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藥傳奇)
而一旦決定對某些事情上心,郁景浩就發(fā)現(xiàn)想要了解滕天翼其實也沒多難,特別是當你身邊還有一個“活辭典”的時候。
區(qū)光彥和滕天翼是一起長大的,所以當郁景浩知道這人居然三十三歲的時候,差點沒一口水嗆死在嗓子里!
就區(qū)光彥那張娃娃臉,就他那中二猥瑣又不著調(diào)的性子,郁景浩悲催地覺得自己的三觀得再次被刷新一下!星際時代,能活三百年的人果然不是只能活不到一百年的生物能理解的!
“滕家那群人沒幾個好東西?!边@是區(qū)光彥的開場白,“老大他爹滕元震和滕元卿不是一個媽生的,再加上他爺爺滕化年也是人渣,所以滕家那點屁事多了去了,反正你就知道老大和滕家關(guān)系不好就行?!?br/>
郁景浩:“……”
“老大他爹脾氣不好,再加上滕家人在后面使絆子,所以他得罪的人海了去了,當年他還活著的時候,別人忌憚他的武力,表面上不敢對他怎么樣,但等他一死,個個都蹦跶出來想給他來個斬草除根?!?br/>
“老大為了保護他云翼,十八歲那年帶著他爹舊部,沖進敵軍后方,血洗了一支編制完整的帝國遠洋艦隊,這一戰(zhàn)之后,才算是成功震懾了那些妄圖動手的鬼魅魍魎,他哥倆的日子才算好過一點。”
“后來,隨著老大在戰(zhàn)場上的不斷勝利,滕化年那老不死看出老大絕非池中物,見風使舵地當眾放言,舉滕家之力支持滕天翼。(陰毒狠妃)”
“老大當時太年輕,人也單純,再加上不是特別清楚他爹和滕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而滕化年那老不死又特別會演戲,所以老大一時糊涂,同意了讓滕元卿成為他的專屬轉(zhuǎn)能師。”
“在和帝國打仗那陣,滕家因為需要老大這塊牌子牟利,再則又有托蘭這狗娘養(yǎng)的在一旁摘桃子,為了保住既得利益,滕家倒是難得得眾人一心,但是隨著三年前帝國突然停戰(zhàn),從滕化年到滕元卿就沒一個安分的,各有各的打算,都往死了算計老大。”
區(qū)光彥說到這,話題一轉(zhuǎn),啐了一口,一臉憤恨的道:“媽的,光滕家那還是好的,提到托蘭那狗娘養(yǎng)的老子更來氣,你知道他這個少將是怎么來的嗎?告訴你,那全是搶的老大的功勞。”
“知道他一舉成名的‘會際之戰(zhàn)’嗎?看教科書上把他吹捧的跟神一樣,其實那場戰(zhàn)爭的前期工作,從情報獲取到設(shè)套誘敵全他媽是老大的功勞!
“他那個狗娘養(yǎng)的干了什么?摘桃子!事后還不要臉的振振有詞說他是怎么料敵如神,怎么出其不意,怎么悍不畏死的贏得了戰(zhàn)爭的勝利,真他媽無恥下賤!”區(qū)光彥越說越氣,臉因激動而漲得通紅,“不光是‘會際之戰(zhàn)’,后面還有好幾次,這么說吧,只要是老大花了大心血,能保證取得大勝利的戰(zhàn)斗,全他媽被他橫空摘了桃子,而且事前還一點跡象都沒有,放都防不??!”
“你說這人到底要不要臉?就這么摘桃子他好意思嗎?虧那些愚昧的民眾還叫他戰(zhàn)神,還愚昧地質(zhì)疑老大“金”的封號,說是靠家族庇蔭,我呸!他托蘭一共打了幾次仗,老大這十幾年又是怎么為聯(lián)邦出生入死的?”
“這么多年,多少次死里逃生,也就換了個少將的軍銜,而且這次說是提拔、肥缺,他媽誰看不出上面人是想把他手里的軍權(quán)擼了,媽的,為他們賣了十幾年命,就落這么個下場,真他媽為老大不值!”
