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兇手就在你們當(dāng)中!請問有誰看到川島先生在法事中途離開自己的位置?”毛利大叔問道。
“這個,我看到了,我確定他是說要上廁所的。”光頭男說道。
“其他還有沒有人看到誰離開過座位的?”毛利大叔接著問道。
“哼,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會全部記得?!蹦R男隨口說道。
“那么如果說川島先生曾經(jīng)得罪過誰的話,怎么樣?”毛利大叔說道。
“談不上是得罪,不過川島先生死后最高興的人莫過于跟他一樣是村長選舉候選人的清水先生。”光頭男說道。
“你說什么?那么你自己也是一樣吧!黑巖村長?!鼻逅酥钢忸^男憤怒道。
原來光頭男就是村長黑巖。葉星辰看了眼黑巖村長,身上肥肉不少。
“是,說的沒錯,如果沒有某個人把川島先生的票源安排成自己的票源的話,那我爸爸早就當(dāng)選了。”蠻橫女冷嘲熱諷道。
哦,這個蠻橫女就是黑巖村長的女兒,怪不得態(tài)度這么惡劣,原來是官二代,穿戴也不菲,當(dāng)個小島的村長油水有這么多嗎?葉星辰摸了摸下巴。
“什么?”清水正人咬牙說道,要不是這里人多,還要顧及自己形象,早上去動手了。
“小姐?!逼教锖兔骺辞逅樕粚s緊勸黑巖小姐少說兩句。
“好了,都冷靜下來吧?!泵笫逡矂竦馈?br/>
“喂,工藤君,你在想什么?”葉星辰看柯南一副沉思的樣子,湊到柯南身邊小聲地問道。
“我在想為什么兇手要把尸體移動到這個房間里來呢?”柯南說道。
“說的也是,直接溺死拋尸海里話,說不定尸體永遠也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了。也就是說兇手故意讓尸體可以被人更早的發(fā)現(xiàn),而且還特意放出了《月光》,在根據(jù)那封信上所說,下一個滿月的夜晚,在月影島上將會再次開始有影子消失,意味著川島先生的死只是一個開始,兇手是在告訴某人,你是下一個嗎?還有,從后門到尸體間沒有水痕,你想道為什么了嗎?”葉星辰想了想說道,又問起水痕的問題,水痕可是我用精神力弄走的,葉星辰想道,好奇柯南會怎么解釋。
“水痕的話,應(yīng)該是用了外套吧,先把死者的外套脫下來,然后在海邊溺死死后拖到這個房間的后門,將死者的下半身放在外套上,自己拖著死者的上半身移動到鋼琴邊上,然后將外套扔出去,海浪會打濕外套,這也解釋了為什么外套會在沙灘上。兇手是想讓我們認(rèn)為是鋼琴的詛咒殺人吧。”柯南推測道。
這你也可以解釋!而且好像很有道理!葉星辰嘴角抽搐了兩下,有些無語,看樣子自己做的程度還不夠。
“對了,這架鋼琴是什么時候開始在這里的?”毛利大叔問道。
“那是十五年前麻生先生所捐贈的東西,之后它就一直在這里了?!逼教锘卮鸬馈?br/>
“哦,是那位麻生先生嗎?”毛利大叔看著鋼琴說道。
“是的,鍵盤的蓋子上也刻有他的名字。”平田說道。
“嗯?這,這是……樂譜!”毛利大叔合上琴鍵的蓋子,發(fā)現(xiàn)了蓋子后面的樂譜。
“奇怪了,白天看的時候并沒有這張東西?!泵笫蹇粗鴺纷V說道。
“毛利大叔,能給我看一下嗎?”葉星辰說道。
“哦,可以。”毛利說道,遞過樂譜。
“這是,《月光》第一樂章。咦?第四段不對?!比~星辰最喜愛的就是《月光》,也是他彈得最多的曲子,樂譜早就印在他的腦海中,瞬間發(fā)現(xiàn)了問題。葉星辰?jīng)]有理會毛利大叔的阻止,把尸體從鋼琴上挪開,試著在鋼琴上彈了下樂譜上的第四段。
這是!暗號?明白嗎,下一個就是你。把信息用拼音的方式用音符寫在樂譜上嗎?葉星辰讀懂了樂譜上的暗號。
“啊啊啊啊……”刺頭男發(fā)出驚恐的慘叫聲,跑出了公民館。葉星辰尋聲看去,發(fā)現(xiàn)黑巖村長的臉色也不好看。
原來如此,這段信息是給刺頭男和黑巖村長看的嗎?
