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異常。陳老是看出向晨哪里不好了嗎?”
聞人善明仔細(xì)的再一次為何向晨把脈后,做出的判斷和第一次的一樣。何向晨只是由于出血過多,引起的氣血不足,身體虛弱,別的一切正常。聞人善明搖著頭,以為陳老讓自己又一次的為何向晨把脈是陳老看出了什么,擔(dān)憂的詢問陳老。
“不是。我只是感覺小俊的體質(zhì)好像是強健了,既然善明老弟看不出來,就看不出來吧!”
見聞人善明的中醫(yī)之術(shù)也幫自己確定不了何向晨的變化,陳老只好打著哈哈,把此事放一邊。等把聞人尋真和蘇櫻就回來以后,再慢慢的為何向晨做檢查。
“對?。∠虺康男拿}似乎強勁了不少,比沒受傷的正常人還強勁,我還以為是他天天鍛煉的緣故呢!”
陳老的一席話,豁然點透了聞人善明,讓聞人善明找到了為什么現(xiàn)在受重傷的何向晨的身體機能為什么會強過正常人了,原來何向晨的身體竟然也發(fā)生了變異。
“陳老!向晨,有什么特異功能?”
雖然聞人善明已是知天命的老人了,可是今天他是第一次知道,這個世界上真有妖魔鬼仙的存在。早上剛聽陳老解說古六族之時,聞人善明還由于守著自己的小輩不想表現(xiàn)的太好奇了,穩(wěn)重一點?,F(xiàn)在終于抓住何向晨這個話題,想多了解一些陳老知道的辛秘奇事。
“我也沒看出來,也只是感覺?!?br/>
陳老對于聞人善明的問題,陳老自己也很郁悶。難道自己的識人之術(shù)難道被方大勇傳染了,和方大勇的耳目一新一樣,成了間歇性的。
“沒什么壞······”
既然陳老都不知道,聞人善明只好壓下自己的好奇心,剛想要說一句平緩一下大家和自己情緒的話,就被一個好像是要風(fēng)風(fēng)火火闖九州的梁山好漢那樣急匆匆的身影被打斷了。
“這是誰?”
聞人善明要是擱在平常,絕對不會出口詢問不認(rèn)識人的來歷。可是現(xiàn)在是他在說話中,話在口中,于是順口就問了出來。
“高雄飛,這個片的派出所所長,大勇和他認(rèn)識?!?br/>
已經(jīng)靜默了半天的趙光榮回答了聞人善明的問題。因為這邊只有他和何向晨認(rèn)識吳雄飛,而何向晨身上已經(jīng)被纏滿了繃帶,正在斜躺著閉目養(yǎng)神,看不見來人的模樣,于是這邊能回答的就只有趙光榮。
“光榮,你也坐下歇歇吧!都一晚沒合眼了?!?br/>
看著臉色煞白的趙光榮,聞人紅軍不由有些心疼。
“該把倩然叫醒了。現(xiàn)在十一點了,如果綁匪還在藏匿地點,我們現(xiàn)在真好過去人隱藏好,等綁匪一離開,我們好快點救出小真的蘇櫻?!?br/>
趙光榮在靜默了半天,終于想透了,現(xiàn)在不是按照輩分大小論資排輩才能說話的時刻,現(xiàn)在誰有好辦法就要說出來,于是趙光榮為蘇爸的救援計劃做出了補充建議。
“對??!光榮,你叫醒倩然吧!”
要叫醒睡夢中的李倩然,當(dāng)然要陳老點頭才行。
“我去告訴老蘇,讓他做準(zhǔn)備。”
聞人紅軍覺得趙光榮的提議很對,贊賞的看了一眼趙光榮,就向甜蜜小窩辦公區(qū)的蘇爸、方言等跑過去。
“這是聞人少將,我的老朋友。這是吳雄飛,我的得力助手。他可是能打硬仗的好手,我一接到你的電話就找他了,他因為正在辦案,所以來晚了。”
聞人紅軍跑到四人面前剛住腳,高強就拉著吳雄飛介紹給了聞人紅軍認(rèn)識,而蘇爸和方言早就在吳雄飛跑進(jìn)甜蜜小窩,被高強叫道甜蜜小窩的辦公區(qū)之后,就先介紹了。
“你好吳所長,麻煩你了。老蘇,你們我們現(xiàn)在人過去埋伏,等綁匪出門,不就可以更快速的救出小櫻和小真?”
和吳雄飛打了個招呼,聞人紅軍就把趙光榮的補充意見,提交給了蘇爸定奪。
“嗯!”
蘇爸掃了眾人一眼,就拉著聞人紅軍離開了方言、高強、吳雄飛三人幾步。
“這也不失一個好辦法,可是就怕和綁匪碰了面,就麻煩了?!?br/>
猜測自己和聞人紅軍的對話,三人應(yīng)該是聽不見的,這才把自己的憂慮講了出來。
“所以啊!先把小李叫醒,讓她聽著點,然后我們再行動?!?br/>
有了李倩然,蘇爸顧慮的事,就不算事了。
“小李醒了!這就好辦,我們立馬行動。”
“等一下,光榮還在在叫醒小李。”
驪山。郁郁蔥蔥游人如織的山腳下。
“荷花,你倆上不上去?”
金陽和黎荷花、王雙樂站在設(shè)置隔離的游人前面,指著郁郁蔥蔥只有點點身穿警服正在搜山的警察點綴,而無游人的驪山,征求二人的意見。
“上!”
