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啊!這兩個完全是怪物?。 ?br/>
肖槐現(xiàn)在谷頂被谷中兩個老劍師整的瞠目結(jié)舌。
只有四人手臂寬敞的狹小空間,數(shù)不清楚的狼群,兩個拿出三尺掛一寸的寶劍,活生生打殺過去。
這種膽魄和技法,不是爐火純青是什么?
于迫真的臉上被狼抓了好幾個血印,他將自己的道袍脫下撕扯成布條,并沒有先給自己綁上而是選擇將幾個布條,直接系在了丘君奉的胳膊,腿上以及背后。
“前輩武學蓋世,晚輩被折服的五體投地,可晚輩受罰并不能親自下谷,還請前輩見諒!”
肖槐現(xiàn)在谷頂拱手行禮高聲喝道。
于迫真抬頭看了眼山上之人,點了點頭并沒有多說一句話,丘君奉默默收了劍,直接坐在了幾個比較干凈一些的狼尸體之上,稍作休息。
肖槐低頭一看兩人并不理睬自己,一時間語塞。肖槐打了自己兩巴掌,心想干嘛為別人找想,直接再次說道。
“前方不遠就有一座吊橋,兩位前輩現(xiàn)在前往閉眼而行,天黑之前就能夠到達真正的將軍谷?!?br/>
肖槐說完扭頭就走,心里一陣不痛快,還不如睡覺最自在。
于迫真和丘君奉兩個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兩個人都想錯了。
他們兩個一瘸一拐走過了吊橋,同時看見了這墻上的奇門陣,于迫真隨意一推,這石門就打開露出了臺階。
“既然他提醒那么說明這臺階之上也有文章,將軍谷我還是頭一次聽說啊!”
于迫真咬了咬牙,緩緩走了下去,回頭伸手拉著丘君奉,示意他小心臺階,輕聲說道。
“這才是真正的修士才會玩的鬼把戲,大蓼從上到下除了原來的帝君誰喜歡我們?。∧憧纯催@大佑的國風,以及帝君自己爐火純青的帝王術(shù),真不甘心!”
丘君奉松開于迫真的手,拉住他背后短衫,嘆息說道。
“新世已經(jīng)開始了,對了。這大佑帝君的龍椅樣式,好生眼熟,是什么來著?你還記得不?”
于迫真想到一件事情,他輕輕敲打了一下丘君奉的后背,詢問道。
丘君奉下意識想要睜開眼睛,又想到這階梯一旦睜開眼睛,就會走入迷途,只能咬了咬牙,深呼吸一口氣,這才回復(fù)說道。
“龍驤虎跱!應(yīng)該是前周朝的東西,可惜??!他走了以后,再也沒了動靜,死人最可恨的地方,就是將知道的一切都會帶進土里!”
話音落下,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說話,不知走了多久,他們見到了光亮。
這是由各種道觀組成的城,用黑白石板鋪成的八卦道場,成為了這城中核心,兩個身穿黑色道童的人,拾階而上,帶著新的道袍,走到了兩個老者的面前,他們沒有想到二人竟然傷勢嚴重,其中一人便開口直接道。
“二位道長為何如此狼狽,請快快隨我下山,進云醫(yī)館簡單打理一下,一會兒還要叫你們的故人?!?br/>
丘君奉和于迫真兩個眼睛都直放光,這個地方選址考究,背山望水,續(xù)帶繚繞,實在太適合修行,一時間身上的疼痛全部消失,跟在兩個道童身后,趕緊下了山。
兩個人先在藥桶里泡了一會,走在檀香屋里焚了身,穿上了太過于得體的道袍,兩個人的模樣,再次有了些仙風道骨與閑云野鶴得味道。
他們跟在道童身后,看到了夕落后的禮拜,心里別提有多么高興,上了一座高塔,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金八卦銀絲道袍,頭戴相反黑玉簪,背如直山,吐納無聲。
“兩位師弟!別來無恙?。 ?br/>
那人緩緩起身,將拂塵輕輕放在手臂之上,看著兩個瞪大眼睛盯著自己的人,笑著說道。
“慧覺師兄!沒想到您在這里!幾十年音影全無,我以為您……”
丘君奉直接泣不成聲,上前兩步直接抱住自己這個大師兄,像一個小孩子終于見到出門的家人一樣在那里撒潑嘆氣哭喊著。
“多年不見,沒想到竟然,竟然能夠……”
于迫真以左手大拇指插入右手虎口內(nèi),掐右手子紋,右手大拇指屈于左手大拇指下,掐住午紋外呈“太極圖”形,內(nèi)掐“子午訣”。對著丘君奉口中的慧覺師兄行禮。
慧覺看見于迫真的‘特殊行禮’,微微點頭。
“你們的事情,我大多都聽說了,下山好??!你們可以在這里修身幾天,下一次渡船下來,就可以去劍營開始當教習了!”
