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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在我垮下的女老師 徐向陽可算是了

    徐向陽可算是了卻了一樁心愿,這一次的簽約,雖說代價不小,但是這一大塊地所帶來的收益可是不可估量的,到時候自己又握著那個人的把柄,自己也是富甲一方,這廣末市雖不比帝都,但在這做個土皇帝,也是神仙難求的啊。

    他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在廣末市呼風(fēng)喚雨的景象了,一時春風(fēng)滿面,忙打開一瓶洋酒,自斟自酌起來,正當(dāng)他喝得暈暈乎乎時,這時一個女服務(wù)員走了進來,少女身上特有的芳香使他迷醉,他想起了很久以前的初戀女友。

    他一把手就把她拉了過來,并對她說道:“你看,小慈,我現(xiàn)在啥都有,你別走了,什么張局長,現(xiàn)在我踩他就跟踩螞蟻一樣。走,你跟我走?!?br/>
    說完,就拉著田靜茹往酒店房間走,田靜茹無端受此驚嚇,心中已是十分惶恐,又見他拉住自己要往房間拽,急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方勝剛才走開了,此刻見到這種情景,又看那個女服務(wù)員這么丑,也勸道:“徐總,徐總,你別這樣,我們回家,小慈在家里呢?!?br/>
    徐向陽此刻已經(jīng)有些迷糊了,但他卻大聲地說道:“你滾,想騙我,這就是小慈,這一次我不會讓她跑掉了,你給我滾開,你不過是我養(yǎng)的一條狗而已。你再攔我,我現(xiàn)在就打電話給人事部讓你滾蛋,滾回家種田去?!?br/>
    方勝聽了,心中已經(jīng)怒火中燒,但是為了那個計劃,他現(xiàn)在還不能怎么做,于是退到了一旁。

    田靜茹心中好不容易燃起來的希望再次被扼殺了,她哭喊著,求他放過她。田靜茹腦子里忽然想到了一個人--秋華,他真的可以救我嗎?

    隨著離酒店房門的越來越近,她腦子中的“可能”也漸漸變成了“不可能”,在房門被關(guān)上的那一刻,她已心如死灰。

    徐向陽開始寬衣解帶,并撕扯著田靜茹的衣服,像一頭野獸,這是人類的原始沖動,是原罪。

    很快,她的衣衫已經(jīng)破破爛爛,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褻衣,她知道自己的清白之軀就要被這個人奪走了,她沒有哭,瞪大了眼睛,狠狠地盯著這個男人,她希望變成厲鬼,然后在他午夜夢回時,一世糾纏。

    秋華說不清是什么原因,自己從未感到如此害怕,他一下子就跑到了206房,發(fā)現(xiàn)門口已經(jīng)圍了一大幫工作人員,口中議論紛紛,經(jīng)理正在一旁與方勝交涉著,方勝一臉倨傲,絲毫不把酒店經(jīng)理放在眼里。

    過了一會兒,酒店經(jīng)理走過來嘆了一口氣說道:“都散了吧,別圍著,里面在裝修呢,你們不走,扣你們這個月工資?!?br/>
    眾人聽了,都知趣地走開了,唯有秋華大聲地喚道:“靜茹,靜茹,你在不在?”田靜茹聽到呼喊,又哭喊著道:“秋華,秋華,救救我,救救我。”

    秋華確認(rèn)田靜茹在里面后,就想進去,這時候方勝攔在他面前,輕蔑地說道:“小子,向陽集團聽過嗎?你要夠膽,你現(xiàn)在就闖進去,可是后果是什么,自己想想?!?br/>
    說完,他拿出了房卡,看著秋華,他可不認(rèn)為秋華敢打開這道門,“向陽集團?”秋華聞言一驚,這向陽集團可不是小角色,這幾年的產(chǎn)業(yè)涉及手表,房地產(chǎn)等高檔產(chǎn)業(yè),還一度躋身全國百強企業(yè)。

    可是,那又如何,這是講法律的社會。秋華只猶豫了幾秒鐘,便伸手去拿房卡,“嘀”,門應(yīng)聲而開。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秋華確實害怕了,但秋華不想以后夜夜受到良心的譴責(zé)。父親的筆記本上有這么一段話: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他凍斃于風(fēng)雪。為自由開路者,不可使他困頓于荊棘!導(dǎo)人為善者,應(yīng)免其永墮阿鼻之苦。使人為惡者,當(dāng)令其終受業(yè)火之障。公理之輝,天下昭昭。天賜這一副口舌,當(dāng)為正義執(zhí)言,使此穢懼這朗朗,使此惡避這灼灼!”

