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男人之間交談
傅延洲挑挑眉,微笑道,“那你舅媽估計就是跟你一樣的心理了?!?br/>
william聞言,一時語塞。
傅延洲伸手,揉了揉william被汗水弄得濕噠噠的頭發(fā),道,“你可現(xiàn)在知道被比自己強(qiáng)的人耍弄的滋味是如何難受了吧?”
william斂眸,“我……”
傅延洲繼續(xù)勾著一抹微笑,“william,你是個好孩子,你懂得換位思考,你知道你舅媽當(dāng)時的心理感受,你覺得自己要怎么辦才好呢?”
william驀然站起身,沒有說話,一溜煙地跑了回去,傅延洲望著william消失在遠(yuǎn)處的身影,笑著搖搖頭。
這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性格,還真的跟秦洛有點像。
秦洛和姜媛正擺著飯碗,下一秒,秦洛只感覺自己眼前刮了了一陣狂風(fēng),等她回過神來,便看見william張開雙臂,圈住了姜媛的腰身,抬起雙眸,眸中滿是愧疚,“舅媽,我錯了,我不應(yīng)該這樣?!?br/>
姜媛對這種情況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什么什么你錯了?”
william臉上浮起一抹紅暈,他不好意思地?fù)狭藫夏X袋,“就是,我不應(yīng)該欺負(fù)你的,沒想到你會那么難受?!?br/>
姜媛聞言,頓時明白是什么事了。
秦洛眨眨眼,下意識望向跟著走進(jìn)來的傅延洲一眼,滿眼詫異,也不知道傅延洲用了什么主意讓這個頑固的小孩低下頭。
傅延洲察覺到了秦洛的視線,故意朝她眨了眨眼,放個電。
很滑稽,秦洛差點就笑出聲了,還好她憋著,才沒那么丟臉笑出來。
william淚眼汪汪地望著姜媛,“舅媽,你能原諒我嗎?”姜媛眸子柔和下來,輕聲道,“傻瓜,舅媽怎么舍得生你氣呢,最重要的是,你問問你媽媽。”
william聞言,怯怯地轉(zhuǎn)頭,可憐巴巴地盯著秦洛。
接收到自家兒子求原諒求抱抱的眼神信息,秦洛憋著笑,笑瞪了william一眼,道,“別鬧了,快點洗手吃飯。”
這樣,周家一場不小不大的風(fēng)波也就此完美落幕。
周爸爸坐在一旁看見了全過程,望著傅延洲的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晚餐過后,周爸爸破天荒地第一次叫住了準(zhǔn)備離開的傅延洲,朝他揮了揮手,道,“來年輕人,過來陪我下一盤象棋。”
傅延洲眸中掠過一抹驚訝,但他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情緒過于起伏的表情,他微微低頭,聲音平靜道,“好?!?br/>
周爸爸看了抱著william準(zhǔn)備走過來的秦洛一眼,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好了,小洛,你幫william洗澡,現(xiàn)在天都那么晚了?!?br/>
秦洛縮了縮脖子,看了眼傅延洲,最終還是跟著姜媛一起上樓了。
而至于levi's……
在吃晚飯的途中,故意借了個電話溜之大吉了。
傅延洲對象棋略懂一二,并不是周爸爸的對手,再輸了兩三盤之后,傅延洲無奈地勾起一抹淺笑,道:“伯父好棋藝,我真是受益匪淺?!?br/>
周爸爸看了他一眼,手中捧著茶杯,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冷哼一聲,“哼,要不是為了小洛,我可不會讓你繼續(xù)待在周家里白蹭飯。”
面對周爸爸尖酸刻薄的話,傅延洲臉上的笑容依舊不變,“伯父寬宏大量,我感激不盡?!?br/>
傅延洲也知道周爸爸肯定不會相信秦洛那句“廚房炸了”的極為蹩腳的借口。
“我看你隔三差五地過來這里,無非是想跟小洛重新和好。”周爸爸又開了一盤棋,并下了極具有威脅的棋法。
而傅延洲臉上表情平平,沒有絲毫被周爸爸的猛烈攻勢所嚇到,而是一一化解周爸爸的攻擊,“是,我想跟秦洛重新在一起。”
既然周爸爸把話說得那么清楚,傅延洲也不需要再隱瞞下去,“我知道因為以前的事,你們一直對我抱有警戒,但是我誠心悔改,想要跟秦洛在一起?!?br/>
周爸爸冷笑一聲,又是一個攻擊,“這就是你總是死皮賴臉地糾纏著秦洛的理由?”