“那個人是誰啊?”毛利大叔看著驚慌而逃的刺頭男郁悶地問道。
“他是西本先生,再怎么說以前他相當(dāng)有權(quán)勢,對于酒、女人和賭博都投擲了大筆的金錢,但是兩年前前任村長死了以后,聽說好像害怕什么就變得很少外出了。對了,村長和他應(yīng)該是童年時期的玩伴吧?!逼教锲婀值貙χ趲r村長說道。
“哦,好像是這個樣子沒錯?!焙趲r村長掩飾了一下情緒說道。
怎么回事?這兩個人的語氣很奇怪啊。葉星辰的目光在平田和明和黑巖村長兩人身上來回掃著,而且之前平田知道毛利大叔是偵探后似乎很不安,對于我們接近鋼琴后表現(xiàn)地很緊張,這架鋼琴有什么問題嗎?葉星辰又把目光移到了鋼琴上。
“警察來了。”只見小蘭和妙子架著一個頭發(fā)胡子有些花白的老警察擠開人群走了進來,站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太慢了吧,蘭?!泵笫宀粷M地說道。
“因為他不在派出所里面,所以我和妙子在到處找他?!毙√m解釋道。
“對了,叫我的人是誰?”老警察扶了扶帽子,走近問道。
看起來眼神也不太好了,這家伙居然還在當(dāng)警察,早該退休了吧。葉星辰無語地想道,不過老警察的話,應(yīng)該知道十二年前麻生圭二死時情況吧,葉星辰轉(zhuǎn)念一想,覺得有必要弄清楚麻生圭二一家死亡的真相。
“就是這位,他叫做毛利小五郎?!逼教锝榻B道。
“哦,那個有名的……”老警察似乎想道了什么。
“是的。”毛利大叔應(yīng)道。
“太空飛行員!”老警察接著說道。
“拜托,你說錯了。”毛利大叔不爽地說道,我這么有名的名偵探你竟然不認(rèn)識,如是想著,用鄙視的眼神看著老警察。
“好了,總而言之今天晚上已經(jīng)很晚了調(diào)查詢問就從明天的早上開始?!泵笫蹇戳丝磿r間對著眾人說道。
“什么殺人了,分明是麻生先生的靈魂作祟?!?br/>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看樣子,不少人都以為是鋼琴的詛咒或是麻生先生的靈魂干的,葉星辰聽著陸續(xù)走掉的人的交談聲想道。
“那種會讓人害怕的鋼琴,趕緊放把火把它燒掉不就行了嗎?”黑巖小姐嫌棄地說道。
“哼,說的也是,那種鋼琴或許還是讓它消失了會比較好一些?!蹦R男似有所指地說道。
“周一?”黑巖小姐有些奇怪墨鏡男周一的語氣,回頭看了他一眼,不過周一并沒有看她,而是看著前面在車邊上等他們的村長秘書平田和明,只見看起來有些膽小怕事的平田表情似乎很嚴(yán)肅。葉星辰瞇起了眼,黑巖村長,村長秘書平田,還有這個看起來很村長女兒關(guān)系不錯的墨鏡男周一,葉星辰總覺得他們之間好像隱瞞了什么。為什么說鋼琴消失了會比較好一些?那架鋼琴果然有問題!
“毛利大叔你們先回旅館吧,我突然很急想上個廁所,稍后我會追上你們的?!比~星辰說道。
“星辰大人,那我在門口等你吧?!泵钭诱f道。
“好吧,妙子醬?!比~星辰笑著點了點頭。
“好,那我們先回去了?!泵笫逭f道。
等人走完之后,葉星辰隨便找了個理由支開老警察,比如發(fā)現(xiàn)鬼鬼祟祟的可疑人影,希望他過去看看之類的,隨后走進擺著鋼琴的房間,仔細(xì)檢查起鋼琴來,過了一會兒,在鋼琴底部發(fā)現(xiàn)了暗格。
“megus大人,你這是在?”在大門口等了一會兒的妙子發(fā)現(xiàn)葉星辰還沒出來,不放心地走進公民館,看到了正在鋼琴下面的葉星辰,疑惑地問道。
“我總覺得這架鋼琴有問題。”葉星辰說道,打開暗格,從里面摸出了一袋白色粉末。
“這是?”妙子奇怪的問道。
“海洛因。”葉星辰用手指甲挖了點嘗了一下說道。
“海,海洛因!”妙子有些驚訝了。
“哼,哦摩西羅伊?!比~星辰笑了笑將海洛因放了回去,里面的海洛因還有不少,光葉星辰摸到的就有十多袋,足足有好幾公斤呢。村長黑巖,村長秘書平田,還有那個周一,絕對跟販毒有關(guān)系,用鋼琴藏毒,還真想得出來,不過成實的復(fù)仇還沒結(jié)束,暫時先壓下來吧。
“妙子醬,暫時先不要告訴毛利大叔和警察。”葉星辰說道。
“為什么?哦,我明白了,megus大人你明明掌握了重要的線索卻不告訴毛利大叔,是想要自己出風(fēng)頭嗎?你真壞。”妙子說道。
“你在說什么啊,我哪有這么無聊,現(xiàn)在只是發(fā)現(xiàn)了毒品,還不知道販賣毒品的人是誰,所以先不要打草驚蛇,我們回旅館吧?!比~星辰說道。
“嗯。megus大人,有件事要告訴你。”妙子突然神秘地說道。
“什么事?”葉星辰問道。
“旅館的房間不夠了,所以今天晚上我們只能睡同一間了。”妙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俏皮地朝葉星辰眨了眨眼睛。
“那也沒辦法?!比~星辰撓了撓頭說道,希望不要被小蘭他們誤會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