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一個宗族會將一名狀元拒之門外,即便再高傲的宗族也不可能!
兩年來做得最大的事情就是這件事,高中狀元,即便心中對這個時代的文人有再大的意見,高進也知道如果自己想要做事,文人的身份必不可少,而狀元公的身份尤為重要。
有了這一層身份,只要自己不叛國,那么最壞的結(jié)果也就是一個流放嶺南的結(jié)果。
而嶺南之地……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那日在樊樓的事情,為父不曾記得你會飲酒,為何那日于樊樓之上會喝的伶仃大醉,還口出狂言,抨擊當(dāng)朝太師和童樞密還有那楊戩?你可知道本來我已經(jīng)跟蔡太師說好,讓你做一任太學(xué)正,然后外放,再做一任河北東路的知州,然后入六部熬一下資歷,將來入閣拜相都非不可能,可你……居然還說什么‘生當(dāng)為人杰,死亦為鬼雄’的酒話,你知不知道這樣一來你的仕途會坎坷許多?”
說到最后,高太尉毅然站了起來,怒其不爭的看著高進。
“呃,那日不知怎地,喝得有些多了,蔡太師國之棟梁應(yīng)當(dāng)不會跟我這般斤斤計較吧?”
“斤斤計較?”高太尉似乎沒料到自己這個兒子會如此說,一掌拍在桌子上,“事到如今,你還認為這是小事?好,就算那蔡太師不跟你計較,那童貫和楊戩兩個閹宦能不計較?你還真是會往他們傷口上撒鹽?。吭趦蓚€閹人背后說人杰和鬼雄的胡話,要不是你的身份,這兩個人早就把你做了!”
高俅也是氣急了,此番話說得毫不客氣,也沒有任何婉轉(zhuǎn)。
“我背后不是有您呢嘛?”
“我?你還真看得起你老子我,真當(dāng)我是三頭六臂呢,一個蔡太師就夠我焦頭爛額了,更別提還有童貫和楊戩,這三個人的圣眷課都不比我差!”
“這個……總不會刺配流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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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進顯得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高俅揮揮手,沒好氣的訓(xùn)斥道:“文人還沒有刺配流放一說,得虧你小子有狀元這道護身符,不然還真懸,不過現(xiàn)在朝堂上蔡太師等人暫時對此事形成了一個小聯(lián)盟,最大的可能就是讓你去邊遠之地,知一州事,官家也默允了,只是還不知道是去哪里~”
知州啊。
高進心里樂了,這也是他估計的結(jié)果,至于是不是偏遠州,他毫不在意,就算是天涯海角又能如何?
天涯還叫對于現(xiàn)代的人來說是苦寒之地,對于他來則代表了度假勝地,正好遠離東京這個大漩渦,做自己的事情去。
從高俅的房間里開的時候,他獲得了一個比較靠譜的消息,蔡京等人原本是想讓自己當(dāng)一個知縣,高俅自然不干,邊遠州已經(jīng)有辱斯文了,再任個知縣的話,這堂堂的狀元公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宋徽宗雖然不喜年輕人大放厥詞,但是對于這一點也是支持的,既然是去偏遠之地,那么知一州也算不得什么。
當(dāng)然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