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強搖了搖小腦袋:“不會的,強強會想著爸爸?!?br/>
臨走之前莫子謙用深而復(fù)雜的眼神望著我,但終是什么都沒說,轉(zhuǎn)身鉆進了車子里。
“媽媽,爸爸帶我去看溫奶奶了?!睆姀娦∈植暹M我的掌心,小手輕輕攥住我的。
“溫奶奶說,是她不好,不應(yīng)該那樣對媽媽,她已經(jīng)后悔了。她說,希望你不要恨她?!?br/>
“嗯。”我淡淡的。腦海中已是浮現(xiàn)出病床上的溫逸如拉著強強的手,那愧疚的神情,心中不由一聲輕嘆。
強強:“媽媽,爸爸說,他會把思思姐姐帶走,送到國內(nèi)的寄宿學(xué)校去?!?br/>
我有點驚訝,莫子謙終究還是要把他女兒帶回國內(nèi)的,不過這樣也好,那小毒蛇若還在,恐怕溫逸如的病是沒日子好了。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幾天之后,我也接到了律所要我常駐中國的消息。
這個消息讓我猝手不及,我以為,我和強強要在加國就這樣一直生活下去,我在這邊終老,強強在這里長大,卻沒想到會這么快被派回國內(nèi)。
就在我著手回國的準備工作時,溫逸如來了。大病之后的她,看起來孱弱消瘦,但一向靜美的面容卻回復(fù)了往日的平和靜婉。
當房東太太告訴我有位溫女士找我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想到了她。從屋里出來時,她正從車子里鉆出來,助理攙扶著她,眸光幾縷感慨。
“溫姨?!斌@愣之后,我率先開口。
溫逸如靜婉的面容浮現(xiàn)出久別的柔和笑容:“介意我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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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進來坐吧?!蔽掖蠓接汀?br/>
溫逸如在助理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我請她們在沙發(fā)上坐下,沏了茶給溫逸如和助理。
溫逸如客氣的說了聲謝謝,眸光四顧,沒有發(fā)現(xiàn)強強的身影,于是問道:“強強呢?”
我:“他在上鋼琴課?!?br/>
溫逸如沉默,臉上的神情不無悵然,在抬眸時卻是說道:“笑笑,帶著強強搬回去住好嗎?”
她秀美的雙目凝視著我,藏了幾分小心的祈求。
我笑了笑,“過幾天,我就要帶著強強回國了,森揚派我回國主持國內(nèi)事務(wù),地點還是我生長的那所城市?!?br/>
溫逸如眉宇間一片驚愣,秀美的眼睛直直凝視著我,似乎好半天,才相信我的話:“這么巧。”
她低低的嘆息了一聲,“你們母子回了國,我們恐怕再沒有機會見面了。”
溫逸如眸中一片傷感,“是我的錯,因為記恨你和五少的事,所以處處為難于你,才會令你和強強搬走,如果我沒有那么對你,現(xiàn)在,你和強強就還在我的身邊?!?br/>
溫逸如聲音低下去,眸中的傷感越發(fā)濃烈,她放下茶水站了起來,卻是傷感中帶著笑說:“笑笑,你能原諒我嗎?”
我望著這雙期翼的目光,想起了溫逸如過往對我的那些好,我不由抱住了她:“溫姨,一切都過去了。我和強強會回來看你的。”
溫逸如也抱住了我,許久都不舍得松開,“嗯,我會等著你們回來?!?br/>
溫逸如走了,帶著對我們母子和過往這段感情的不舍上了車子。
“嘿,干嘛呢!”一道乍然響起的聲音驚醒了我的神智,眼前已多了一輛紅色小跑車,愛紗大步向我走來:“五哥哥有沒有回來過,我已經(jīng)好多天沒見過他了?!?br/>
“沒有?!蔽覔u頭,想起那少爺說過,辦完那邊的事情會盡快回來,可是已經(jīng)一個星期過去了,那人依然不見蹤影。
他在忙些什么?我心里竟是有些失落。
“五哥哥怎么還不回來,這一走都好多天了?!睈奂営魫灥剜街剑_尖不時踢動著地上的小石子。忽的又對我笑的奸猾:“哎,你給五哥哥打個電話好不好,上次你一打,他就接了,你再給他打一個?!?br/>
我顧自進屋:“要打你自己打?!?br/>
愛紗跟了進來:“小氣。我打的,他要是肯接,我早打了。”
我上樓,愛紗跟著上樓,“喂,你打通了,我接一下就行。這不麻煩吧!”
“怎么不麻煩!”我被愛紗纏得煩了,“號碼你有,你自己打!”
我砰的一下將臥室門給關(guān)上了,愛紗被擋在了外面,氣悶的罵聲傳來:“不打就不打,干嘛這么兇,真是!”
愛紗在外面咕咕濃濃,我卻在一抬眼的時候,看到對面房子亮起了燈光,那一刻,我有些恍惚,懷疑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可是那隨之出現(xiàn)在窗子前的身影,卻讓我頓時有一種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