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祝儀式結束后,伊格尼絲離開了弗雷德公寓。
“真意外呢……連我這個過氣守護者也在『勇者們』的名單中嗎?”
“隨便你怎么想,反正東西我是送到了,接下來就隨便你了。”
夜深,人靜,美艷的紅發(fā)女子身后傳來少年的聲音。
“哦?你不會是因為想讓我加入才把克綺拖到那邊去的吧?”
“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再說,如果真的有必要的話,『最古老的祈禱』說什么也比你這家伙好吧?!?br/>
“那,為什么不去找她?很難想像你會放棄偷懶的機會呢?!?br/>
“我剛才不是說我不是那種人么……”
司徒脫力一般重復道。
“我最討厭利用別人了……特別是利用半退休狀態(tài)的人妻這種混帳事?!?br/>
豈料話音剛落,伊格尼絲馬上就像聽到一個超級大笑話一般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這句話竟然會從你的嘴里說出來!?你司徒軒揚竟然說自己討厭利用別人??。??哈哈哈哈…”
軒揚臉色一沉道:
“你什么意思?!?br/>
“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是應該最明白了嗎?別以為只有『你們』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么變成這樣子的哦,『元兇』先生?!?br/>
“呃?。。 ?br/>
“你利用阿拉斯特爾還有那個直死之魔眼為自己復仇的事情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哦~”
軒揚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先不說『break-the-orld』的真相是只有『共犯』們才知道的秘密,與木原正樹之間的決戰(zhàn)是只有當時在場的幾個人才知道的事情,現(xiàn)在這件事竟然從伊格尼絲這個可以說是毫無關聯(lián)的人口中說出來,其震撼感就如天雷一般劈到軒揚的頭上。
“……哪個口疏的家伙……”
“重要的情報源可不會告訴你哦?!?br/>
有意戲弄軒揚的伊格尼絲再次露出了那個嘲諷的笑容。
“嘁,不說我也能大概猜出來……”
少年的腦海中閃過一抹純白。
【那些人里會把人家的傷心事隨便噴出來的只有『那個笨蛋』了吧……】
“而且你會同意接受ggg的邀請,也是因為要對付之前在宇宙中惹到的『那一位』吧?”
“打住,雖然你說的基本沒錯,不過『那件事』里被惹的是我哦?!?br/>
司徒說著向著天空像示威一般豎起了一只中指,看到這一幕的伊格尼絲忽然又笑了起來。
“哈哈哈…少年啊,你是要向那些遙不可及的存在挑戰(zhàn)嗎?”
“那又怎么樣了?”
收起中指的軒揚獰笑起來,跟以往的笑容不同的是,這次的猙獰是發(fā)自內心的。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過那個讓我去聽那只混帳章魚打鼓的臭娘們!!”
“那是因為你看到人家的**才報復你的吧,聽說你小子還不知死活的在上面揉了兩下……那個地方可是把這件事傳得沸沸揚揚的呢,變態(tài)先生……”
“男人變態(tài)有哪里不對了!?”
理直氣壯的回答。
“嘿……到此為止吧,我到了?!?br/>
在話題來到尾聲的同時,二人已經來到了伊格尼絲所住的酒店門外,這是一家四星級的普通酒店,雖然外表裝修得很是美觀,但其平凡的氣息依然讓軒揚驚訝地看向了伊格尼絲。
“你不是只住最豪華的嗎?”
“少管閑事,沒事的話趕快回家去?!?br/>
伊格尼絲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說起來這已經是狄祭市最豪華的了吧…慢著,按照她的性格…難道她自己把房間裝修了一次?】
腦海里浮現(xiàn)出伊格尼絲氣喘呼呼地裝修房間的模樣,軒揚差點忍不住自己的笑意,為了不把場面弄僵他只好指著酒店隔壁的一臺atm道。
“我剛好來這邊也有點事情呢,房東小姐說第一次的房租不能自動轉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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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晨,狄祭市公共運動場內。
“準備好了嗎?要開始咯?!?br/>
“是?!?br/>
留著半長發(fā)的武術家――御坂織,輕聲提醒道,他的對面是一個始終保持撲克臉的少年――九門克綺。
“看招!”
