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堅持住,向完美結(jié)局招手~
“恭喜陛下,是個小皇子!”
皇家產(chǎn)婆一臉興奮的抱著還皺巴巴的奶娃給守在門口焦急踱步的秦語嫣看。
這畢竟是語嫣國的第一個皇子,雖然那產(chǎn)子之人有些怪異……可是這小孩兒卻是正常健康的皇家寶寶。這讓大老遠(yuǎn)從京都赤炎城被接來的產(chǎn)婆倍感欣慰。
皇家第一子孫就是她這老婆子接生的,她的人生也就圓滿了。
此刻的產(chǎn)婆并不知道,她不光是為語嫣國第一皇子接生的產(chǎn)婆。她所接生的這個皇子,是語嫣國第一也是唯一的皇子,是整個語嫣國第二代天子,也將是統(tǒng)一中原三國的開國君王。
而秦語嫣卻只是瞄了一眼兒他的大皇子,便急匆匆的想要沖進(jìn)房間……被玉貴給拉住了。
“陛下,云鑼本來身體受了大創(chuàng),經(jīng)過這段時間調(diào)理稍微有些好轉(zhuǎn),可這又動了精氣……”
玉貴拉著秦語嫣,似乎有什么話想說。
秦語嫣瞪了一眼兒死死拉住自己的玉貴,“說!”
“陛下切忌不可讓再云鑼情緒過于激動……云鑼的心肺經(jīng)不起……”
玉貴心里其實(shí)清楚他家主子心中有云鑼,斷不會真正想要傷害他。只是他家主子太過于自我,總是用他那的那套法則來斷定他人,驕傲而又傲慢。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便傷害了心中最重視的人。
秦語嫣聽見房內(nèi)云鑼細(xì)細(xì)的喘呼聲,急得一把甩開拉住自己的玉貴,轉(zhuǎn)身便進(jìn)了房。
其實(shí)秦語嫣早在云鑼被抬入房間的時候便要跟著進(jìn)去,任誰勸說也不成。他是皇帝,一朝天子,想要進(jìn)去看人生產(chǎn),誰又敢阻擾呢?
不過如此冒失的秦語嫣卻被云鑼的一句話給擋在了門外,云鑼捂著疼得讓他直冒冷汗的肚子,小聲的嘆息道,“你看盡了我的丑態(tài),連這……你也不放過……”
于是本來還興致高昂的秦語嫣如同焉氣了的氣球,不再瞎攪和,退到了一旁。將這即將迎接新生兒的戰(zhàn)場交給玉貴和產(chǎn)婆。
并不是秦語嫣良心發(fā)現(xiàn),放過了云鑼的自尊。對于秦語嫣來說,云鑼的一切都是他的,不管是他的驕傲,他的自尊,他的心,他的身體……所以秦語嫣根本不會給云鑼留下“自尊”這種東西,因為這些都是他秦語嫣的。
秦語嫣之所以放過云鑼,之所以沒有跟進(jìn)去,是因為他聽清楚了云鑼話中的絕望……
云鑼那微弱的聲調(diào),并不像是說給秦語嫣聽,阻止他進(jìn)去。反而像是喃喃自語,只是一種無奈到了極致,對秦語嫣的任何情緒、動作不再報任何希望的自言自語而已。
那是一種深深的絕望。
一種不報任何希望的絕望。
一種在在心底已經(jīng)認(rèn)定了秦語嫣不會聽的絕望。
所以秦語嫣沒有進(jìn)去。如此的云鑼,讓他震驚。
什么時候那個可以一把將他摟在懷里細(xì)細(xì)保護(hù),深深安慰的云鑼,可以給他最堅實(shí)倚靠的云鑼,可以對他承諾一生一世守護(hù)他的云鑼,竟變得如此的無奈,如此的絕望……
或許從和秦語嫣相識的那一瞬間,云鑼就一直在無奈中徘徊,卻沒有想現(xiàn)在這樣,有這么濃烈的絕望灰暗氣息。
也因為這樣,所以秦語嫣沒有跟進(jìn)去,他害怕,他害怕自己跟進(jìn)去,看見了云鑼認(rèn)為“丑陋”的一面,而讓云鑼崩潰……其實(shí)秦語嫣好想告訴云鑼,他從未覺得云鑼有任何一點(diǎn)兒丑陋,在他的眼里,云鑼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因為他秦語嫣只要完美的“東西”。
就算云鑼身體異于常人,就算云鑼失去了那身出神入化的武藝,就算云鑼失去了雙腿……在秦語嫣的眼里,云鑼依舊完美如初。
可是傲慢驕傲的秦語嫣說不出口……他打心里否認(rèn)著自己對云鑼的感情……
———————俺是要當(dāng)親媽的分割線鳥————————
秦語嫣一臉一臉慌張的進(jìn)了房間,見床上躺著的云鑼虛弱不堪,眼睛框紅了一片,卻還是故作無恙的揮退了奴才,自己一屁股坐在云鑼的床邊。
“好丑,你給朕生的寶寶好丑……皺不拉嘰的……比你還丑……”
