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賀天翊很喜歡也很心疼,一想到這么多年來,只有他陪在母親身邊,辛苦照顧,又對他多出一分愧疚和感激。
陸安海是何等人,雖然外孫的話沒有全部挑明,可他已經(jīng)領(lǐng)會意思了。
lynn是絕對不會接受天翊幫助了,因為在他看來,天翊的錢都是賀家的錢,是賀文柏的錢。
他在自己面前并沒有表現(xiàn)出對賀文柏的厭惡,可自己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呢?越是隱藏,就代表,他恨之入骨。
天翊也跟自己說過,lynn提過兩次,是賀文柏出軌在先,最后倒弄得豪門圈盡人皆知女兒陸梓琳出軌的事。
只是問過他,也并不知道賀文柏的出軌對象,大概,也只是一個散落在時間流里的不重要的女人吧。
當(dāng)年,自己也曾懷疑過,女兒是多么純真的一個人,怎么會出軌?若不是被下了藥,就是被傷了心??伤裁炊紱]跟自己說,直接消失,遠(yuǎn)走異國。
這一直是自己心上最痛的地方,大概,是因為她太過純凈,所以無法接受賀文柏身上的污點,也無法接受自己身上的污點。
陸安海沉沉的嘆了一口氣,滿是皺紋的眼角析出一絲晶亮,“天翊,你放心,若到時lynn真的想開公司,我會全力資助,他是我的外孫,且不說陸氏他也有繼承權(quán),光是你從顏家討回來的產(chǎn)業(yè),都夠他開十幾、二十家公司了?!?br/>
頓了一下,陸安海又補充了一句,“話說回來,天翊啊,你也是陸家外孫,陸氏,你同樣有繼承權(quán)?!?br/>
賀天翊聞言,淡淡的笑了,“外公,謝謝您,lynn的事就拜托您了。繼承的事,呵呵,我繼承賀氏已經(jīng)很累了,如果您一定要分我陸氏股份,就把我那一份給lynn吧,這些年來,他受過太多苦了?!?br/>
“好,天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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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再見?!?br/>
掛上電話,陸安海走到窗前,看著院里那一叢光禿禿掉光葉子的木槿花,那是女兒最愛的花,每年春天,它們都會長出新的葉子,然后開出鮮艷的木槿花。
每當(dāng)那時,自己看著木槿花,就像看到女兒一樣,木槿花開得繁盛,就覺得女兒在他國的日子也過得衣食無憂。
可沒想到,最后等來的是天人永隔的悲號。
虧欠女兒的,自己都會補償?shù)絣ynn身上,這孩子是多年前那場意外產(chǎn)生的犧牲品,從小跟著女兒吃苦,連親生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真的太可憐了。
自己一定要多分他一些陸氏的股份,保證他以后的生活衣食無憂、順利幸福。
掛上電話,賀天翊坐在沙發(fā)上沉思了一會,黑眸里閃著復(fù)雜的光,唇抿成一條線。
發(fā)微信把此事告訴了洛然,并囑咐她今天不要加班,早點回家。
自己則派阿通去買了一些新鮮的食材,準(zhǔn)備回家做一頓大餐,叫l(wèi)ynn一起來吃飯。
說起來,兩人雖然住對面,但最近他一直在忙馨熙花園的事,周末又要去找馨馨,兩兄弟已經(jīng)很久沒有坐在一起好好的吃頓飯了。
今天就聚在一起吃個飯,好好聽聽他以后的打算。
慕容馨到貴族醫(yī)院后,很容易就打聽出了顏文淇的病房,怕貿(mào)然進去會遇到顏家的人,所以緩緩的走在走廊里,準(zhǔn)備好好觀望一下再行動。
沒想到,剛拐進病房所在的走廊,就看到一間病房前站著五六個保鏢,守在門口兩側(cè),站得直直的,表情嚴(yán)肅。
估計那應(yīng)該就是顏文淇的病房,不然誰家還能有這么大陣仗?這些保鏢是干什么的?怕顏文淇再次自殺?可如果是那樣的話,保鏢并沒有多派幾個看護來得方便啊,畢竟保鏢只站在病房門口,而無法進病房時時盯住顏文淇。
也就是說,這些保鏢并不是保護顏文淇的,而是防止外人隨意進入的?
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慕容馨一轉(zhuǎn)身進了護士站,正好碰到上次住院照顧過自己的護士。
護士看到慕容馨,開心的笑了笑,“慕容小姐好?!?br/>
之前慕容小姐住院,沒少給自己分好吃的,最后出院的時候還送了一瓶香水給自己,她很可愛很善良也很大方,真心喜歡她。
慕容馨甜甜一笑,“護士姐姐好?!?br/>
從包里拿出一只口紅,是前兩天新買的,還沒有打包裝,伸手遞了過去。
護士一驚,連忙擺手,“慕容小姐,我不能再收你的禮了,上次送我的香水,我查了,好貴啊,要一千多一瓶?!?br/>
目光定在她手中的口紅上,估計這個也很貴,看上去包裝就非常有質(zhì)感,雖然很想要,可自己不能如此貪得無厭,慕容小姐住院時,自己照顧她是應(yīng)該的,已經(jīng)收下香水了,不能再收口紅了。
慕容馨察覺到護士眼中隱藏的小欲望,不由分說的把口紅塞到她的口袋里,“快收下吧,這個色號很配你?!?br/>
慕容馨就是有這樣的魔力,雖然是豪門千金,身上卻有著無法抗拒的親和力。
護士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臉上的笑意美滋滋的,“謝謝慕容小姐?!?br/>
隨意擺了擺手,慕容馨隨意的靠在門框上,眼神往走廊里飄,似隨口問道,“那是哪家豪門的病人啊,門口站著那么多保鏢?”
護士收了口紅,心里高興,話也就多了起來。
“那是顏家小姐的病房,她在這住了兩個多月了,之前是沒有保鏢的,今天突然來了這么多保鏢,也不知道為什么?!?br/>
今天?
慕容馨倚靠著門框,雙手交疊在胸前,秀美一蹙,目光深深的,今天顏育良才開除了lynn,病房這邊就來了這么多保鏢,是不是太巧合了?
“顏小姐得了什么???怎么這么多保鏢?”
護士站在門口四下看了看,見走廊無人,才湊到她耳邊,小聲道,“顏小姐自殺了,昏迷了兩個多月,上個星期才醒過來的,不過還是不能說話,每天就睜著眼睛看天花板?!?br/>
護士的話讓她更加不解,既然不是今天醒來的,為什么前幾天不派保鏢來守著?
看來,還是如自己想的那樣,這些保鏢根本不是來保護顏文淇的,而是來守著門不讓別人進的。
“這些個保鏢是保護顏小姐的嗎?”
慕容馨試圖跟護士確認(rèn),也不知道,她是否知道內(nèi)情。
“應(yīng)該不是吧?沒看到他們進過病房,倒是一有人走過病房門口,他們就會把病房門圍成一個圈,大概是不想讓人進去吧,剛剛我去給顏小姐輸液,他們都死盯著我,真嚇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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