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砰!
敲了幾次,才有人緩緩將門打開。
是一個中年婦女,說是中年,眼角卻橫生了許多皺紋,皮膚黝黑發(fā)紅,頭發(fā)已經(jīng)白完了,坐在輪椅上,門的把手是定制的,比普通的門要稍微矮上一些,顯然是為了方便這位中年婦女,或者說劉天的親生母親。
“快進來快進來?!?br/>
劉母連忙招呼道。
楚蕭將劉天扛了進來,把他放在沙發(fā)上,然后四周打量了一下,房子內(nèi)部就像是大漠風格,簡陋無比,值錢的家具也就這一套沙發(fā)而已,連墻紙都沒有貼。
“喝了這么多,也不知道愛惜一下自己的身體?!眲⒛篙p言細語,帶著一絲責備:“那里有水,你自己倒一下,我行動不太方便?!?br/>
后面的話是對著楚蕭說的。
楚蕭笑著說:“沒事兒,我不渴?!?br/>
劉母看著爛醉如泥的劉天,嘆了口氣:“真是辛苦他了?!?br/>
“這輩子都要帶著我這個拖油瓶?!?br/>
“小時候就吃了很多苦,長大了日子好了,還要吃苦。”
楚蕭道:“人這一輩子不就是來吃苦的,只要還有希望就能夠活下去?!?br/>
劉母忍不住搖了搖頭:“只是,他太苦了?!?br/>
寒暄了幾句之后,楚蕭就離開了。
出門之時打了個電話出去,讓人照顧照顧胡老板,看看他做過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
此刻一家酒店內(nèi)。
“寶貝兒,為了你們的合同,我可是受了不少的苦啊。”胡老板賊兮兮的說道,說是老板,其實也就是個打工的,只不過外面有人給面子,加上老板二字。
“胡老板,我好好伺候著你,你可一定要把合同給我們?!?br/>
那女人嫵媚妖嬈,赤果的身體蹭著胡老板的身軀。
“寶貝兒,咱們繼續(xù)?!?br/>
胡老板一掀鋪蓋,又準備再來一場惡戰(zhàn)。
嘭!
突然一聲巨響。
酒店的門被人一腳給踢開。
嚇得胡老板某個部位直接軟了下來。
只見從外面沖進來一大堆記者,拿著照相機,卡嚓卡嚓的發(fā)出拍照聲,閃光燈都可以照亮整個房間。
胡老板和那個女人連忙用被套蓋在身上,大吼道:“你...你們是干什么的?!?br/>
記者來得也快,去得也快,根本不給胡老板任何反應的機會。
立馬就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帶著墨鏡:“胡老板,咱們談談?!?br/>
“談...談什么?!?br/>
胡老板給嚇壞了,嘴唇直打哆嗦,旁邊的女人一樣,嚇得花容失色。
“記得有人說過,你會后悔的?!?br/>
聽到這句話,胡老板腦海中思索了一番,而后瞳孔微縮:“難...難道?!?br/>
朱雀從云煙山別墅下來之后與楚蕭會合。
來到了林家。
汪川海打傷了李家的人,綁架了洪社門主之女趙依柔。
前者他不能不管,后者卻讓他有點腦殼疼,畢竟洪社是他最不想接觸的。
“朱雀,去演一場戲?!?br/>
楚蕭說道。
“好勒?!?br/>
朱雀應聲,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
翻過林家大院,踏過林間小石子。
突然,聽到一聲大喝:“你是干什么的?!?br/>
“糟了,被發(fā)現(xiàn)了?!?br/>
朱雀大吃一驚。
“抓住他?!?br/>
林家一眾護衛(wèi),齊齊向著朱雀飛奔而來,敢闖他林家大院,活得不耐煩了,剛剛羞辱了李家,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小毛賊。
“哼,既然被你們發(fā)現(xiàn)了,也就不躲了?!?br/>
朱雀冷哼一聲,而后跟一眾林家護衛(wèi)撕扯在了一起。
聲勢之大,引起了大院內(nèi)所有林家人的注意。
此刻的汪川海正在房間之中,對面坐著的就是趙依柔,看樣子汪川海并未有難為她,只是限制了他的人生自由,將她禁足在房間之內(nèi),汪川海淡淡的說道:“別掙扎了,你逃不出這里?!?br/>
“別讓你落在我的手上,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br/>
趙依柔捏著粉拳,威脅說道。
這番威脅對于汪川海來講,就想是雞毛落地,不值一提:“拭目以待,任憑你多少洪社的人來,也不過是蚍蜉撼樹,自取滅亡,所以不要在這里白費力氣,小心我一個不高興,直接殺了你。”
汪川海說話之時,眼眸中展露出了殺意。
若不是擔心洪社門主發(fā)瘋,他早就將這個嘰嘰喳喳的女人給殺了。
“外面是什么聲音。”
汪川海冷聲問道。
屋外有人傳過來:“有人闖了進來,打傷我們好多人?!?br/>
“還叫囂著,要滅了...滅了?!?br/>
“滅了什么?”