秦語嫣說不來什么安慰人的話,因為他從來沒有安慰過任何人。
然而此時他這話,要是以前的云鑼聽到,必定只會無奈一笑,因為這確實(shí)是秦語嫣的風(fēng)格。沒心沒肺傲慢,卻也讓云鑼覺得還有些扭捏可愛的味道。
可是現(xiàn)在的云鑼,早就沒有精力去挖掘秦語嫣那些任性狠心的話語背后的扭捏可愛之意,只是疲倦的閉上了眼睛。
本來以為自己的話會換來云鑼的笑罵的秦語嫣,扭捏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床上的人兒早就撇下他睡下了……一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云鑼憑什么如此忽視他?他想要上前將那個漠視他的男人給抓起來,卻還是忍住了。盡管秦語嫣在某些時候,真的只能用刁鉆來形容,可是他看見云鑼慘白的臉色,疲憊不堪的身子,也清楚他的云鑼太累了,需要休息……
所以秦語嫣悄悄的退了出去,命人好生伺候。
此刻的秦語嫣,在沒有得到云鑼的回應(yīng)和忍讓的時候,卻漸漸懂了一些,或者說是終于肯正視了一些正在發(fā)酵的“東西”。
———————俺是慢慢領(lǐng)悟滴分割線——————————
秦語嫣雖有著讓人發(fā)紫的父親,卻依舊過著富足錦衣的日子。他那禽獸不如的父親,雖然對他有了不恥的欲望,除此之外,也不失為一個寵溺孩子的“慈父”。
秦語嫣從小想要什么就能擁有什么,除了自由。
所以在秦語嫣在還年幼之際,便可以明目張膽的培植自己的勢力。
秦語嫣的父親秦鎮(zhèn)一面禽獸般的占有著自己的兒子,另一面卻又期望著自己的兒子能夠結(jié)果了他罪惡的一身。
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秦鎮(zhèn)在各個方面都滿足著他的兒子秦語嫣,不論對的錯的,秦鎮(zhèn)都盡力滿足他,只是不給秦語嫣應(yīng)有的“父愛”和自由。
自小在這種環(huán)境小長大的秦語嫣性格上就產(chǎn)生了多個極端。
一方面秦語嫣渴望著父親的愛,那種單純的父愛,另一方面秦語嫣又憎恨著自己的父親。
一方面他是驕傲的世子,聰慧可愛,琴棋書畫,治國謀略樣樣精通,是他父王最疼愛的兒子,在奴才面前趾高氣昂,傲慢而又驕傲。另一方面他又是他父王的孌童,被他父王當(dāng)著那么多奴才的面侮辱過……所以秦語嫣的自卑來自內(nèi)心的最深處。
這樣極端的秦語嫣在對待云鑼的感情上自然也是扭曲萬分。
秦語嫣想要完全占有云鑼,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也是秦語嫣唯一可以肯定的事情。
可是占有的方式有很多種。
有的人是因為感情的相互牽絆,所以彼此占有。
有的人純粹是出于自身利益,而類似利用一般的占有。
秦語嫣多云鑼的占有是哪一種呢?
如果以前問秦語嫣,那么他一定傲慢的不屑一顧。如此一個治國安邦的奇才放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對自己又是千依百順,身子又還蠻對他胃口,若不歸位己用,那他秦語嫣就真是有愧為一國之君。
可是現(xiàn)在……
“朕要是再看見你動筆一下……朕就不喂那小肉團(tuán)奶喝……”
秦語嫣一進(jìn)房門,便看見云鑼斜靠在床邊,正在默書。氣得當(dāng)場便掀翻了暗臺。
是的,就在云鑼生完小皮球后一周,剛剛能動一□子的時候,也就是傳說中還在“坐月子”之際,便讓人拿來紙墨,為秦語嫣默寫那所謂的“護(hù)國神器”之書。
身為帝王的秦語嫣本來應(yīng)該高興,云鑼主動為他默寫這部曠世奇作,的確很得一個君王的心……卻不得秦語嫣的心。
眼見如此虛弱的云鑼還要勞心默書,秦語嫣就氣得恨不得將他拖來毒打一頓,可是又舍不得。
但是云鑼自始自終都不理會怒罵的秦語嫣,聽若為聞,繼續(xù)寫他正在寫的東西。
秦語嫣很想收了云鑼的紙墨,卻不敢動手。在一次云鑼不愿喝湯,被他強(qiáng)灌以后,云鑼眼中所流露出來的厭惡,深深的刺痛了秦語嫣的心。
云鑼那眼中的厭惡不是對他,也不是對任何其他人,而是對云鑼他自己。
試想一個本來出類拔萃,擁有絕世武藝笑傲眾生的男人,被手無縛雞之力的侍女強(qiáng)灌了一碗湯……這種完全無法掌控的感覺,怎能不讓云鑼絕望?怎能不對已經(jīng)殘破不堪的身子感到厭惡?
