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琬凝無意識的摩挲著手中的粉色芙蓉晶桃形佩,單手支額,靜靜的等待著,桌上的茶水已經(jīng)換了好幾遍了。
這個芙蓉晶桃形佩是上次映寒到沁云齋拿第一次蓖箕提成的時候,云悠揚交代映寒給余琬凝的。說是下次琬凝要見他的時候,只要拿著這個桃形佩到云家任何產(chǎn)業(yè)里拿給掌柜看,掌柜都會盡快通知他。
映寒彎起一抹淺笑,小姐摩挲桃形佩的樣子,完全就是在家里用手指刮桌子的樣子,陷入思緒的小姐,總會有這樣的小動作。
馬蹄聲,噠噠響起,一陣白影飄過,云悠揚迅速的奔到掌柜面前,著著急的詢問“人呢?”
“在……旁邊的廂房喝茶!”掌柜被云悠揚著急忙慌的動作嚇到,平日里見到東家總是溫文爾雅,扇舞翩躚的佳公子模樣。
就在掌柜還在想東家的不對勁時,云悠揚已經(jīng)幾個大步朝廂房邁進,行走時還不忘整理自己的衣冠。
“余姑娘久等了!抱歉!”云悠揚一進門就連聲道歉,為余琬凝換過茶水之后替自己斟了杯茶水緩解心中的急躁。
“無妨,我也不過是臨時起意!只是時間不等人,怕再耽擱下去,白花花的銀子可就要飛了!”琬凝并沒有不依不饒的抓著不放,她不久就要去京郊的別莊祈福,已經(jīng)耽擱不起了。
她想去別莊之前,把這件事定下來!
“余姑娘玩笑了,好好的銀子怎么會不翼而飛!”云悠揚打趣,將手里的折扇打開,揮舞間似有若無的打量著余琬凝,不施粉黛的肌膚白嫩似雪,高挺的鼻梁,水靈的大眼睛泛著慵懶,櫻桃小口映襯著精致的容顏!
云悠揚暗暗驚嘆:世間竟有如此花容月貌,絕世獨立的女子!
“不知云公子可知,江南澇災,百姓無處安身!”琬凝不急不躁的說著,有些答非所問!
“知道,但不知……”
“洪水退去之后,大量的百姓的房舍傾倒,四處臟亂污穢,人畜不安!”她讓映寒仔細打聽過,這次的洪水淹沒了多個縣城。“夏季濕熱,溫度極高,臟亂引得蚊蠅滋生,蛇蟲鼠蟻四處流竄!”余琬凝喝了口茶,別有意味的看了看云悠揚,“我聽說皇上還沒派人去賑災!”她能得到這樣的消息,云悠揚必定知道,商人的鼻子最是靈敏。
“是!余姑娘如何得知?”云悠揚驚異,云雪山莊的眼線已經(jīng)告訴了他,但是她一個閨閣女子又是如何得知?
“在這樣污濁的環(huán)境下,沒有管理者的合理防治,疫病定會爆發(fā)!”會知道這個還是余國公和老夫人閑話的時候,她無意間聽到的。
云悠揚細細的思索著余琬凝所說的話,不一會就震驚起來,帶著一絲小心和不可思議的問著余琬凝:“余姑娘是想發(fā)國難財?”
“在商言商!何來發(fā)國難財之說!更何況只是將百姓需要的藥材大量收購轉(zhuǎn)運,賺取些微薄的搬運工工資!并沒有哄抬價格,讓百姓購買不起!”商人重利,但是為了賺錢不顧他人的死活,她辦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