隨著一聲輕喝,織的身體化作一團模糊的影子沖到了克綺跟前,然后在撲克臉少年還沒反應過來的當口向其小腹揮出一拳――雖然織這一擊只出了不到十分之一的力,但對于九門克綺來說依然快得讓他完全反應不過來,所以,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中』。
‘噗――’
的一聲輕響從被打中的位置發(fā)出來,痛楚讓九門彎下了腰。
『敵意』『攻擊』『狩獵』,滾燙的東西在克綺的胸中跳動著,少年從喉嚨的深處發(fā)出了低沉的吼叫。
“嗚……?。 ?br/>
體內的野獸因疼痛而覺醒,傲然地站起身。
【將死亡賜予挑戰(zhàn)狼的傲慢者!將鮮紅的血液灌注于地面,將白色的枯骨高懸與樹頂??!】
“吼!?。。?!”
九門將已然化為獸爪的右手猛然揮下,空氣組成的利刀劃破了堅硬的混凝土地面,向給予他痛楚的那個人襲去,如果這一爪抓實了的話,御坂織的血肉之軀無疑會被銳利的風刃一分為二,然而――
“清醒一下吧,小子?!?br/>
九門的耳中聽到了忽然來到自己跟前的話語聲,然后,一只手掌抓住了揮下的利爪輕輕一拉,九門的身體隨即被自身的力氣拖得踉蹌了幾步。
‘滋~~’
武術家的手掌按到撲克臉少年裸露出來的皮膚上,微不可見的一絲電火花閃過后,九門原本柔順的黑發(fā)變成了時尚的爆炸裝。發(fā)型的主人也慘叫一聲后倒在地面上。
“剛才那就是狼的能力了嗎?威力倒是不錯呢。”
伸手拉起倒在地上的撲克臉,織評價道。
“但是,如果像剛才那樣亂打一通的話,再強的力量也只會落得一敗涂地的下場而已?!?br/>
“剛才…我又感覺到那個狼人的聲音了……”
“哈哈哈哈……你被那種東西影響了嗎?”
織笑了出來。
“九萌小子,你天天頂著一張撲克臉,原來里面還是一個愣頭青???只要意志夠堅定的話,已經被吞噬的魔物根本不可能影響你的?!?br/>
“我明白了。”
今天是昨晚約定中九門克綺開始受訓生涯的第一天,跟往常一樣早早起床后,九門趁著晨運的時間接受織的格斗訓練。不過雖然說是訓練,但實際上織只是用自身的武藝來欺負九門而已,按他的話說,這是要讓九門在挨打的過程中產生戰(zhàn)斗的直感――事實上比這安全的方法有的是,不過由于九門處于隨時隨地都有魔物盯梢的危險狀況,所以在前往g島之前眾人不得不用速成的方法來提高他的自保能力。
“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再來一次就結束吧……”
“是!”
廣闊的運動場上再次傳出了打擊聲,以及時不時出現(xiàn)的……電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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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新開發(fā)區(qū)的某小巷內。
“那個…用不著這么麻煩吧?”
站在空地的中間,赤月蒼真猶猶豫豫的說道。此時站在他旁邊的是一個有著一頭深藍色頭發(fā)的瘦削少年――天運誠,此時他也是一臉為難的表情,由于蒼真猶豫不決的態(tài)度,他來狄祭市的主要目的在磨蹭了整整一晚上后依然實現(xiàn)不了。
“我的能力是必須接觸到才能解析那東西啊,不可能就這樣把你的肚子切開吧。而且如果你說的沒差錯的話,『那個形態(tài)』也有必要解析一下哦,來一次模擬戰(zhàn)是最快捷的方法了。”
“但是……”
“狡辯無用,趕快打完我還要上學呢,快動()。”
說罷,天運誠伸手向蒼真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沒辦法了嗎……好吧?!?br/>
無奈地嘆了口氣后,蒼真雙手扶在小腹上,一條扣上鑲著紅色寶石的金屬腰帶從他體內浮現(xiàn)出來。
“變身?!?br/>
話音剛落,蒼真的身體立即變異起來,體表出現(xiàn)了異樣的隆起,原本只有一米六的瘦小身軀變成了身高接近兩米的高大形象,平凡的冬裝變成了鮮紅色的鎧甲,臉部也變成了有著金色雙角與紅色復眼的昆蟲外觀――正是之前擊殺魚人的模樣!
