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才拿到那個銀元之后,發(fā)現(xiàn)上面寫著幾個大字,督軍團!
這個督軍團到底是什么東西?聽起來好像是某個軍事組織。不過現(xiàn)在我們沒有時間去討論這個問題,陳文才馬上催促我們說道:“大家快點跟我跑,這個王八蛋一定不講信用,上去之后一定會引爆炸藥。咱們現(xiàn)在馬上跑到地下河那邊,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br/>
我一想,他說的對,敵人已經(jīng)得到了龍元,雖然沒有再聽我們話的理由了。我們開始迅速的朝著地下暗河跑去,不過我現(xiàn)在心里還真是沒底,僅僅依靠地下暗河,真的可以逃出去嗎?
但是現(xiàn)在我們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了,我們幾個氣喘吁吁的跑到了地下暗河旁邊,馬上聽見轟的一聲,剛才我們所在的地方正在被爆破了。我現(xiàn)在感覺地動山搖好像整座山都要塌了下來。
此時陳文才再次對我們大喊道:“大家馬上跳入地下暗河之中,什么也不要管,順著河流一直往下游。能跑出去一個算一個,看誰的命大了!”
我們迅速地跳入河中,巨大的水流把我們轉眼之間,沖出了百米遠。我現(xiàn)在就擔心一個人,就是陳文靜。這里的水流太急,我真怕她出現(xiàn)什么事情。我奮力的游到他的身邊,一把就拉住了他的手。
確實和我估計的一樣,陳文靜剛才跳入水中太急,有些嗆到水了。在我的幫助之下,她總算恢復了平穩(wěn)。隨后他焦急的對我說道:“這個時候你還有心思管我?老王好像都被沖跑了!”
聽到了陳文靜的話,我才注意到老王已經(jīng)不在我的身邊。真是該死,剛才只想著陳文靜,卻沒有想到老王。我要是不去救他,老王以后一定會說我重色輕友的。
我馬上又和陳文靜四處去找老王,此時我才發(fā)現(xiàn),剛才跳入水中的時候太急,那我的腦袋磕在了石頭上,竟然被撞暈了。
我們倆每人抓住他一只手,盡量讓她身體不沉入水中。在我們兩個的幫助之下,老王總算是撿回了一條性命。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發(fā)現(xiàn)身后的水流竟然越來越近,本來狹窄的地下水道之中,竟然涌起了巨浪。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剛才巨大的爆炸沖擊波,將地下水完全推了過來。我們能不能活下來,就看這次能不能熬過去了。
一個大浪拍過來之后,我就感覺什么也不知道了。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我正躺在一個濕漉漉的岸邊,而陳文靜她們正在那里烤火。
陳文靜看我醒來,馬上把我扶到篝火旁邊。
我看看她們幾個,好像一個人都沒少,我看周圍的環(huán)境,我們好像仍舊處于溶洞之中。這里到處都是坑坑洼洼的積水,真是讓人渾身都不舒服。
而我看看她們點火的物品,好像是之前陳文才得到的那些透明油。想不到這玩意兒這么容易燃燒,那些燃燒的時間還蠻長的。
我們把身上多余的衣服都放到火堆里助燃,這個時候為身體提供一定的溫度是很必要的,過低的體溫可能會造成身體的休克。
烤了一會兒之后,我果然感覺身體暖和了許多。這個時候,我對陳文靜問道:“文靜姐姐,怎么還能出去嗎?”
陳文靜撇了撇嘴說道:“這個你還真別問我,你應該問問二哥。”
我回頭對陳文才問道:“陳大叔,找到出去的路了嗎?”
