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殤輕輕的松開了劍柄,他嘴唇微張,那富有磁性的聲音,緩緩的開口道:“如今我所扎的位置還不算太嚴重,你們這些大家族中的金創(chuàng)藥也有許許多多的好的,你若是還想保住你的那條腿,就給我老老實實的說出一切!”
“我說,我全都說,只求莫兄弟別殺我,別殺我就好!”高武戰(zhàn)戰(zhàn)兢兢,渾身哆哆嗦嗦的忍著極大的疼痛將他和高俊熙如何策劃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你是說,你們下的是那個藥,還得等藥性過去,有沒有什么處理方法?”莫離殤表情古古怪怪,連忙甩了甩頭,面無表情,讓人無法猜透他的心中所想,他見高武只是搖了搖頭,他無奈道:“回去告訴高俊熙,順便還有你,明天夜里瑯琊鎮(zhèn)最好的酒樓等我,誰也不許帶來,否則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兩個的!”
“是是是是是!”高武連忙點著頭,卻是示意莫離殤拿走那把短劍。
“這短劍我多的是,就當(dāng)送給你了,做個紀念,況且你若是把劍拔出來,只會血流不止,你放心,我刺的絕對恰到好處,不會流出一絲鮮血!”莫離殤極為肯定的說道,他在凰山上生活了十五年,別的本事沒有,但是屠殺兇獸卻是一把好手,更為準(zhǔn)確的來說,他鍛煉出來了。
看著高武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門口,莫離殤連忙說道:“下樓把破壞門的錢給人家老板結(jié)個賬,我可沒錢!”
高武的心中有股莫名其妙的感覺,被人傷了不說,還得搭上錢財,好事也變成了壞事。
莫離殤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速度的將門板擋好,從床榻之上拉出被子準(zhǔn)備給顏紫韻蓋上,眼睛的余光卻是不由自主的朝著顏紫韻那白花花的身上掃去,他連忙揮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巴掌甩在了自己的臉上,心道,這絕對不能有任何邪念,為顏紫韻蓋好被子后,連忙坐在茶桌旁為自己倒了兩碗茶水,茶水是涼的,可在莫離殤的口中卻是熱的,他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從小與師父生活在一起,這女子也是頭一次這般面對,他瞬間從椅子上坐了起來,朝著床邊走去,用手掀起被子中間,那白花花的一片,讓他迷失了自我,忍不住的想要看下去,當(dāng)他感受到來自于女子身上的香味時,猛的睜開眼睛,只見顏紫韻夾著被子緊緊的抱住了他,口中喊著的卻是:“莫哥哥!”
莫離殤只覺得自己頭腦發(fā)熱,差點陷入進入,連忙狠狠的掐了自己后,以極快的速度,拿被子,以及床榻上的繩子,將顏紫韻捆了起來,在門口等候著。
到了晚上,莫離殤才發(fā)現(xiàn)顏紫韻已經(jīng)恢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