汪川海說道。
“還說要滅了汪川海?!?br/>
聽聞此話,汪川海臉上的表情發(fā)生了一絲變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推開門:“看好她?!?br/>
此刻林家的護衛(wèi),已經(jīng)全部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而朱雀也是大呼了一口氣,似乎挺累的。
“一群廢物,林家就這么不濟?”
朱雀叫囂的說道:“還不快讓汪川海那個廢物給老子滾出來,安排人潛入我云煙山,是何居心?!?br/>
這時伴隨著一道清風,汪川海出現(xiàn)在了朱雀的面前,身挺立直,頗有高手風范,尤其是他的面孔,簡直就是無數(shù)少女的夢中情人。
“你是云煙山的主人?”
汪川海輕蔑的問道。
朱雀轉過眼,鼻孔微微向上翹起,斜視著汪川海:“你就是汪川海?”
汪川海眉頭微皺,在他的面前不應該出現(xiàn)這樣囂張的人,所有人都要為他的氣質(zhì)所臣服,更何況眼前此人跟他年紀相仿,讓他心生不快,冷冷道:“是我先問你話?!?br/>
“我呸,你叫老子回答,老子就要回答?”
朱雀不屑的說道:“管你什么汪川海,劉川海,林川海的,沒有招惹你,竟敢來招惹我們,派遣人來襲殺,告訴我原因,饒你一條狗命?!?br/>
汪川海大怒,從來都沒人敢這樣跟他說話,他是天之驕子,大宗師之下公認第一人,走到哪都是耀眼的光芒,萬人擁護,他猛地一跺腳,身形周圍浮現(xiàn)出一絲亂流,仿佛形成一條線,線上勾勒著七個星辰,這是七星派的功法,七星決。
若是這道線,纏在人的身上,恐怕連骨頭都能碾碎。
“真氣外放,七星成絲,這是七星決?!?br/>
林龍虎也算是見多識廣之人,雖未曾真正領教過,但也聽說過。
七星派屹立禹州,靠的既是七星派主人,也是靠著這門功法。
猶如神人降臨。
“這小子,絕對要死。”
林龍虎冷笑一聲,周遭的林家人速退,心中皆是冷笑,但也在感嘆汪川海的強大。
只見朱雀輕咦了一聲:“這門功法還真是強大,不過大宗師便能真氣外放。”而后面露恐懼:“這次慘了,踢到了鐵板上”
“你應該跪下。”
汪川海冷漠的說道。
“跪是不可能跪的?!?br/>
朱雀傲氣十足:“有種不用功法,單挑??!”
聽到這話,門墻之外的楚蕭也忍不住喊著腦殼疼,這特么的,什么要求。
“廢物。”
汪川海猛地牽動七星絲,向著朱雀砸去,看似輕飄飄,實則要人性命。
朱雀不敢大意,連忙身形閃動,巧妙的躲開了七星絲。
深呼一口氣,大喊道:“媽的,這是要我的老命?!?br/>
“下一次,不會讓你再逃脫?!?br/>
汪川海冷喝一聲,七星絲猶如削鐵如泥的神器,被他碰過的東西,都被切開來,而后竟然再浮現(xiàn)出一條七星絲,原本一條就夠朱雀喝一壺了,現(xiàn)在將角落全部封閉,逃不掉了,朱雀用身體硬抗,雙手做出格擋。
嘭!
一陣煙霧升起。
此地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狼藉。
朱雀吐了一口鮮血,倒在地上:“你...你怎么這么厲害?!?br/>
汪川海收回七星絲,在他眼里認為朱雀已經(jīng)是強弓弩末,掙扎不了,生死盡在掌控之中,冷喝道:“就你這點實力,也配跟我叫板?”
“說,師弟師妹們怎么樣了?!?br/>
朱雀哈哈一笑,表情狼狽:“你認為呢,犯了我云煙山,還想活著出去?!?br/>
“哼!”
雖早已料到是這樣的結果,可汪川海還是面容憤怒:“找死?!?br/>
向著朱雀伸去一爪,就要了解姓名。
“等等?!?br/>
朱雀連忙喊道。
汪川海停住了手,不屑的望著他:“不想死?”
“死也要死個明白,為什么要攻擊我云煙山。”
汪川海居高臨下,冷漠的看著他:“凡是調(diào)查沈子羽的人,都得死。”
朱雀‘滿臉驚恐’:“是...是你害死了沈子羽?!?br/>
汪川海繼續(xù)道:“他還不配我來殺,是他的出身不好?!?br/>
“那種家族,瘋起來就是惡魔,就連我?guī)煾付疾桓襾y招惹。”
“所以,說到底你只是一把刀,最后將這把刀遞在了魏振的手上,讓他害死了沈子羽,好一個中間商賺差價啊?!?br/>
“說完了嗎,說完就可以去死了?!?br/>
汪川海眉目一橫,再次下殺手,可就在這時,突生異變。
朱雀的身影就像是泥鰍一樣,順滑無比。
剛剛還處于瀕死邊緣,現(xiàn)在就生龍活虎。
“我們還會再見的?!?br/>
汪川海氣急敗壞,這小子是在挑逗他。
怪只怪他粗心大意,未加防范。
“云煙山主人?!?br/>
他低聲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