所以秦語嫣在見了那種深深的絕望,深深的無力的眼神之后,就不敢用蠻力這種方式來強(qiáng)迫云鑼……因為敏感的秦語嫣知道,那會逼死云鑼。
而秦語嫣絕不會讓云鑼離開自己半步,就算閻羅招魂,他也不退讓半分。
最后思來想去的秦語嫣迫不得已,便用了才出生沒多久的兒子作為籌碼,來“逼迫”云鑼好生休息。
于是便有了上面那一幕。
云鑼因為體制原因,就算是生了孩子,卻也沒有奶水。所以才生下來的小皮球就一直由奶媽喂著。也因此才多了這么個秦語嫣“威脅”云鑼的手段。
不過與其說這是秦語嫣赤裸裸的威脅……怎么聽來都有著賭氣可愛的之感。
“此書有上下兩卷,總共三百一十七冊。以我現(xiàn)在的速度,三五年怕也完成不了?!?br/>
云鑼將筆放下,首次正視了秦語嫣,還說了話……只是這話讓秦語嫣是更加惱怒。
“三五年又如何?朕要你一輩子都呆在朕的身邊,聽清楚了沒有?!”
暴怒中的秦語嫣不敢靠近云鑼,怕傷了他。只得恨恨握緊自己的拳頭,那一對可憐的龍珠也被這怒火“燒得”有些微微變形。
云鑼似乎根本沒有把秦語嫣的怒火放在眼里,只是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秦語嫣以為云鑼已經(jīng)累了,睡下之際,想要上前替他蓋上棉被時,云鑼又緩緩開口,“秦語嫣,我已經(jīng)是個廢人了?!?br/>
秦語嫣看不見云鑼的眼神,因為云鑼閉著眼睛……但是他卻深深的感受到云鑼的哀傷,那是一種對人生已經(jīng)絕望的哀傷。
“我……”
不知該說什么的秦語嫣,忘記了自稱,單單一個“我”字,卻再也說不下去……
“哇——哇——”
一陣陣嬰兒的哭喊聲打斷了屋里的沉悶。奶娘抱著秦語嫣的大皇子匆匆跑了進(jìn)來,“云,云公子,大皇子哭得厲害……奴婢實(shí)在不知如何是好……啊,皇,皇上……”
“撲通”一聲,奶娘便抱著哭喊的皇子習(xí)慣性的跪了下來。
“抱過來?!?br/>
“滾出去!”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秦語嫣見云鑼身子這么差,自然不希望那哭個不停的小鬼來煩他的心,本能的就想要奶娘抱著小鬼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
不過秦語嫣在瞄了一眼兒云鑼的臉色后,“咳咳,還不快把朕的皇兒抱過來!”
話說這小鬼現(xiàn)在還是他秦語嫣“威脅”他“娘”的“絕佳武器”,聰明如秦語嫣自然是不可能當(dāng)著孩子他“娘”就嫌棄孩子,那不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么?
所以“虛偽”的秦語嫣,一把接過奶娘遞過來的皇子,東瞧瞧西看看,一會兒學(xué)著奶娘抱著抖抖,一會兒將寶寶倒立著拉拉……卻不想那娃兒似乎根本不賣他這個父皇的面子,哭得更加厲害,聽著聽著那稚嫩的聲音就開始沙啞起來……
眼見自己的寶貝被如此對待,云鑼真是死了都要?dú)饣盍诉^來!
“把孩子給我??!”
云鑼憤怒。
“哦……”
秦語嫣灰溜溜的將寶寶遞給了云鑼……他不就是沒有抱過小孩兒嘛,玩玩而已,發(fā)這么大的火干嘛……
“寶寶不哭哦,乖……”
云鑼接過寶寶,輕輕抱在懷里,不消片刻工夫,那本來聲音都已經(jīng)哭得沙啞的娃兒便“咯咯”笑了起來,一對可愛的酒窩掛在粉嫩嫩的小臉蛋上,十分招人喜愛,自然是可愛得緊。
娃兒的父皇也摸摸鼻子,湊過腦袋瞧瞧,“呵呵”的笑了起來。這娃兒長得和他還真像,就是多了一對小酒窩而已。
云鑼見秦語嫣也傻笑起來,忽然覺得,他是不是帶了兩個寶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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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以后
“如何?”
秦語嫣斜躺在竹椅上,問著身邊的玉貴。
“恢復(fù)得還行,如果注意的話,應(yīng)該經(jīng)得起回程的顛簸。”
玉貴今早仔細(xì)為云鑼檢查了一遍,如實(shí)的回答。其實(shí)他都沒有想到他家主子會為了云鑼耽誤如此之久??梢韵胂螅畦屧谒抑髯有闹械牡匚恢?。讓一個潛心帝王論的君王不理朝政的呆在這小小縣城數(shù)月,只為陪產(chǎn)
作者有話要說:。。。
堅持住,俺可愛滴妞妞們!已經(jīng)在甜鳥,讓俺們一起囧完吧!奔向幸福的田園。
另外征集番外。親們想看什么樣的番外呢?紫地、紫天?地業(yè)、黃庭?云鑼、語嫣田園生活反攻記?寶寶語嫣爭寵記?外遇?等等。
乃們要看的留個言,想看什么滴,因為最多只寫兩個番外,所以俺就只寫呼聲最高滴番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