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久突然轉(zhuǎn)變了神色,靳云深突然心中一緊,趕忙解釋道,“其實,這段時間里很平淡的?!?br/>
顧久沉默了幾秒鐘,她知道,靳云深說的應(yīng)該是真的,或許這段日子是有故事發(fā)生,只是真的很平淡,并沒有重大的事情……,靳云深只是想要逗她一下??墒牵∵@樣真的很不好玩!從他告訴自己身邊發(fā)生這些怪事的緣由,每次顧久想要問他一些后面的事情,靳云深就要賣關(guān)子,或者像這次一樣……!!
顧久的大腦飛快的運轉(zhuǎn),再開口她還是決定說出來,她道,“靳云深,以后,不管是大事小事,發(fā)生了什么,你能不能不要再這樣和我賣關(guān)子啊,對我來說,這不算神秘感……”
“現(xiàn)在在這個世界,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我相信你說的所有東西,也只相信你,所以,你以后不要這樣了!”
‘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這句話,讓靳云深心中觸動,他突然覺得,以往那么多次的分離、無奈、痛苦都不算什么了,又或許,以往那么多次的生離死別,都只是為了,這一次顧久的新生,所以,全都值得了。
靳云深眼中漸漸閃爍,他突然緊緊的抱住眼前的女孩,無比的欣喜。
只是在靳云深懷中的顧久,有些懵住……
過了好一會兒,靳云深才松開顧久,看到一臉懵的她,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顧久現(xiàn)在并不知道后續(xù)的那些事,現(xiàn)在的她,只是十七歲的顧久。
“小久,你沒有被嚇到吧~,不好意思,我只是——”
“那個,其實我剛說那些,只是想讓你知道,我們現(xiàn)在是彼此唯一可以信賴的人,所以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嘛,以后你都可以毫無保留的跟我講故事是什么樣的,要不然……,我會覺得,很沒有安全感的……”
聞言,靳云深也了然了,剛剛那種壞事得逞的感覺,一閃而過,情不自禁的,他摸摸顧久毛茸茸的發(fā)頂,應(yīng)道,“好,以后我絕不會讓你這樣沒安全感~”
天吶!靳云深抱我?!還摸我頭!靳云深你一定不簡單!如是想著,顧久眨巴眨巴眼睛,隨后還是問道,“那,在夏傾城受傷之前的這段——平淡的時間,到底怎么啦?”
又回到這里了……,好吧~
靳云深失笑,又開始跟顧久講起這段還算平淡的時間里的故事情節(jié)。
就在靳云深給顧久在天臺上講述著事情的后續(xù)發(fā)展時,南百川卻因宋安變得擔(dān)憂起來。
只因為,回到教室后,宋安又像往常一樣和南百川聊著自己的游戲又升級了……
宋安完全不記得剛到校門口時,南百川打了他的的頭,對于昨天自己告訴南百川顧久和妹妹宋鈺是坐著他們家的車回的學(xué)校的事,依舊忘得沒影。
那也就是說,南百川的猜測,十有八九是正確的了?除了那些正兒八經(jīng)的故事內(nèi)容外,發(fā)生在那之外的事情,這里的人都不會記得……
乖乖呀!我這次穿書,還真是與眾不同啊,就因為我是作者?穿進(jìn)了自己寫的書里么?呵呵,呵呵呵,南百川心中略微澎湃,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現(xiàn)在猜出來這些,倒也不算晚??!只要后續(xù)的發(fā)展依然按照故事走向來,只要到時候能回去!那就都不是事!
時間就那么不緊不慢的向前走著,到了傍晚回家的時候,南百川都還是有點蔫蔫的,而和他在一輛車上的顧久,卻是很有精神,甚至還會不時的偷偷看南百川,帶著一些若有似無的笑意。
待二人回到南家,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沒有過多的交流。
這一日過完,校園祭的舞臺劇也在眾人的課余時間中加緊排練起來。
而顧久,可以說是唯一一個沒有演任何角色,卻又好像什么都參與了的人。
參與這次舞臺劇的人很多,除了很多不認(rèn)識的,還有夏傾城,靳云深,宋鈺,林陌,陳曦曦,還有裴東碩。
在夏傾城受傷之前的日子里,便是靳云深所說的沒什么重大事情的日子了~
所謂平淡,那么有多平淡呢?
——
“顧久,我來幫你整理這個道具。”
“謝謝……”
靳云深幫顧久整理著舞臺上擺放的道具,兩個人雖是在忙碌著,可是卻是難得的放松自在。
然而這一切,都被另外的兩個人一直盯著,那便是南百川和夏傾城。
“顧久,整理好了,你們就快下來,要開始排練了!”李雯道著,她的身后則是南百川和夏傾城。
“好了?!?br/>
顧久應(yīng)聲,與靳云深退到一旁后,南百川和夏傾城便走過去,拿著打印好的劇本,一句一句的對戲。
“額,百川,我覺得這里這句話,其實你的情緒應(yīng)該更多一點才行,而且,你要扶著我的肩膀的?!?br/>
“好,我知道了。”
“那我們,再來一遍?”
