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祥的念頭在蕭惠恩打完這通確認電話之后徹底消散,蕭惠茹沒有和秦紹恒出差,這讓蕭惠恩松了一口氣。正當(dāng)蕭惠茹掛掉電話的時候,突然郵箱跳出一封郵件,郵箱名讓她慌張一震,這這封郵件她又不得不點開,她手指微顫,移動鼠標(biāo),點開了那封郵件。
郵件里面的內(nèi)容她看得很清楚,上面寫著,之前約好周三的時間,提前到了今晚,她雖不情愿,但她知道她沒有拒絕的余地,她根本摸不清發(fā)信息的這個人手里到底掌握著多少關(guān)于她和秦蘇的事情,她努力堅持到如今,不能因為這樣一個人功虧一簣,但她只要去見了這個,挖出這個人是誰,她自然有解決這件事的辦法。
她咬著唇,眸光閃過一絲陰冷,關(guān)掉了郵件,管對方是什么牛鬼蛇神,她就去見一面,到時候誰在背后搞鬼,她定會揪出來讓他沒有好下場。
下午處理了幾件手頭的緊急事件,蕭惠恩就請了假,她到銀行取了錢,當(dāng)然錢和約定的金額相比,并不足份。
她又不傻,自然留了后路,倉庫外面她已經(jīng)安插了人,這筆錢就算是對方有幸拿了,也走不出那個倉庫。
一切準(zhǔn)備就緒,她從銀行走出來,低頭看了眼腕表,往車子停著的方向走去。
在車上,蕭惠恩戴好口罩,墨鏡,將自己偽裝了一番,才發(fā)動車子行向了倉庫的方向。
那倉庫離得比較偏,越靠近倉庫,又是小道,這一路,蕭惠恩顛簸行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到了倉庫。
安排的人早已經(jīng)圍在了倉庫的外面,身影隱在拔高的草叢后面,不仔細看,辨別不出來。
蕭惠恩見他們都在,才放心地走了進去。
倉庫的門吱呀一聲被移開,敞敞打開,倉庫里很暗,漆黑一片,高墻上的玻璃被黑布蒙住,外面雖有月光,但一點都透不進來。
好在門外有光透進來,才能照亮前面的路,才能讓蕭惠恩看清楚往里走。
雖然蕭惠恩知道外面有人保護,可這倉庫幽暗的氣氛,連帶著外面灌進來的寒風(fēng)還是讓她打了顫,她發(fā)抖地抱了抱自己壯著膽子往里走了幾步,她已經(jīng)到了倉庫,也沒有了回頭路,而事情總要解決,她今天就必須解決得清清楚楚,她從小什么都不怕的性格起了功效,她暗舒一口氣,更加往里走。
闃靜的倉庫里,只有她的呼吸聲以及腳步聲。
她抱緊自己的動作又重了一分,心里暗暗憤恨地想,一旦讓她知道幕后指使事實,她定要那個人,痛苦不堪。
突然,倉庫的鐵門被咔噠一聲合上,蕭惠恩皺眉轉(zhuǎn)身看了一眼,那鐵門已經(jīng)合得沒有縫隙。
她決定不再顧及鐵門合上的異常,她將手顫抖伸進毛衣的口袋,口袋里的手機仍還在,只要她用手機發(fā)出信號,外面的人一定會沖進來保護,她無需害怕。
指節(jié)攥緊了手機,微微泛白。
往里走的動作并沒有停頓,環(huán)顧四周,這里和上次來的情形并無多大的詫異,荒涼,破舊。
“有沒有人?”蕭惠恩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yīng)她,只有她空蕩蕩的回音,已經(jīng)鋪展的黑暗,淬著星點從縫隙透進來的光。
她皺起的眉頭又深了一層。
“有人嗎?我來了?”蕭惠恩微揚了揚手里提著的手提箱,喊了喊,“錢我?guī)砹?,你倒是出來啊!別搬神弄鬼的了?!?br/>
仍然沒有人回應(yīng)她,她抓著箱子的力道重了一分,“如果沒有人,這錢我就拿走了?!?br/>
她話音剛落,白色的寬大的幕布在她的周圍落下,有光亮起,各樣的畫面在幕布上躍然生動。
蕭惠恩的周圍被這樣的白色的幕布包圍。
那上面的畫面都是秦蘇的臉,與其是秦蘇,不如說是秦蘇在影視劇里的畫面。
畫面里的秦蘇滿身是血,在地上匍匐爬到一個人的腳邊,神情痛苦不堪,眼神滿是可憐的哀求,“你為什么要殺我,救救我好嗎?”
“救救我好嗎?”
“救救我好嗎?”
“救救我好嗎?”
那樣瀕死前絕望的聲音在蕭惠恩的耳邊一遍又一遍地重復(fù)播放。
鮮艷的血滴從幕布承載的畫面上淋淋滴下。
蕭惠恩手里的手提箱手一顫,掉在了地上。
扣子在震動中被震開,紙幣落在地上,又隨風(fēng)揚在空中,飄飄灑灑。
猩紅的鮮血和絕望的呼救聲在蕭惠恩的腦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播放。
“這是假的,這一定都是假的?”蕭惠恩不斷小聲告訴自己。
“這怎么可能是假的?”“你為什么要殺我?”“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聲音?!薄澳阒懒餮母杏X有多痛嗎?我想你應(yīng)該嘗嘗這樣的滋味。”秦蘇的聲音仿似在耳邊響起。
蕭惠恩捂住耳朵,可這些聲音像是鉆進了她的腦子里。她當(dāng)然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秦蘇已經(jīng)死了,徹徹底底死了,她親眼看見秦蘇沒了呼吸,又親手將秦蘇推入懸崖,除非是神仙顯靈,否則秦蘇怎么可能會活過來。
這一切都是另外一個人的陰謀。蕭惠恩拼命搖著頭,想努力驅(qū)趕腦海里的那些聲音。
可那些聲音像是扎了根一般,反而要將她的理智連根拔起。
恐懼在蕭惠恩的體內(nèi)流竄,不管她是如何天不怕地不怕的個性,可她到底是心虛,原先壯起來的膽子,像是被戳了個洞的氣球,漸漸在開始漏氣。
可秦蘇的聲音但是不斷絕,“就算是陰謀那又怎么樣呢?”“你會得到報應(yīng)的。你會下地獄,你會永世不得超生?!薄八粫勰愕模肋h不會愛你。因為他愛的人是”
最后一句深深戳痛了蕭惠恩的心,她的理智已經(jīng)所剩無幾。
“你閉嘴?!笔捇荻魍纯嗟呐鹨宦?,她的眸子已經(jīng)淬滿了猩紅,整個人在崩潰的邊緣,捂在頭上的手沒有放下,“你什么都不知道。他會愛我的?!?br/>
她說完一愣,她為什么要一個死人解釋,她昂起頭,冷冷笑著,索性放開了聲音,“哼,秦蘇,你一個死人能造出什么風(fēng)浪?”
與其說蕭惠恩是說給秦蘇聽,不如說,她是想說給背后那個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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