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寶雄有些沒反應過來,那個姓彭的明明已經放棄了,這里怎么又有人橫插一腳?
他抬頭看看了,那份合同,被對面一個中學生模樣的少年按在手里。
“小子,人家正主都已經確定放棄了,你算什么東西,居然敢管閑事?”
李寶雄陰冷的說道。
“他們是我的叔叔阿姨。剛才他們還沒有考慮清楚,不過現(xiàn)在已經想好了,就買這套房。叔叔,是吧?”
盛小年臉色淡淡的向彭叔說道。
彭叔他們攢了好幾年的錢,又遇上這么好的機會,才能買到這套房?,F(xiàn)在無緣無故的叫他讓出來,他又怎么會甘心?何況買不到這套房,杏兒也失去了上最好學校的機會。
剛才彭叔考慮到家人的安全,才猶豫了一下,準備放棄?,F(xiàn)在被盛小年一激,頓時血又沖了上來,心中暗道:“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難道他們還敢真的怎么樣?要是放棄這個機會,就很難再能遇到了?!?br/>
于是將牙一咬,“小年說的不錯,這套房我們買下了。”
彭姨雖然心中有些害怕,不過見自己的丈夫已經決定了,便跟著點點頭。
彭杏兒害怕歸害怕,卻也不想放棄這套房子,畢竟住新房的夢她已經做了很久。
“難怪小年哥哥剛才會對我說那樣的話??墒蔷退阄覀儾环艞?,那個壞人會同意嗎?”
一想到這里,杏兒又是滿臉的愁容。
果然,馬上就要談成的事情,卻被這少年輕輕一句話就攪黃了,李寶雄臉上立刻烏云密布。
這時他手下的小弟已經先忍不住,平時跟著雄哥后面耀武揚威習慣了,在這珠河市na區(qū)一帶都是橫著走,哪見過有人敢違抗雄哥的意思?
“你不是要買嗎?我他媽讓你買!”
那個拿刀的混混目露兇光,首先發(fā)難,一刀就向盛小年按在桌上的那只手狠狠扎下去。
這伙人都是玩命的兇徒,平時爭地盤搶生意,與其他勢力火拼的時候,弄殘一兩個人實在是家常便飯。所以對他們來說,廢了這少年的一只手,還不是小事一樁?
沒想到這些人根本不講理,話沒說完就開始動手,彭叔立刻嚇得臉色蒼白。彭姨和杏兒更是嚇得尖聲叫了起來。
“小子,看你還敢管閑事?先廢了你一只手,讓你好好記住我叫雄哥。”
李寶雄冷笑道,對自己手下的表現(xiàn)非常滿意。
肖主管也嚇得臉色發(fā)白,不過他心里卻涌起一股快感,“小子,居然敢威脅我??茨阋恢皇謴U了之后,還能不能囂張起來?!?br/>
所有人都以為盛小年的這只手已經廢了,那一刀下去,肯定會被戳出個大窟窿。
一聲慘叫聲猛地發(fā)出,李寶雄臉上的笑意更濃。
彭姨和杏兒已經捂住了眼睛,不敢看那血淋淋的一幕。
“什么?”
見盛小年仍舊好好的坐在對面,嘴角還掛著一絲如有若無的笑容,雄哥不由得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雄……雄哥,這小子有些邪門?!?br/>
那個拿刀的混混捂著手腕,額頭上冒出了黃豆大的汗珠,聲音發(fā)顫的對雄哥說道。
剛才就在他的刀快要碰到盛小年手背的時候,盛小年手腕微動,一把便將他的腕骨捏斷了。那一聲慘叫,就是從他嘴里發(fā)出。
“現(xiàn)在去醫(yī)院,你的骨頭也許還能接的上。要是再晚個幾分鐘,就真的廢了?!?br/>
盛小年淡淡的說道,似乎這件事情跟他毫無關系。
“好快的出手!”
肖主管后背發(fā)涼,心中暗自慶幸?!澳茈S手拿出五百萬美金的少年,怎么可能是一般的人物?幸好自己多留了個心眼,沒有與他翻臉,要不然只怕死得很慘?!?br/>
“這是怎么回事?”
彭叔彭姨見盛小年沒事,先是大大的松一口氣。接著又是一陣狐疑,對視了一眼。
“不說盛小年就是個學生,來珠河念書的嗎?可看他剛才的表現(xiàn),怎么也不像是個普通的學生。難怪他剛才如此強勢,讓我們不要放棄這套房子。”
彭叔心中暗道。
“原來小年哥哥這么厲害!”
彭杏兒眼里卻露出不一樣的神采。
這個年紀的小女孩最愛做夢,現(xiàn)在夢里的主角忽然出現(xiàn)在身邊,怎能不讓她欣喜?
“小子,身手不錯啊。難道這就是你的依仗?不過你再能打,又能打倒我們多少人?”
李寶雄不愧是梟雄般的人物,見手下吃了虧卻并不驚慌,反而輕輕的鼓起掌來,冷冷的笑道。
然后他大喝一聲,“都給我進來?!?br/>
話音未落,十幾個人手拿砍刀鐵棒沖了進來,齊齊的站在李寶雄身后。好在這間會客室還算寬敞,要不然這么多人擠都擠不下去。
肖主管早就嚇得渾身發(fā)抖,縮著身體躲在最里面的墻角。
彭叔一家人見到這么多拿刀的混混,也是嚇得不知所措,下意識的往盛小年的背后躲了躲。
“有我在,沒事?!?br/>
盛小年對他們輕聲說道。
然后他抬起頭,冷冷的看了李寶雄一眼,“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帶著這幫廢物從這里滾出去。”
“小子,好大的口氣,死到臨頭還他媽給我裝?等一下砍斷了你的手腳,我看你還拿什么囂張?”
見盛小年還在大言不慚,李寶雄怒極反笑。
“我們愿意放棄,請雄哥放過他吧。”
彭叔大喊一聲。
房子雖好,卻還是是人命重要。在他看來,盛小年就算會些武術,不過一個人的力量到底有限,怎么可能打得過那么多拿刀的人?
“現(xiàn)在才想起來求饒?可惜太晚了?!?br/>
“我草尼瑪!給我剁了他!”
李寶雄獰笑著怪叫一聲,那些手下立刻拿著砍刀向盛小年砍去。
“為什么我好好說話的時候,總是沒有人愿意聽?”
盛小年微微搖頭,身形一動,反而向人群之中沖了過去。由于速度太快,椅子上似乎都留下了一道殘影。
他已經筑基大成,身體堅若鋼鐵,尋常子彈都很難穿透,何況這些砍刀?在他眼里,這些只怕如同小孩的玩具一般。
不過這里畢竟是公眾場合,他也不想太過驚世駭俗,沒有選擇去用手去硬抓那些砍刀。只見他在人群里不停閃躲騰挪,那些明晃晃的砍刀雖然可怕,卻哪里能挨到他半分?
可他一出手,必定會有一個人倒在地上。不過幾十秒的時間,十幾個混混全都倒在地上,不停哀嚎。每個人都被他打斷了一手一腳,而且都是右手和右腳。
李寶雄臉上的冷笑早就不見了,嘴巴張得合不攏,可以塞下一整個拳頭。臉色也是不停的變幻,先是漲得通紅,馬上開始發(fā)青,最后變得蒼白。
“肖主管,現(xiàn)在可以簽合同了吧?”
盛小年又坐回了椅子上,顯得非常悠閑,朝躲在墻角瑟瑟發(fā)抖的肖主管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