黎荷花用眼神詢問王雙樂后,王雙樂果斷的回答了金陽。
“你哪?”
金陽一直是以黎荷花的意見為重,對于王雙樂的回答,不置可否。
“上,當(dāng)然上?!?br/>
黎荷花回答金陽后,拉著王雙樂就往山上走。
“這是警察辦案??!還是富家子領(lǐng)小三游玩??!”
“對??!見過警察牛的,沒見過這么牛的。敢公然帶著二個美眉游玩,還帶警察封山開路的?!?br/>
“別亂說,在亂說把你們抓起來??!”
“抓我們,憑什么抓我們,我們講兩句實話,就要抓我們嗎!他官有那么大嗎?你認(rèn)為他是和珅啊!想抓誰抓誰,別忘了,現(xiàn)在是人民的天下,言論自由?!?br/>
“對、對、對、再說了,我們又不是造謠生事,我們只是實話實說。你看看,這樣的像是警察辦案嗎?”
······
望著二女的背影,金陽只好給隨。對于被阻擋在山下的游人的牢騷,金陽能夠理解,當(dāng)然聽之任之。
“想通了?!?br/>
聽到始皇帝在背后弱弱的叫自己,黃旺財抱著牛果果轉(zhuǎn)回身,正面認(rèn)真的對著始皇帝。
“黃先生難道就沒有再好一點的建議了?”
始皇帝的威嚴(yán),近三千年來沒有改變多少。就是現(xiàn)在求助黃旺財之時,始皇帝也很具有氣勢。
“這個就是最好的了,至少還保留了陛下的神識。其余的都是要陛下喝孟婆湯了,雖然可以安排好一點的家勢給陛下,但是陛下現(xiàn)在的神識是不能保留了?!?br/>
黃旺財抓著牛果果的小手,好玩的捏著牛果果肉嘟嘟的手指,和悅的回答著始皇帝已經(jīng)問了幾十遍的問題。
“能不能,既保留我的思想,也找一個好一點家勢的人家。最好找一個皇族,就是血脈遠(yuǎn)點也無所謂?!?br/>
皇帝是做不成,王也做不成,甚至王孫也做不成。始皇帝只好亮出了他的最低底線,可以做一個血脈遠(yuǎn)一點的皇族,那怕沒有封號也沒關(guān)系。
始皇帝相信,憑著他的雄才偉略,只要給他機會,他還是能成為天下的君主。
“呵呵,這個陛下您就要好好和他商議了,我是無能為力?!?br/>
黃旺財微笑著指指他身后的已經(jīng)慢慢的快走到拐彎處的方大勇。
“什么?要寡人和這個賤民商議,憑什么?”
始皇帝很不懂,這種大事怎么會能用到這么個穿著奇裝異服的青年人。當(dāng)然黃旺財?shù)奈餮b也曾經(jīng)讓他接受不了,但是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見黃旺財這樣穿了,已經(jīng)有點習(xí)慣,也就不感覺西裝是奇裝異服了。其實更主要的是,以黃旺財這種很有能力的人,就是穿的再讓他看不順眼,始皇帝也會感覺牛人就應(yīng)該這樣穿著的。
但是對于方大勇就不行了,雖然始皇帝不承認(rèn)也不行,方大勇還是有一點能力的??墒欠酱笥碌哪芰€是不夠瞧,不能入得始皇帝的眼,因此方大勇的裝扮,讓始皇帝怎么看怎么別扭。
要自己堂堂的大秦始皇帝,跟這樣的一個賤民商議,而且還是關(guān)于自己未來的重大事情。這讓始皇帝情何以堪,臉面何以保存,怎能不讓始皇帝怒火熊熊燃燒。
“方大勇,來,這邊?!?br/>
黃旺財卻不理會始皇帝的憤怒,對始皇帝的憤怒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泥菩薩還有三分土性呢!更何況還是黃旺財,他聽始皇帝已經(jīng)嘮叨了二千多年了,被他嘮叨的也已經(jīng)麻木了。
一招手,黃旺財就把方大勇叫道了身邊。
“要你報答我的時候到了。”
黃旺財拍拍方大勇的肩膀,就要給方大勇下任務(wù)。
“就是六月來的快去的快的雨,也沒有這么現(xiàn)世報吧!別忘了您還沒把我們送出去,您這就要條件了?!?br/>
無論黃旺財說什么,只要不違背道德而起是方大勇能做到的事情,方大勇都會去做。
但是方大勇說上這么一堆廢話,無非就是想多從黃旺財身上撈點好處。黃旺財是誰啊?雖然不知道他具體的能力和職位,可是明顯黃旺財就是一個大能,是一個不簡單的人物。
這樣的人物可不是常見的,能找機會要點好處,就要點好處。從他手指縫里漏一點,也許能夠平常人享用一輩子。
“出去?你要是知道你現(xiàn)在多么的火,現(xiàn)在叫你出去,你也不出去。你別翻白眼,你要是不信,你自己爬洞口看看。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和始皇帝陛下,好好商議一下,怎么幫始皇帝弄一個肉身吧!如果事情辦好了,我會給你點好處的。”
要是平常人,碰到同時碰到始皇帝和方大勇這兩個人,一個傲慢、倔強,一個狡詐、奸猾。早就一個頭,兩個大了。但是黃旺財卻是一點也沒有感覺難受,因為他把難題扔給了二人,扔給了傲慢、倔強的始皇帝和狡詐、奸猾的方大勇。
自己卻把牛果果放地下,蹲下身子和牛果果玩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