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這樣艱苦的情況下。
張鶴都能修煉到脫凡武者,這其中有多刻苦?
張晉云來到西三區(qū),還發(fā)現(xiàn)張鶴有了自己的勢力。
這其中的辛酸恐怕只有張鶴自己知道。
他現(xiàn)在很佩服張鶴。
“為什么要證明自己?”
張鶴反問,看著張晉云從剛剛期待變成現(xiàn)在的佩服。
他也不知道這其中發(fā)生了什么。
“你難道愿意就這樣被他們看不起?”
張鶴看著張晉云,笑了笑。
又拍了拍自己腰間的繡春刀。
“只有弱者才會想方設(shè)法證明自己,強者何需證明,我就是我。”
“而且若想人前顯貴,那人后必遭罪?!?br/>
張鶴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入定境界的武者,也有資格說這一句話。
哪怕是張晉云這種三十歲的天之驕子也和他境界一樣。
都是屬于入定武者。
張鶴沒有留下和張晉云一起吃飯,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已經(jīng)不需要了。
他們只要入定打坐吸收天地靈氣就可以滿足身體需要。
要吃也是吃天材地寶。
......
一方幽靜的庭院里,顯得十分清雅,四下里沉寂無聲。
地面上打掃得異常整潔,不見一棵雜草,沒有一片枯葉。
張鶴知道這是張小舞的功勞,小丫頭每天都要打掃一遍院子。
格外賣力。
張鶴步行至虛掩的門扉前面,抬手推門而入。
邁過門檻,踏上接縫嚴密的青石方磚,只覺得幽香撲鼻,滿室溫馨。
放眼望去,四周的墻沿上早已經(jīng)開滿了花朵,五顏六色的,美不勝收。
石桌上趴著一個小人兒,在打著瞌睡。
原本安靜的庭院里,多加了一種聲音。
鼾聲!
張鶴感覺這鼾聲一點也不突兀,反而與庭院的環(huán)境更加相得益彰。
張鶴的到來,沒有驚醒小舞。
他就坐小舞的前面看著自己的妹妹入睡。
張小舞一頭秀發(fā)修剪成俏麗的短發(fā),發(fā)色自然純黑。
沒有經(jīng)過任何的燙染,有著黑色絲綢般的光澤,又像黑色的小瀑布一般順滑。
蓬松的空氣感劉海,在額前隨風(fēng)輕盈地飄舞。
張小舞那線條柔和的鵝蛋臉上,鼻梁高挺,嘴唇朱紅。
鮮嫩的唇瓣上泛著柔潤的光澤。
特別是小丫頭打著呼嚕,朱唇輕啟時,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貝齒,閃爍著瑩白的光芒。
張鶴看見張小舞的袖子上已經(jīng)沾上了不少口水。
“這丫頭!”
張鶴有些想笑,可卻笑不出來。
自從來了西三區(qū),張鶴都沒有好好陪張小舞。
每天不是在修煉,就是在異世界肝副本。
自從兩人關(guān)系變得親密以后,兩兄妹偶爾還會懟人。
但大多數(shù)都是張鶴在奚落張小舞。
張鶴是下午五點回到院子的。
他一直坐在石桌上。
石桌確實是一個好地方。
上面高聳入云的大樹,完全把陽光這擋住。
人坐在石桌上,特別涼快。
怪不得張小舞能睡得這么沉穩(wěn)。
一直到黃昏來臨,晚霞初綻。
道道霞光傾灑而下,落在遠方的高樓大廈之上。
還有些落在后山起伏的山巒之上,繚繞山腰的霧氣猶如金色的煙云一般,飄渺不絕,美輪美奐。
咕咕!
突然院子里響起了張小舞的饑餓聲。
張小舞迷迷糊糊之間睜開眼。
“喔~”
她抬起蔥白如玉的小手掌,拍了拍自己小嘴。
幾點了?
好餓??!
吃點什么呢?
“小舞,醒了!”
張鶴好想笑,這丫頭居然不是自然醒的,而是餓醒的。
忽聽身前傳來一聲呼喚,張小舞應(yīng)聲抬頭。
但見一個熟悉的身影遙遙走來,整個人都沐浴在絢爛的霞光之中。
身軀猶如一個光輝奪目的剪影,好似鑲嵌上一圈明亮的金邊,顯得面容難辨,光芒四射。
“啊!哥哥,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張小舞驚喜地跳了起來。
這一刻的哥哥感覺像一個戰(zhàn)神噢!
身著霞光戰(zhàn)甲,所向披靡。
張小舞一下飛撲進張鶴的懷里。
把臉蛋埋在張鶴的胸膛。
她這一天都在這里等著張鶴,上次她就看著院子里這么多人在討論計劃。
而且哥哥他們也沒有隱瞞自己。
張小舞知道哥哥要出去對付敵人。
整整一天,張小舞都在等待著,等待哥哥安全歸來。
張小舞平時都是把院子的大門鎖得死死的,今天早上。
自從張鶴走后,她就把院子的大門虛掩著。
為的就是第一眼看見自己的哥哥。
沒想到自己睡著了,張小舞臉蛋通紅埋在張鶴的懷中。
“下來吧!你嘴上還殘留口水,別擦在我身上??!”
張鶴單手提著小舞的后背。
把張小舞從他懷里提了下來。
放在桌子上。
張小舞:哼哼!
張小舞感覺委屈,哥哥居然嫌棄她。
抬起袖子,張小舞悄悄地擦了擦自己嘴角。
嗯?
果然真有口水。
張小舞抬頭心虛地看著張鶴。
“開玩笑的,肚子餓了吧!我們先吃飯?!?br/>
看著小丫頭不好意思的一面,張鶴哈哈大笑。
現(xiàn)在這個時間,自己做飯是不可能的。
而且家里一點素材都沒有。
怎么做?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他張鶴廚藝是好,也不能憑空捏造菜吧。
只有從隔壁叫了一份外賣了。
一聽到吃的,張小舞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哥哥,吃糖醋排骨,我請客?!?br/>
張小舞拿起自己手機,看著錢包里還有三百的零錢。
這段時間,她挖礦還賬的同時,已經(jīng)又攢了一筆小錢。
正好哥哥今天又回來了。
她很開心。
“不應(yīng)該是我請嗎?怎么能讓你一直請客?!?br/>
張鶴雖然沒有看張小舞的零錢有多少。
但多多少少也能猜得到。
這丫頭應(yīng)該沒什么錢的。
上次給徐莫支了半個月的工資,現(xiàn)在都還沒有還清。
“嘻嘻,放心啦,今天我我做東,你放心吃就好了?!?br/>
張小舞的手速很快,在和哥哥說話的同時,她已經(jīng)在手機上點好菜。
距離她們最近的一家飯店。
就在他們門口不遠處。
只是那里是街道,她們這里是院子。
明明距離很近,但好像是兩個天地。
張鶴愣愣地望著張小舞,顯得不知所措,眼神里透著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
這才是至親家人吧!
明明什么都沒有,依然盡力對你好。
張鶴急忙收起自己的情緒,不動聲色地揉了揉眼角。
一臉平靜地說著:“行吧!你請客就你請客,下次我再請。”
他不想張小舞看見他柔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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