    秋華平日里一直很喜歡這段話,今天他要用實際行動去證明,哪怕前路有萬仞高山。

    方勝實在沒想到這個毛頭小子竟然如此大膽,忙伸手去攔他,秋華卻是不理他,搶先一步?jīng)_進了房門,進了房間,他便見到了這齷齪的一幕,身下的女孩哭得梨花帶雨。而這個男人,眼里盡是欲望,不過,好彩是趕上了。

    徐向陽見有人進來,又罵罵咧咧道:“方勝,你怎么看的門。喂,小子,你最好別管,你承受不了我的怒火的,我可是徐向陽,向陽集團聽..?”

    秋華沒等他說完,狠狠地給了他一拳,這一拳夾雜著他所有的憤怒,這些有錢人,看似肥頭大耳,身體強壯,實則早已被酒色財氣掏空了,只一拳,徐向陽便昏過去了。

    保安們也趕上來了,忙詢問原因,秋華如實說了之后,這幫大小伙子吵著要報警。“我看誰敢?敢報警的,想想后果。”方勝不改剛剛的倨傲。

    酒店經(jīng)理急忙出來調(diào)停,吵吵鬧鬧的聲音逐漸小了,這時候人群里有人在嘀嘀咕咕昏倒的那個人的身份時,那些保安早已噤若寒蟬。

    秋華冷笑一聲道:“呵。在這個時代,有錢可以讓人把道德出賣,有錢也可以將真相掩蓋。但有錢,買不回一顆敢立足于天地的心。你們今天不出聲,縱容不公的存在,明日不公也將降于你們,游身駭耳!”

    秋華抱起了已經(jīng)昏迷的田靜茹,將自己的衣服披上去,起身走了出去。方勝攔住他說道:“你不能走,打了人還想走?還有沒有王法了?”

    秋華冷冷地看著他:“王法,不過是你們這些有錢人的專屬游戲,你們對一個弱女子下手的時候可曾想過王法?更何況,我打的不是人,是畜生!”

    方勝感覺自己如同被地獄修羅盯住一般,又加上是自己理虧在先,只能扶起已經(jīng)暈厥的徐向陽,悻悻地走了。

    秋華抱著田靜茹漫無目的地走著,雖說軟玉在手,但是應(yīng)該去哪呢?抱回自己家?似乎不合適。抱回田靜茹家?自己也不識路啊。

    剛剛的一切已經(jīng)讓秋華身心疲憊了,又加上抱著田靜茹走了好一段路,所以他只能找個椅子坐了下來,等休息夠再走。

    沒想到這一個舉動,反而驚醒了田靜茹,她又大聲地叫道:“走開,走開,你這個禽獸,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邊叫邊用粉拳奮力地捶打著??礃幼樱龂樀貌惠p。

    “靜茹,靜茹,是我,是我,秋華啊?!鼻锶A回應(yīng)道。可是田靜茹就如同著了魔怔一般,仍在瘋狂地掙扎著。秋華見她如此難受,忙抱住她,并不斷輕拍她的背,口中重復(fù)著“靜茹,沒事了,沒事了...”

    過了一會兒,田靜茹慢慢平靜下來,又開始哭了起來,只是手上沒那么多動作了,她主動抱緊了秋華,靠在秋華的肩膀上,放聲大哭。

    盡管對田靜茹來說,秋華還只是一個不太熟的人,但此刻她卻不想理會,她就想找個人借她肩膀,讓她好好哭一次。這些年,她一個人,撐得好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