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就是這樣,萬分在意別人對自己的評價,哪怕是不熟悉的人對自己的評價,她們一樣充滿了好奇心。
王翔和他的學生在人家背后大放厥詞,高老師只要聽過就不能容忍——不,我的意思是,她不能容忍自己不知道現(xiàn)場的情形是怎么樣的,肯定要千方百計地打聽具體情況,所以她拿著食物到我家來,與其說是對我出于老師對同學的關心,不如說她希望借此了解更多的關于自己的八卦。
我自以為弄懂了高老師的心思,當即就說到,“你是說商院的那個輔導員的,叫做王翔的家伙嗎?”
“你對他有什么看法嗎?”
“這個世界上,這種人居然能夠當上輔導員,這就是我對這個世界越來越失望的原因。”我坦然地說道。
“別胡說,”高老師顯然認為我在開玩笑,但是她說的話的內容卻不是替她的同學辯解,“王翔的舅舅是商院的副院長?!?br/>
“那我不是要慶幸自己是數(shù)理學院的?如果我是商院的學生,豈不是要嚇尿了?”我翻了翻白眼,“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做到隨意挑選商院的同學作為自己的女朋友?。≈炼喟阉s到了數(shù)理學院來?!?br/>
“你在說什么?”高老師既感慨有新奇地笑起來,“誰說我是被趕過來的?數(shù)理學院難道不是我們學校最重要的院系嗎?”
這不是我說的,這完全是你自己對號入座了。
“所以您也認識到,商院充斥著這種人,肯定是沒有前途了?”
“別胡說,我姐姐也在商院呢!”
“她也會被趕到數(shù)理學院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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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說,別說王翔的舅舅和他是兩碼事,就算他舅舅袒護他,那也不過是副院長而已,就是校長也不能這樣做啊!”高老師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再說了,商院沒有前途,你姐姐不是也要入學我們商院嗎?”
在提到我姐姐的時候,高老師的眼神有些復雜,我還以為這個表情和眼神是一種反諷。
“那么您提到王翔和他的舅舅就是為了讓我的心情更加不好?”我抓了抓頭,“劉笑吟肯定把他們說的話告訴過你了,反正我當時聽了他們說的話,是很想打人的。不是說我有什么想法,純粹是這兩丫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欠揍了?!?br/>
“我知道?!备呃蠋熑滩蛔⌒Τ雎晛?,隨即她捂住了嘴巴,壓制住了笑意,“幸好你沒有打人,不然的話,這件事情還很麻煩?!?br/>
“肯定不是我的麻煩最大。”我攤手聳了聳肩膀。
“你要從全局、全校的角度想一想,”高老師擺出一副做思想工作的態(tài)度來,“學生和老師……為了……那個什么……打架,性質太惡劣了,這種八卦消息,往bbs上一發(fā),下一刻就傳遍全國的高校了,我們學校的臉往哪里放?”
胡說,這種程度的八卦,連給學校增加知名度都做不到。比我們學校更牛逼的學校,哪個不是這種爛事一籮筐?這種事情,毛毛雨啦。我們本系的教授,和研究生鬧出緋聞來都沒事,更不要說我們這種未遂的打架。
我盯著高老師的眼睛,看著她一邊說話一邊不好意思。我不明白這位是故意站在這樣的嚴重后果的結論上數(shù)落我,還是說她的自我感覺太好了。
借著她的這個話頭,我倒是可以重復一遍我的結論,“所以我說了,麻煩最大的不是我?。 ?br/>
高老師的臉上閃過幾分不好意思,她清了清嗓子,還是說到,“所以我覺得,這件事情,從本質上講,還是王翔本人和他學生的問題,他們根本沒有以一種正確的態(tài)度對待愛情本身,是不是這樣?”
“您這樣說,當然沒錯,但是這個結論似乎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