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就在我正要提槍上陣的關(guān)鍵時候,羅賓居然讓我復(fù)活她的母親。我這時候腦袋正在被雄性激素嚴(yán)重刺激著,對于羅賓的話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所以,我隨意地答道:“?。∵@個以后再說嘛!小賓賓,我們先把‘飯后消化運動’做了吧!”羅賓從我的漫不經(jīng)心的語氣中感覺到我這句回答充滿了敷衍的味道。
羅賓聽到我的話后,兩眼流出兩行淚水。她一臉傷心,用力地將我推開,把自己蜷縮一團(tuán),傷心地嗚咽道:“嗚嗚~達(dá)令?。∥乙獘寢?!嗚嗚~我看不到我媽媽,你就不要上我的床!嗚嗚…”
羅賓突然的變卦讓我呆了一下,我那充血的小弟弟猛地就像驟然裸露在冰天雪地之中,隨即像花兒一樣凋謝下來,裸露在空氣中在風(fēng)中凌亂…
我緊忙摟住羅賓,兩眼溫柔地看著羅賓的雙眼,滿臉深情,拍著自己胸膛輕聲說道:“既然我的小賓賓要媽媽,我當(dāng)然會答應(yīng)你咯!明天馬上給你找回你的媽媽!”
羅賓聽到我的話后,馬上破涕為笑,她激動地抱著我,熱情地朝我的嘴巴送上一個熱吻,忽然,她變得一臉沮喪,她用力掙開我緊緊抱住她的雙手,然后再次把我推開,情緒低落地低聲說道:“達(dá)令你愿意明天就為我把我母親復(fù)活到人間!我感到十分高興!可是沙·克洛克達(dá)爾那頭臭鱷魚(羅賓敢這么稱呼沙·克洛克達(dá)爾,當(dāng)然是我的功勞咯!嘎嘎?。拿魈扉_始,就要我去他在夢想之城雨地經(jīng)營的全城市最大賭場‘雨宴’當(dāng)?shù)觊L,臭鱷魚他要我給看場子,順便阻殺薇薇和路飛一伙人回到阿爾巴那。這樣子,我明天就不能讓媽媽復(fù)活后第一眼就看見我了!嗚嗚…”羅賓說著說著,就傷心地大哭起來。對于堅強(qiáng)的羅賓來說,這時候在我眼前是真哭還是假哭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定要有所表示,而且就算她真的在我面前做戲又能怎么樣?我都已經(jīng)把羅賓上過幾遍,人家求我,難道我還能說‘不’嗎?
這個時候,面對羅賓的溫柔攻勢,我果斷把唐吉訶德·多弗朗明哥賣掉了,這個混蛋跟著我來到阿拉巴斯坦王國的首都阿爾巴那后,就一直賴在我這里混吃混喝(沙·克洛克達(dá)爾有提供他吃喝的,可是這個混蛋就是喜歡吃我的),平時無所事事的!這可是讓小明哥——這個在我和羅賓之間的大燈泡去幫助有需要的人的大好機(jī)會啊。我再次摟住羅賓,兩眼溫柔地看著羅賓的雙眼,滿臉深情,拍著自己胸膛輕聲說道:“達(dá)令,這個只是小事情!妳明天就不要去了!”
可是羅賓聽了我的話后,兩眉緊鎖,她遲疑地說道:“可是…”
我一臉‘妳放心的表情’,大笑地說道:“沒事的!我看小明哥那混蛋這段時間剛好閑得蛋疼!讓他去那里玩玩就好了!而且,小明哥一個身價3.4億貝利的大海賊給臭鱷魚看幾天場子,對于沙·克洛克達(dá)爾那個傻貨來說絕對是掙大了!就算臭鱷魚親自看場也沒有這么強(qiáng)的震懾力呢,相比于七武海之一的小明哥,用腳想都知道小明哥可是比臭鱷魚這個弱小的‘小朋友’強(qiáng)多了!嘎嘎…這可是一舉兩得?。〔皇?,應(yīng)該一舉三得!”
羅賓聽到我的話后,兩眼閃著仰慕和感動的淚光,她滿臉通紅地投進(jìn)我的懷中,兩手緊緊地抱住我的腰部,用著激動中帶著絲絲羞澀的語氣輕輕說道:“達(dá)令!你太棒了!人家真的是愛死你了!人家想要…”
我感受著羅賓那豐滿的胸部輕輕摩擦我的胸膛產(chǎn)生的絲絲快感,看著羅賓臉上誘人的表情,我馬上把羅賓壓到床上快速沖刺…
在我忙著‘運動’的時候,我心中默默想到:“羅賓會對我一見鐘情,這一定是我的手下中有人動了手腳把她誘騙到我床上!”接著我又虛偽地想到:“不,應(yīng)該是他們略施小計讓羅賓感受到我的偉大,然后讓她身不由主地拜倒在我的胯下…嗯,其實這個理由說出了連我自己都不會相信的…不過,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經(jīng)得到羅賓的身體,她的心也會一直屬于我的!嘎嘎…”當(dāng)我心中發(fā)起無聲的吶喊時,我胯下的長槍不知不覺地用力地頂了幾下我身下的羅賓,讓她‘痛’得大聲尖叫:“啊~啊~啊…”
…
清晨,當(dāng)我還賴在床上,與羅賓一起探索‘生命起源’的時候…
在拿哈巴的海軍的港口基地,海軍本部上校黑檻媞娜正領(lǐng)著全阿拉巴斯坦王國境內(nèi)的海軍守在港口處,除了在阿拉巴斯坦王國各個城市留下必要的留守者之外,其他甚至連做飯的火頭軍也被聚集在這里,他們直著腰挺著胸站在港口里,正一臉嚴(yán)肅地等待著新的最高長官的到來…
這時候,正是烈日當(dāng)空,媞娜一眾艦隊在炎熱的太陽下已經(jīng)苦苦等候了一個上午,她們中午那頓飯還沒有吃呢,一眾海軍此時都已經(jīng)疲憊不堪。她們剛開始時那整齊的隊形已經(jīng)變得松松垮垮。
所有海兵們此時都滿頭大汗,海兵們渴望著可以坐在地上歇息。可是,媞娜最著名的地方就是對于上級的命令總是盡忠職守。所以在一眾海軍中,她仍然堅持著最正規(guī)的軍姿,苦苦盼望新長官的到達(dá)。長官‘拼命’,其他在場的海軍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
海洋遠(yuǎn)處的地平線,一支由幾艘海軍艦艇組成的艦隊出現(xiàn)在地平線上。媞娜他們急忙命令海兵們列好隊形,不要讓剛上任的赫波迪少將看到他們的慫樣…
赫波迪所乘坐的艦隊緩緩地駛進(jìn)了港口,停泊在媞娜他們面前的位置。軍艦上魚貫而出兩排海軍禮兵。禮兵們快手快腳地在赫波迪要下船的過道上鋪了一條紅地毯,然后他們整整齊齊地站在紅地毯兩邊,一臉莊重地吹起軍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