慧覺伸出如同老樹的手,輕輕給丘君奉擦了眼淚,笑著說道。
————
敬長安將新劍圖交給了王笙,王笙就用了七天時間,自己一個人推著一個特制的小車來到了敬長安的府門前。
敬長安昨夜用心良多,第二天根本起不來,連早飯都是黃小嬌自己親自下廚后端進房間,喂給敬長安吃的。
一聽王笙在外面等候,敬長安這才慵懶地從房間里出去,打開府門后,王笙看到敬長安的臉上一點血絲都沒有,急忙拉住敬長安認真詢問道。
“白將軍?您沒事吧!怎么會氣色如此之差,是練什么攻法導致的?”
敬長安搖了搖頭,小聲說道,
“真是沒有耕壞的地!”
王笙兩眼一瞇,嘴巴成了個圓形,嘿嘿笑了笑,覺得伸出一大拇指不夠意思,趕緊又把另一只手也舉了起來。
敬長安無奈搖頭,將小車上的裹布扯了下來,直接如鯁在喉。
“這?圖紙……你確定鑄劍師父沒喝多?”
敬長安看著一把中間少了一指寬的大刀,有些摸不到頭腦。
“這個啊!您看!”王笙將自己腰間的刀抽了出來,直接對著大刀那個口子輕輕一放,竟然嚴絲合縫,看不到一點這是兩把刀的痕跡。
“那幫鬼才見到那圖紙,一下就明白了這刀的用意,改良以后這種大刀不僅可以雙手揮舞,而且將我們刀兵的刀插入其中,用力拉扯,就直接成了陌刀樣式,也可以直接斬馬!”
王笙將刀用力一拉,那刀便直接變成了一個類似于棍子的工具,王笙又將自己的刀鞘翻過來,按住刀鞘的屁股插進了刀柄之上,輕松將刀舉了起來,站在敬長安面前,認真講解一番,敬長安兩個眼睛寫滿了驚奇。
習武之人,尤其刀客,對于兵器的喜愛之情,溢于言表。
“好!你送去吧!早去早回!”敬長安從王笙的手里接過這把刀,揮舞了一番,十分痛快,這才還給王笙說道。
王笙點了點頭,快速拆卸了刀,推著車離開了白府。
————
一隊護送刀的人,走至新城池外不到百里運兵道時,一道道突然攔馬鎖彈了起來,將其全部從馬下拌翻在地……
直到有個叫閆的商人為了趕路,從運兵道抄近道這才看見一地的碎尸體,頭也不回的前往了新城報告給了新城守城將唐毅。
唐毅趕到現(xiàn)場竟然推算不出地上尸體腐爛程度,只好一封書信通到了京都,敬長安還在吃晚飯,被大內(nèi)總管陳公公破門而入,趕緊帶走。
敬長安跟著他前往了浮云樓,敬長安上了閣樓,看見路小乙還有自己的帝君哥哥兩個人表情肅穆,緊緊盯著桌子上的三幅畫像。
敬長安走進一看,臉上直抽抽,他那白色的臉,直接變成了暗紅色,頭上青筋暴起多高。
“這是怎么回事?路先生?”
敬長安強壓心中怒火,看著這圖畫上面,描繪出來的士兵與戰(zhàn)馬被剁碎堆砌在那里的殘狀,云淡風輕的說道。
“王笙他們在運兵道上遇襲,同去的幾個人的名牌已經(jīng)找到,只有王笙下落不明!這八成是大商斥候干的!”
路小乙嘆了口氣,將畫卷了起來,看了眼揉著眼睛的大佑帝君。
左廖擺了擺手,王笙將這畫直接丟進了樓上的火盆里,敬長安走到左廖身邊直接單膝跪地說道。
“敬長安愿意前往,找到王笙,還有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大佑帝君左廖牙齒磨得咯咯直響,走到書桌前坐下,抬頭看著敬長安,趕緊擺手說道。
“起來說話!你現(xiàn)在去那里干嘛呢?事情有這么簡單就好了!子淵你把別的事情交代一下!”
“新城前父母官,于淼水之子,于申在三日前買通守城士兵,夜放三百人進佑,方向不明!所賄賂士兵,皆以通敵斬殺!”
路小乙將另一封書信讀完,敬長安直接炸了毛,他想起了那個敢在官府里做腌臜之事的混蛋玩意!
“狗東西!老子當初就應(yīng)該直接殺了他!哥哥!這我必須去,這是我的過失,如果讓這三百人真融合到了大佑,后果不堪設(shè)想,大蓼就是前車之鑒……”
敬長安直接用膝蓋走到左廖身邊,對著左廖說道。
“大佑疆土比兩個蓼國都大,你敬長安怎么去找?用什么去找?大海撈針?”
左廖直接起身將敬長安拉了起來,心里的憤怒也是無處發(fā)泄,他走到欄桿之前,雙手死死抓在欄桿之上,那欄桿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十分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