區(qū)光彥說得激動,郁景浩聽著胸口發(fā)悶,像被人用手揪緊了心臟一樣難受。(武破九霄)
他和區(qū)光彥一樣,深深地在為滕天翼的遭遇抱不平,甚至于他比區(qū)光彥更深切地覺得滕天翼不應(yīng)該遭到這樣的對待。
這個男人在為聯(lián)邦出生入死十二年之后,本應(yīng)該高坐于王座之上,接受萬民敬仰,而不是像今天這樣被民眾質(zhì)疑。
別人或許不知道托蘭為什么能做到“奇襲”,但是郁景浩卻是知道,這些被托蘭摘了桃子的戰(zhàn)斗,肯定無一不是后世的經(jīng)典戰(zhàn)例。而托蘭,做為重生者利益集團里的一員,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按照印越說得時間地點,帶上足夠的人,就可以輕松地搶走原本屬于滕天翼的勝利。
媽蛋,郁景浩也是越想越生氣,這么正大光明的搶東西還死不要臉地往自己臉上貼金,還他媽有沒有人格了?!真以為重生了就沒人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了嗎?
他發(fā)誓,總有一天,總有一天,他要當眾揭下他那層虛偽的皮,把該屬于滕天翼的那份榮耀一分不少的還給那個驕傲的男人!
“知道老大這次為什么要冒這么大的風險來柏嵐嗎?”區(qū)光彥義憤填膺。(深度孽寵:總裁你寵夠了沒)
“為什么?”郁景浩同仇敵愾。
“因為托蘭那狗娘養(yǎng)的又出幺蛾子了。據(jù)我們得到的內(nèi)部消息,他和印越準備聯(lián)手李氏一起攪亂能源市場。”
“你能明白這是個概念嗎,如果托蘭那狗娘養(yǎng)的掌控了聯(lián)邦的能源市場,就以他和印越目前在聯(lián)邦的地位,整個聯(lián)邦都得看他們的臉色行事,到時候,我們這些人除了叛國外那就活路了?!?br/>
“沒有誰愿意叛國!媽的,柯正染也是個人物,我懷疑他就是看中了這個一點,才千方百計的搭上滕云翼這條線找到老大的。他這是看準了時機準備要富貴險中求,而我們則是不得不把他捧起來抵抗托蘭,明白嗎?”重生之兩世長寧
郁景浩雖不大懂經(jīng)濟,但他覺得區(qū)光彥解釋了這么多,其實什么都沒解釋清楚,于是實誠的道:“沒明白?!?br/>
區(qū)光彥差點被郁景浩氣死。
端起茶猛灌一口,一臉你是笨蛋嗎的表情看著郁景浩。
郁景浩:……
區(qū)光彥氣不動,干脆一口氣把水喝光,泄了氣的道:“這次柏嵐拍賣會將拍賣位于瓦納帝國邊境處一顆能源星上的三條礦脈。(小三外傳)”
郁景浩嚇一跳,“帝國把自家的能源礦脈拿出來賣?”挖槽,這個皇帝得有多不靠譜,簡直神精病!
