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要塞入,劍鳴發(fā)現(xiàn)這鐵衣尸的頭顱正歪斜的倒向右胸肩膀,竟沒有絲毫抬起的意味。再仔細一看,原來是兩枝失靈的弩箭穿過頭盔剛好卡在了鐵衣尸背支起來上半身,如同坐了起來似的。
一個死去八百多年的尸體怎么可能會自己動起來呢?除非是變成了妖孽了。
沖賊猴拜了拜手,劍鳴躍下石床,走過去,拉了起來。
“你沒放?”看著劍鳴手里的那兩個黑驢蹄子,賊猴疑惑地問。
“沒有。沒事了!”劍鳴微笑道。
“噢!???那里,那里還有。”賊猴剛緩下神又一聲驚呼。
“是哪里?”劍鳴也是大驚。
“石棺床下。”
劍鳴的眼光停在了石棺床下的石板處,地面隆起一堆黑色的東西。
以前沒發(fā)現(xiàn)有的?。?br/>
劍鳴忙從地上撿起掉落的馬燈,點燃了,回身查看。
又是一具尸骸。黑色的衣物包著白骨裹成一體,尸體早已腐爛變了形樣。一只烏黑的鐵夾套夾在尸身下部的腿腳部,兩節(jié)白森森折斷的腿骨露出在破碎的褲腿外。
這也是一名盜墓的,應(yīng)是中了這石板處設(shè)置的機關(guān)。劍鳴仔細地打馬燈看了,果然在尸身胸部又發(fā)現(xiàn)了兩支弩箭。
火光漸漸暗沉。酒火燃燒了室內(nèi)大量的氧氣,即使帶著防毒面具,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
“我們要趕快走了!”劍鳴說道。
“明白!”賊猴回應(yīng)道。
在右耳室口撿起了狼牙戟,鋸齒狀的鐵夾套還緊緊地卡在狼牙戟上。耳室內(nèi)的酒壇是被這脫手的戟帶著鐵夾套一起給打碎開的。鐵夾套也是精鋼打造,鋒利的鋸齒在光照下閃起幽黯的寒光。
如果此前夾住的不是戟,而是手臂或腿腳,那…
劍鳴看一眼石床下的這具尸骸,心中自是不寒而栗!
試了幾下,終于抽出了自己的狼牙戟。劍鳴抬手一看,不禁愕然,戟前狼牙竟是不見了。這才回想起當初狼牙戟是被什么東西在主棺木內(nèi)給卡住了,當自己向外拉時只以為沒拽住或是狼牙割斷了弩機的弓弦,哪知竟是狼牙被割掉了。劍鳴的鑌鐵狼牙戟是用上好的鑌鐵打制而成,質(zhì)地堅硬,現(xiàn)卻被如此輕易削掉,難道這主棺內(nèi)是藏有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
撫摸著戟頭狼牙根部那平整光滑的刀痕切口,劍鳴抬眼看向主棺。
鐵衣尸依然坐立棺內(nèi)。李劍鳴拿馬燈照向尸背,確定再沒有待發(fā)的弩箭,伸手向下一探,竟在鐵衣尸身下方摸一長物,取出來看,果然是把劍。
劍身暗沉,被走獸紋,劍刃泛著綠色熒光。只是時間緊迫,不及細看,直接與自己的狼牙戟一同裝入后肩帶中。
經(jīng)此變故,二人也不想再去觸碰鐵衣尸身上的鐵衣鎧甲了。馬燈內(nèi)還殘留有一點燈油,足夠出去用的。
撿起布袋,將地上散落的物品快速撿拾起來,見賊猴還在石臺下打著手電筒一扭一拐地四下尋查著,李劍鳴就獨自將主棺給推正了,那鐵衣尸也隨著棺木的轉(zhuǎn)動而悄然滑入棺中。
主棺前盜墓前輩的尸骸隨著棺木的兩次轉(zhuǎn)動也變了形樣,李劍鳴抱歉的看了一眼,蹲下身想給作些規(guī)整,不料剛一觸碰,尸骸已散開了架,頭顱骨碌碌滾落一旁,胸前的那支弩箭更是挺立。
突然燈光一晃,胸骨上有亮光也跟著跳動了一下。
原來是枚掛墜。
這掛墜一寸多長,墜體似動物趾爪,烏黑尖利、質(zhì)地堅硬,上刻“摸金”兩篆字,趾爪鑲嵌于饕餮紋飾的墜座上。
劍鳴心中暗道:難道這就是江湖上傳聞已久的‘摸金符’?嫡傳摸金校尉的隨身信物?
劍鳴拔出弩箭,將這枚‘摸金符’收進了衣兜。見地上有一個陳舊的油布包,遂將這四散的尸骸全裝了進去,打成包裹。與其是這般無根無主地散落著,還不如將這些骸骨帶到外間給掩埋起來,也算是對盜墓前輩的致意吧!
“鳴哥,你看我找到什么了?”賊猴興奮的跑來,在燈下伸出了手。
只見其掌中多出一枚銅印。
銅印兩寸見方,印身背負一青龍,模樣活潑雋秀,與那“龍吟”鉄锏上的龍形圖案相似;正面雕刻著“天官賜福,百無禁忌”八個篆體小字。
這竟是發(fā)丘門發(fā)丘天官的掌門官印——‘發(fā)丘天印’?實在是大大的驚喜了。
看著賊猴滿臉的激動,劍鳴笑著說道:“好!太好了。我們這次收獲頗豐,也不虛此行了,趕快出去吧!”
“是,是。趕快走?!辟\猴興奮地回應(yīng)道。
壁畫的顏色在火光中很快速地黯淡了,有的已變成烏黑。這里精美的壁畫是再也保不住了。劍鳴也有些遺憾。
賊猴找到來時的方位,兩人整理好行裝,依次爬出了洞口。
躺在洞外松軟的土地,大口呼吸這山野間清新的空氣,仰望天穹閃耀的群星,賊猴與劍鳴對視一眼,相互拍打著暢快地大笑起來。這爽朗、明快的笑聲漫向遠方,連那東方的啟明星也忍不住眨著眼來回望……
本書首發(fā)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