“好……”南百川雖然答應(yīng)著,可是眼神卻有些飄忽,像是在找著什么。
兩個人又對了一遍詞后,南百川突然叫靳云深,讓靳云深過來和二人對一遍三個人之間的戲份。
彼時的靳云深正在和顧久談?wù)撝裁矗皇锹勓?,他也只好過去,畢竟,是設(shè)定中的內(nèi)容嘛……
顧久當(dāng)然也是了然的,甚至有些些期待,這三個人之間的對戲,可是一出好戲。
“阿晴,我們一起努力了那么久,才來到這里進(jìn)修,你現(xiàn)在居然告訴我,你要放棄小提琴?為什么……”
“因為,我的手受傷了……”
“手……,手怎么會受傷的呢?”說著,靳云深還加上了動作,拉起了夏傾城的手查看了一下。
而看到這里,一旁關(guān)注著的顧久眼睛都瞪的更圓了一些,怎么還牽上手了?。拷粕?,你昨天明明只說這里是排練,可沒提這里會牽手啊!
舞臺之上,南百川這時走到二人跟前,拍掉了拉著夏傾城手的靳云深,看著劇本念起了他的臺詞。
“林亦,你做什么?!”
“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她是我的——女仆,你還這么不避諱的幫她?靠近她?”
聞言,夏傾城一愣,拉了一下南百川,提醒了一下,道,“詞錯了……”
“我只是看她需要幫忙,你不幫她,甚至一直給她制造麻煩,也不許別人幫?是么?”
“那跟你沒有關(guān)系,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給我遠(yuǎn)離她~”
“抱歉,我不——”
“停!你們這是對的什么詞啊?南百川?靳云深?”李雯急道,靳云深未說完的話也就這么被卡在那了。
隨后,南百川停頓了片刻,沒有說話,喊了顧久過來,并且把劇本一下子摔到顧久懷中,并道,“我累了,你幫我跟他們對一遍戲!”
“奧……”
顧久代替靳云深與夏傾城和靳云深對詞的這個設(shè)定內(nèi)容,顧久還是記得清楚的,于是也就只是機械的照著劇本念詞。
待對詞結(jié)束,三人也就都休息了一下,這時夏傾城卻主動找了顧久。
“你就是顧久?”
“嗯,是,夏小姐?!?br/>
“不用這么見外,以后就叫我傾城吧~”
顧久意料之中的支唔了一下,面漏難色,而夏傾城卻不以為意,拉了拉顧久的手,并道,“顧久,我覺得你很不一樣,希望以后可以成為朋友哦~”
“嗯,謝謝,傾城?!?br/>
兩個人倒是都相視而笑,頗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了,可是啊,顧久知道,夏傾城這不過是在接近顧久……
而且,還會接近成功,靳云深說了,夏傾城會是后期顧久的好朋友,但是這位朋友,在大事面前,終歸會露出陣腳的。
想到這些,顧久就覺得臉上的笑很僵,終于,感覺到好像可以動了,顧久當(dāng)即上演了一場變臉記。
夏傾城看著如此冷臉的顧久,懵了一瞬,道,“怎么了?”
“我有點急事,我得先走啦~”
話畢,顧久大步離開,去尋了靳云深,而且她一坐在靳云深旁邊,靳云深不知怎么,感覺到了一絲殺氣……
“小久~,你——怎么了?”
“靳云深,你感覺夏傾城怎么樣啊~”顧久說道,可能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為什么要為這句話。
“她?不怎么樣啊?!?br/>
“那設(shè)定內(nèi)容里面,你和她的發(fā)展怎么樣~?”
“也,不怎么樣啊,怎么了?”
不怎么樣啊……,顧久了然的點點頭,隨即又道,“那你和她對劇本,為什么還要有肢體接觸?!這就是——不怎么樣啊~”
“可是……,對劇本都這樣啊,南百川也和夏傾城有肢體接觸的——”靳云深說著,思路也好似越來越清晰,所以說,顧久,吃醋?
“那能一樣么,你是有自我意識的,你和夏傾城有接觸對你來說是你自己的記憶里的,南百川他又沒自己的思考!”
“而且你昨天說跟我講的很詳細(xì)的,你就單獨漏掉這里沒告訴我!”
聽到這里,靳云深著實是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所以,你是在氣什么?氣我沒告訴你?還是氣我牽夏傾城的手?”
我!我是在氣什么?我……,顧久突然語塞,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偏偏靳云深還側(cè)頭很是專注的看著她,那一雙深情的眉目有著深深的笑意。
顧久突然就有些臉紅,她別過臉去,“我是!我就是氣你沒告訴我,對?!?br/>
“哦~,可是如果每件事的細(xì)節(jié)都要告訴你的話,那故事可是就太長了,你得和我待在一起很長很長時間,或許才能聽的完。”
“額,那好吧?!?br/>
看著這么快慫下來的顧久,靳云深的笑聲更大了一些,正當(dāng)顧久要說些什么的時候。
“顧久顧久,可算找著你們了!”
聞言,靳云深與顧久雙雙轉(zhuǎn)過頭去看,來人是宋鈺。
“怎么了?”
“我就是想跟你們確認(rèn)一下,這個世界里沒有出現(xiàn)自我的人物,是不是真的真的!一定不會記得設(shè)定內(nèi)容之外的事!”
“是的?!?br/>
“那就好!顧久~,那你幫我個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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