郁景浩的表情實在把他的內(nèi)心展示的太清楚,區(qū)光彥點頭同意,“確實神經(jīng)病,瓦納帝國的皇帝是我見過的最大的變態(tài)。二十四年前,什么理由也不給地直接向聯(lián)邦宣戰(zhàn),同樣,三年前什么理由都不給地停戰(zhàn)了,然后轉(zhuǎn)臉就開始廢除貴族制,他倒是大公無私,先拿自己的母親和皇后一族開了刀,目前正鬧騰著要廢除帝制呢?!?br/>
郁景浩:“……”這皇帝已經(jīng)不是用神經(jīng)病能形容的了。
“有這么個皇帝,下面人心惶惶也正常。這已經(jīng)不是瓦納貴族第一次偷賣自己領(lǐng)地內(nèi)的資源了,不過這次資源星的位置對我們來說非常有利,和聯(lián)邦邊境相交,開發(fā)起來要承擔風險相對要小些。”
“印越他們也會看中這個這三條礦脈吧?”郁景浩突然道。
區(qū)光彥吊兒郎當?shù)攸c了下頭,“不用擔心,科姆集團立足聯(lián)邦百年,樹大根深,雖然這幾年硬被印氏壓了一頭,但底蘊總歸不同,他們更吃得下價。”
郁景浩“哦”了一聲,也不爭辯。
拍賣會舉行那天,郁景浩一行人帶上面具進入了包廂。
包廂最前端一面透明墻,從這里可以看到拍賣場中央商品擺放處的一舉一動,中間放著一排一看就很舒適的沙發(fā),沙發(fā)前端是可以聲控的終端,用于查詢商品細節(jié)和叫價。
在滕天翼坐定后,郁景浩挨著他坐了下來。
十分鐘后,拍賣開始。
第一件被傳送上來的是一箱二十匹閉著眼睛的紫色小狼崽。
沒見過世面的郁景浩直接就被嚇一跳,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滕天翼。
包廂內(nèi),拍賣會主持人的聲音傳了出來,“一單位(三萬昆)實體化能量,底價二百五十萬通用點,每次加價幅度不低于十萬?!?br/>
主持人話音剛落,叫價聲立刻此起彼伏,滕天翼沒有避諱的開始叫價。
實體化能量價格火速飆升,最后被滕天翼以三百五十萬的價格收入囊中。
這次拍賣會總共賣拍賣了十單位實體能量,其中五單位被滕天翼拿了下來。
郁景浩心驚肉跳地為滕天翼算著要花出去的錢,在智能終端上有聯(lián)邦幣和通用點的換算比例,10:1,也就是說就這么一會,滕天翼扔出去了一個多億,挖槽!花錢如流水都不足以形容滕天翼的敗家。
郁景浩默默喚出面板君,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數(shù)據(jù),想到299能量點礦物能價值7.5萬,而300能量點的生物能賣三十多萬,郁景浩十分希望玉千金再給開個金手指。
用面板君提取礦物能,折合成有效能量點,再換算能生物能量,然后他再從面板中提出生物能量實體化后賣掉,于是7.5萬簡簡單單變成了35萬,媽蛋,簡直暴利!
到時候還債不要太輕松哦!
可惜的是,郁景浩跟面板君商量了半天,甚至特別說明可以給他抽成,面板君依然在裝死,顯然他的計劃不可用。更過分的是,郁景浩發(fā)現(xiàn)即便他沒有呼叫玉千金,面板上的能量值依然被扣除了500點。
郁景浩:¥%&x&?。?!滕天翼才值591!!
拍賣場中心,貨物依然源源不斷地被送上拍賣臺,從相比之下并不昂貴的基因針到以億為單位的機甲、軍艦,幾乎是只有郁景浩想不到的,沒有拍賣場上不賣的。
滕天翼在拍賣場拍賣一種叫暫進劑的針劑時出了手,十分大手筆的將所有暫進劑包了圓。
郁景浩在個人終端上查了一下,這種被命名為暫進劑地東西提取自能戰(zhàn)師的血液,功效是可以無副作用地提升普通人的身體強度,以適應(yīng)機甲的高強度操作和在動作間對*的反作用力。一支暫進劑的時效為二十八天。
郁景浩想起趙泰在沖出飛車前,曾經(jīng)往自己體內(nèi)注射過這種紅色液體,想起趙泰,郁景浩略失落的垂下了眼簾,雖然現(xiàn)在再提到這個名字,心中的悲傷已經(jīng)淡了很多,但仇恨卻絕不會降低一絲一毫。
就在郁景浩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時,場上突然一片寂靜,這一異樣的動靜喚回了郁景浩的神思,他不由看向拍賣臺。
那里,一個長相精致可愛的貓耳少年搖著屁股后面的尾巴,手端托盤,踩著撩人的步子走了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帝國皇帝,又一個高攻變態(tài)出現(xiàn)。嗷嗷嗷嗷~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