傅延洲坦坦蕩蕩地點頭,思索幾下,又化險為夷,“是,正如你當(dāng)年年輕的時候同樣死皮賴臉地追上伯母的理由?!?br/>
周爸爸正慢條斯理地抿著茶,一聽傅延洲這句反擊,口中的茶差點就噴出來了,傅延洲是怎么知道他年輕時的事情?
周爸爸捂住了嘴,狠狠瞪了傅延洲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年輕時候的事情!”
傅延洲俊臉上勾著一抹淺笑,“伯父你猜呢?”
原以為能好好嗆一下傅延洲,沒想到被他反嗆回來,周爸爸感覺自己的臉都丟光了,他低眸,惡狠狠地看著目前棋勢,連續(xù)攻下了傅延洲好幾道防衛(wèi)。
“你們商人真是,個個都是老奸巨猾!連我的事情都扒出來,真是讓人發(fā)指!”周爸爸憤怒地說道。
相比之下,傅延洲顯得有些悠然自在,“哪里哪里,我只不過是從舅舅口中聽說而已?!?br/>
忘記加上一句,是上次野餐,周瑾瑜玩得太嗨不小心自爆出來。
周爸爸微微瞇眸,下定了決心,在周瑾瑜回家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他一頓!
傅延洲緩緩放下了一個棋,微笑道,“伯父,我贏了?!?br/>
什么!?
周爸爸皺眉,仔細(xì)盯著當(dāng)前棋勢,沒想到和傅延洲交談之間,竟然一時疏忽被他有機(jī)會趁虛而入,逆風(fēng)翻盤!
饒是再怎么討厭傅延洲,周爸爸也忍不住對傅延洲這種漂亮到想令人為他喝彩的計謀深深贊嘆起來。
周爸爸深深望了傅延洲一眼,淡淡道,“看樣子你倒是挺會玩象棋的嘛?!?br/>
傅延洲擺擺手,“我都是趁機(jī)從伯父偷學(xué)一兩招,才會勉強(qiáng)勝利,實在不敢當(dāng)。”
就在此時,秦洛出現(xiàn)在兩個大男人面前,她好像剛剛洗完澡不久,身穿著舒適的居家睡衣,黑發(fā)上還絲絲縷縷沾著水汽。
秦洛皺眉,看了眼墻壁上的時間,道:“你們都下了差不多三個小時的棋了,還下不夠啊?不行,能再下了。爸爸你得要早點休息!”
周爸爸現(xiàn)在才回過神來自己跟傅延洲下起下了那么久,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的脖子都開始酸痛了起來,他懶懶打了個呵欠,掃了傅延洲一眼后,便捧著茶杯慢吞吞地上了樓。
秦洛送傅延洲出去,臉上略微猶豫地說道,“我爸,應(yīng)該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吧?”
傅延洲斂眸,眸中溢滿了溫柔的神色,“沒有,伯父的棋藝很厲害,我都忍不住和他下了那么久?!?br/>
秦洛聞言,緩緩松了一口氣,“那就好?!?br/>
“那么我先回去了。”傅延洲說完這句話,就站在原地,看著秦洛就是不動。秦洛奇怪地看著他,“你回去就快點走啊?”
傅延洲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頰,很明顯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