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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做愛騷女人圖片 長期追隨張大雍的人都知道

    “長期追隨張大雍的人,都知道他在渡江前后性情變化很大,幾乎是判若兩人。

    書房里,張大雍悶著頭,懷里斜抱著一只琵琶,手指在弦上撥弄,作竊竊私語狀,伴隨著窗外的雨聲,越來越急。

    隨著邦的一聲,琵琶聲猛然收束,而窗外的雨居然也隨著懸停了一瞬。

    “唉——”張大雍呼出一口濁氣,抬起頭,眼中的精芒更盛了三分。他苦修《入道篇》三十余年,除了不斷打熬功力外,便再未能有所突破。

    這幾年苦心收集《天魔策》殘卷,以自身武學(xué)為根基,博采眾長,同時隨著他對政權(quán)控制的加強,他久未突破的境界終于有了松動。

    根據(jù)他和向雨田、張愷之、陸敬修等人的交流來看,這種情況隱隱涉及到這個世界的終極秘密——龍氣。

    郗道茂端著托盤,把兩碗牛乳放到案幾上。自從她懷孕以來,張大雍擔(dān)心她的身子吃不消,便讓人弄來奶牛。苻寶當(dāng)年懷孕時,便常常飲用牛乳。

    初時郗道茂受不了它的腥味,但是張大雍信誓旦旦地表示這個對孕婦好,她便勉為其難地喝了幾碗。孕吐期一結(jié)束,她便愛上牛乳的味道。

    不僅如此,她還聲稱此物可以改善睡眠,禁止張大雍在晚上喝濃茶熬夜,拉著他一起喝牛乳。在夫妻倆身體力行的倡導(dǎo)下,建康城的上層中已經(jīng)刮起了飲用牛乳的時尚之風(fēng)。

    “外面下著雨,你怎么走過來了?”張大雍把琵琶拿錦袋套了,放回藤箱里,“我都已經(jīng)打算回房去了?!?br/>
    郗道茂坐下來,護著肚子,笑吟吟地說:“若是我不來,又怎么會知道我的夫君居然彈得一手好琵琶呢?”

    她的眼神熱切得張大雍都不敢直視——她已經(jīng)嫁給眼前的男人好幾年了,但他時不時地會給她意外的發(fā)現(xiàn)。先是書藝,現(xiàn)在是琵琶,還有他對于閱讀的熱愛——她總以為自己已經(jīng)看透了他,了解到了事情的全部,卻沒想到丈夫的秘密好像礦山,一時半會兒顯然是挖不完了。

    張大雍帶著一種玩味的表情撫弄著自己的下巴,對她解釋道:“西域之民能歌善舞,涼州本來就盛行舞樂——我的母親就出身于這樣的部落,墨師也擅長音律,我因此能彈一兩手琵琶?!?br/>
    郗道茂端起牛乳喝了一口,然后舔了舔唇上的奶漬,氣定神閑地道:“琵琶的上端磨得發(fā)光,但是我剛剛聽了一陣,有兩根弦似乎是松了?那便是從前經(jīng)常拿出來彈,后來不了唄?!?br/>
    張大雍淡淡地說:“如今要忙的事情實在太多,唯有挑這樣下著雨、能洗刷掉偷閑的負罪感的夜晚,才能拿出琵琶奏上一曲。”

    郗道茂嗯了一聲,話鋒突然一轉(zhuǎn):“你以前和苻寶在一起的時候,經(jīng)常彈琵琶吧?!彼娴暮秘澬?,不光要霸占他的現(xiàn)在,連他的過去都想探究一二。

    張大雍翻了翻白眼:“我那時候,還是一個快樂的王子,你曉得的,我對前涼并無十分深厚的感情,若是能做駙馬,榮華富貴一聲,也是不錯的——奈何命運作弄,把我推到了風(fēng)口浪尖?!?br/>
    其實郗道茂一直覺得丈夫的權(quán)欲并不是很重,最直觀的感受,是他篡權(quán)奪位的節(jié)奏實在拖沓。在被封為國公、加了九錫之后,都已經(jīng)快要有一年時間了,卻遲遲沒有裂土分茅的動作。

    郗道茂認識到一點,那就是張大雍實在是一個很怕麻煩的人。便是天子連夜禪位給他,他也不會激動,要他以權(quán)臣的名義長期保持對朝政的絕對掌控,他也能接受。但他不得不遵守著游戲規(guī)則,按照禮制來做一些計劃安排,對此,他是有些厭煩的。

    “挺好的。”郗道茂突然酸了起來,“獨處時能有個發(fā)泄情緒的愛好,挺好的。”

    張大雍難得敏銳地察覺到妻子話里話外的醋意,不免啞然失笑:“這純粹是我的個人愛好,不與某些人某些事掛鉤,當(dāng)然,你要是想聽——”

    郗道茂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那你以后只能彈給我聽?!?br/>
    張大雍繼續(xù)說:“——只不過琵琶聲太肅殺,對孕婦不好,等你剩下孩子之后,我天天彈給你聽。”

    “孩子,你就知道孩子。”她聲埋怨了一句。兩人喝完了牛乳,看著對方嘴唇上的白印,呵呵地笑了起來。

    郗道茂掏出一塊巾帕想要擦嘴,張大雍卻低下頭舔吻起她的嘴唇。郗道茂得到愛撫,舒服得和一只貓一樣,喉嚨里發(fā)出嗚嗚的聲音。她伸出舌尖,同樣去舔吻丈夫嘴唇上的奶漬。他們很快口舌交纏,纏綿到了榻上。張大雍把舌頭侵入她的口腔內(nèi),好生侵占掠奪了一回——

    張大雍把臉埋在她的脖頸間,急促地喘著粗氣,郗道茂雙臂摟著他的脖子,仰面朝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張大雍嘴里罵著臟話:“你可真是把我給憋慘了!”