“哦!這就是『那個形態(tài)』嗎?跟fazi有點像呢……叫什么名堂來著?”
天運誠有點驚訝的說道,這讓第一次在熟人面前變身的蒼真很不好意思。
“這個……好像叫『空我』來著?!?br/>
蒼真剛說完,天運誠便已將手掌按在地面上,然后往上一抽,一把造型樸素的單手劍便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上――這正是他所獨有的能力『物質掌控』,與煉金術的『理解―分解―再構造』類似,但他不需要任何復雜的煉成陣,得到這能力的同時也沒有失去過任何的器官。
“空我嗎?讓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說罷天運誠的背上忽然伸出一雙向后噴射著白色粒子的光翼,同時藍發(fā)少年也在發(fā)光粒子噴射的推力下瞬間沖到了蒼真跟前,揮劍――
“喂!這樣很危險的?。??”
堪堪避過第一劍的蒼真抽著涼氣道。
“你不是說要解析的嗎???為什么要用劍砍啊?。俊?br/>
“除了那個之外我還要確定一件事情,所以……”
天運誠扇動著光翼改變姿勢,再次揮出一劍
“老老實實的打一場吧!”
“為啥一開始不跟我說?。。俊瓫]辦法了,超變身!”
隨手抓起身邊的一根鐵管,蒼真的鎧甲變成了銀底紫邊的式樣,手上的鐵管也隨之變成了一把寬大的長劍(泰坦劍)。
“來就來吧!”
‘叮?。?!鐺?。。?!’
武器的交擊聲在小巷中不斷回蕩著,天運誠手上的單手劍終究只是臨時造出來的西貝貨,剛一碰上就被蒼真的泰坦劍切開兩半了,但泰坦劍也時不時的被天運誠抓到,瞬間后就被解離成金屬渣,讓蒼真只好不停的找替代的東西。
“好,到此為止了?!?br/>
不久后,因為劇烈運動而氣喘呼呼的天運誠終于示意收手,本來他那缺乏運動的體質就不適合持久戰(zhàn),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一直都有鍛煉身體,但這體質對于空手擊殺魚人的空我來說還是太虛了。
“那個,解析已經完成了嗎…”
名叫赤月蒼真的少年臉不紅氣不喘的問道,而他提問的對象現(xiàn)在則靠在墻邊不停的喘著大氣。
“呼…呼…還沒有,不,應該說一點都沒有解析到吧……”
“誒?。磕莿偛挪痪桶状蛄嗣矗??”
面對大失所望的蒼真,誠也只好聳肩搖頭的敷衍了事。
“沒辦法啦,我的能力又不是萬能的,看來想這么短時間內解析是我托大了呢?!?br/>
“連開發(fā)部主任的你也這么說,我豈不是永遠也弄不明白自己變成什么了嗎???”
“放心,剛才試過我的『分子鍵破壞』能力還是有效的哦,光接觸解析不了的話不是還可以取樣后到研究室里慢慢磨嘛。”
“呼~這樣還算有點希望……”
放松后忽然脫力的蒼真也靠到了墻邊,天運誠也不忍心看他這樣子失落下去,開口安慰道:
“你也不用特別為了這力量而煩惱啦,雖然在秘魯是弄死了很多人,但被你得到之后不是能好好的控制了么?你姐姐知道了也會高興的啦~”
“還是覺得有點不安呢……”
“那樣的話,跟我到g島去吧,聽說這次撫子號也會停泊在那里哦?!?br/>
說罷,藍發(fā)的少年從口袋中拿出一封上面印著綠色g字標志的信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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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5.1假期了啊…要不要雙更呢呢呢呢呢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