言,毒三娘這小妮子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駱誠知道了答案,突然露出陰森森的笑容,看著大長老,說道:“是嗎?你的這條老命很值錢嗎?”

    大長老并沒有發(fā)覺駱誠語氣上的不同,擺了擺手說道:“小老兒這條賤命值什么錢,哪里有上仙您們金貴?。 ?br/>
    “那把你的命送給我如何!”

    駱誠語氣一冷,露出一股強(qiáng)烈的殺意,目光如寒冰中浸過一般,整個(gè)洞府都突然冷了幾分。

    大長老終于感覺到異樣,抬起頭正好對上駱誠的目光,突然心臟一縮,被嚇了一跳。

    “上……上仙,您……說……說什么?”

    “我說,我想要了你的命,你看看這個(gè)提議你能滿足嗎?”

    大長老這下完全聽清了,終于發(fā)現(xiàn)了事情的不對勁,渾身顫抖,牙齒不斷的打顫,噗通一聲,又一次跪在了駱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