陳文才笑了笑說道:“這個不是什么難事,你就放心吧!這里竟然是地下水,畢竟連接著某些水井。咱們只要找到一處合適的水井,就可以順著它爬出去了。”
聽到了陳文才的話,我也算安心了一些,隨后我又對他問道:“我說陳大叔,之前拿到的那塊銀元,里面寫著督軍團三個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聽我說到督軍團這三個字,陳文才的表情突然有些嚴肅,之后他和我們解釋道:“所謂的督軍,其實是民國時候的一個半軍事半政治組織,正式名稱是各省區(qū)聯(lián)合會。
1916年6月,袁世凱病逝,洪憲帝制失敗,北洋政府大一統(tǒng)局面告終。7月,黎元洪繼任總統(tǒng),段祺瑞任總理,把袁世凱在世時稱為將軍的各省軍事長官改稱督軍。
各省督軍擁兵自重,踞地稱雄。在北洋軍閥勢力范圍內(nèi),督軍覬覦中央政權的現(xiàn)象也日趨公開化。
會議早在洪憲帝制覆滅之初,憎恨共和、蓄謀擁清復辟的長江巡閱使張勛就曾召開徐州會議,決議組織吉林、黑龍江、奉天、直隸、山西、安徽、河南七省軍事攻守同盟,鞏固團結,保境安民,實施憲政,“抵制暴烈分子參預政權”(暗指國民黨)。是為第一次督軍團徐州會議。
同年9月22日,山東、奉天、吉林、黑龍江、河南、直隸、浙江、江蘇、湖北、江西、綏遠、察哈爾、熱河十三省督軍代表再次集會于徐州,由張勛領銜宣布成立各省區(qū)聯(lián)合會,制定八條綱領,擁張勛為盟主,當時的督軍團也就進入了鼎盛的時期。
張勛在徐州召集部分督軍聚會,談論推翻黎元洪。安徽省長倪嗣沖率先通電稱不承認罷免段祺瑞,宣布安徽獨立。之后陸續(xù)有七省宣布獨立,脫離中央。黎元洪被迫請張勛入京調(diào)解。
張勛帶領三千軍隊進京,又得到了日本人的支持,并在北京擁清廢帝溥儀復辟。段祺瑞乘機誓師討逆,打敗張勛,重新掌握中央政權。此次事件,后人稱作張勛復辟。
不過張勛被打倒之后,督軍團開始逐漸分化。因為督軍團對內(nèi)采取暴政,對外又勾結日本人,非常不得民心。在1918年之后,督軍團進入完全分化狀態(tài),慢慢的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
不過民國時候,有些傳聞說道,當時督軍團并不是真正的瓦解,而是轉入了地下運行。而在后來民國政府之中,有不少人都曾是督軍團的高級成員。就連我們以前提到的東陵大盜孫殿英,據(jù)說也可能是督軍團的一員。而后來東陵被盜之后也有傳聞,這一切都是督軍團指示的。
不過這些畢竟都是傳聞,誰都沒有辦法證實。但是今天見到的這些人,看來傳聞也有可能是真的。或許咱們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進入別人設下的一個圈套了?!?br/>
聽完了陳文才的話,我更是感覺有些不寒而栗。過度宣傳可是1916年時候成立的,而東陵被盜是在1928年。如果孫殿英也是督軍團的成員,我們這個黑暗的計劃從很久以前就開始實施了。從1916年到2016年,這是整整的100年。100年之內(nèi),至少有五代人卷入了這場紛爭之中。而我這個百年之后的人物,竟然也沒有辦法逃出這個怪圈。
不過現(xiàn)在這些都是我們的猜測,這幕后的黑手究竟是不是督軍團,我還真的不好說。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陳文靜突然對我們說道:“二哥,你還記得那件事情嗎?”
“你說什么事情?”陳文才不解的問道。
“就是當年大哥幫孫殿英盜墓的事情!”陳文靜這次可是語出驚人,我只知道東陵是孫殿英盜的,就沒有想到和他大哥有關系。
聽完了陳文靜的話,陳文才突然陷入了回憶之中,半晌之后,他又對陳文靜說道:“三妹,你的意思大哥當年已經(jīng)加入督軍團了嗎?”
陳文靜點點頭說道:“現(xiàn)在看來,確實有這種可能,而且她們后來都進入了民國政府,想必也都是督軍團的計劃。而且大哥后來離奇的死亡,可能和督軍團也有關系。剛才你不是說了嗎?督軍團是有日本人撐腰的,而大哥的死似乎也和日本人有關!”
陳文才想了想之后又說道:“如果咱們大哥和杜軍他有關,那么當年的慕容合,說不定也早就加入督軍團了。畢竟她是孫殿英的高級副官,如果不是自己的親戚,怕是也走不了這么遠。而且后來她可以在國民政府混得風生水起,他也是上面有人罩著他?!?br/>
陳文才這么說,我可就不樂意了,剛才她都說了督軍團是壞人,他現(xiàn)在又說我的祖先是督軍團的,這不就是說我的祖先是壞人嗎?
我馬上反擊道:“陳大叔,你可不要瞎說!我的祖先怎么可能會是壞人?”
陳文才發(fā)現(xiàn)了自己剛才說的有些不太恰當,早上和我解釋道:“我也沒有這個意思,那知道一件事情,無論在哪里都有好人和壞人。孫殿英屬于壞人,而你的祖先就屬于好人?。 ?br/>
他這算給我個臺階下,我有就不好再往下說了。我們休息了一會兒之后,繼續(xù)在這祥和之中搜索。經(jīng)過了幾個小時的搜索以后,我們終于找到了一口水井爬了上去。
此時我發(fā)現(xiàn)天色已黑,而且我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方。
我又對陳文才問道:“陳大叔,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陳文才奸笑的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的魚餌已經(jīng)放下,打魚估計很快就會上鉤了!”
【作者題外話】:快到達真相了,有的朋友想看歷史,本來想晚點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