    郗道茂感受著抵著她身子的某處燙硬,臉色爆紅,同樣罵道:“憋不住,憋不住有種去納妾??!”

    “你真當(dāng)我不敢?”

    “有種就去!”

    “好吧,我沒種!”張大雍大聲宣布道,隨后無恥地辯解道,“我的種都種在你肚子里了?!?br/>
    郗道茂被他的葷段子搞得臊熱無比,只能指望外頭的含義能讓二人清醒一點,于是央求道:“時候不早了,大雍,我們回房去睡吧。”

    張大雍給她套上一件厚實的襖子,把人護在懷里,走回來臥房。

    如今的涼公府,主要的建筑間都有連廊連結(jié)。冬日里,連廊兩側(cè)還掛上了草簾擋風(fēng),郗道茂一路走回臥房,也沒有感覺到寒意。

    打開臥房的門,里面的溫度已經(jīng)被上好的銀骨炭加熱得很高。郗道茂收拾了一會兒,便覺得悶熱,讓張大雍幫她把厚實的衣物給除了下來。

    她懷孕已快有兩個月出頭了,肚子還沒有顯懷。張大雍撩起她的衣角,不斷地親吻她的肚皮,自從她懷孕以來,張大雍便時常這么做。

    他十分珍視這個孩子,連帶著郗道茂都有些吃醋起來,她的肚子里,不會真的懷著他的“上輩子的情人”吧。

    他今晚的動作有些粗魯,郗道茂也能理解,他大概是真的憋得狠了。作為一個精神壓力很大的政客、多年來練功不輟的習(xí)武者,他在那方面有這旺盛的欲望,一度讓她非常吃不消!

    “大雍,那個——”她掙扎猶豫了好久,覺得實在無法允許他去找別的女人,“或許我可以讓你舒服,以別的法子——”

    她的話說到后面,聲音越說越,這已經(jīng)是她能做到的極限了。張大雍意外之余有些尷尬,連忙站起身:“這不好吧,我去洗個冷水澡得了!”

    “寒冬臘月的,你洗什么冷水澡?”郗道茂急了,“可別凍壞了身子!”

    張大雍猶豫再三,還是沒有告訴她,洗冷水澡是不是一種委婉的曲筆。

    夫妻倆折騰到很晚,才勉強讓對方的欲望得以疏解。張大雍不得不起身去洗了把臉,郗道茂則用被子捂著臉,羞惱得不肯見人——她今晚實在是大開眼界。

    她像個木偶一樣任張大雍侍弄,張大雍心懷愧疚,動作也十分溫柔,都沒有讓她起身,端著個盆,給她清理好了。

    完事之后,張大雍躺在她的身邊,常常地打了一個哈欠:“挺累的?!?br/>
    “最近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她白天嗜睡,晚上倒是很有精神。

    張大雍盡力把剛剛的一些畫面驅(qū)逐出自己的腦海,努力回憶道:“沒啥,繼興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淮河前線了,目前看一時半會兒還打不起來——他有很大可能不回來過年了?!?br/>
    郗道茂著急起來:“那怎么辦,那我趕幾件衣服給他寄過去吧!”

    張大雍連忙勸她打消這種不切實際的想法:“你還懷著孩子呢!”但他隨即就覺得這樣有點太忽視兒子了,于是提出了一個折衷的意見:“潤玉不是知道繼興的尺碼嗎?這事交給她來忙活吧?!?br/>
    這事算是定了下來,張大雍有想了想,多提了一句:“對了,陶侃的曾孫陶潛,過來出仕我了?!?br/>
    “什么?陶潛陶淵明?著名的隱逸人士?”郗道茂頓時興奮了起來。

    陶淵明當(dāng)時已經(jīng)頗為有名了,名將陶侃之后,家貧而守節(jié),詩文俱是絕佳,而有古高士之風(fēng),先后為桓玄、劉裕參軍,知世事污濁而不愿與之同流,被譽為有許由之遺風(fēng)。

    要知道,陶潛自從辭去彭澤縣令一職后,便歸家務(wù)農(nóng),世人皆以為其不會再出仕了。如今他三度出山,出仕張大雍,其中的政治意義非同可。

    先仕桓玄,再仕劉裕,不管這位陶先生是不是船上的耗子,知道船什么時候沉,都足以說明他的眼光或者說運氣。而只有賢明的君主,才能吸引大賢來投啊。

    “其實這里頭還有個插曲?!睆埓笥汉推拮咏忉尩?,“陶潛與檀道濟相善,道濟臨走前把陶潛引薦給我。我見到他之后,說了一句,‘我掐指一算,先生也該來了’?!?br/>
    郗道茂氣得打了他一下:“虧得你說得出來這種話?!?br/>
    陶潛當(dāng)然很尷尬,他先后投效桓玄劉裕,二者皆為張大雍所滅,但他每次都在張大雍動手之前離開,所以計較起來,張大雍吸納過桓玄劉裕麾下的士人,但兩次都讓他給跑了。

    張大雍嘿嘿地笑了起來:“其實還行,我一直很敬佩陶侃將軍,而且我和陶潛交談了一會兒,他很對我脾氣。我本來想依舊任他為參軍,當(dāng)成清貴之士來養(yǎng),他卻想在尚書省行走,觀摩諸部?!?br/>
    郗道茂沉吟了一會兒,高興地給丈夫分析道:“想必陶先生一開始也有經(jīng)世濟民的志向,只是當(dāng)時世道污濁,先生僅能以身免,如今你上臺之后勵精圖治,陶先生有動了心思唄!”

    “若是如此,便是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