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洪岐就往青山云氏走一趟。
為了不打草驚蛇,洪岐特意沒有通知云氏宗主,而是謹(jǐn)慎的來到東方子墨住處。
不過盡管他如此小心,還是被細(xì)心人發(fā)現(xiàn),甚至直接稟告云氏宗主。
“哦?洪岐長老鬼鬼祟祟的來到青山云氏,這是為何?”云宗主疑惑的說道。
“那洪長老可有拜見宗主之意否?”白胡須老者對那弟子詢問道。
“沒有,那洪長老來此似乎只為了找東方長老?!?br/>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白胡須老者揮了揮手說道。
那弟子聞言,應(yīng)了一聲就此離開。
“云長老,你覺得那人來此是何人?”云宗主看了白胡須老者一眼,淡然道。
“哼!洪岐來此還能有何目的,肯定是來跟宗主爭搶東方長老的?!卑缀毨险呃湫σ宦?,竟將洪岐來此的目的早已摸透。
“云長老多慮了吧?那洪福洪氏對東方子墨可是一項不合,一年前對他展開圍剿的事云長老又不是不知道?!痹谱谥黠@然不肯定白胡須老者的話。
“豈止不合,那洪宗主更是將東方長老與庸人對待,簡直是毫不把東方法長老放在眼里。不過在孟,文兩家戰(zhàn)役中,東方長老表現(xiàn)出奇,以一人之力將一名練氣十層的敵人輕易斬殺,此事過后,那洪宗主哪還有藐視之心,簡直是恨不得能將其收在麾下?!卑缀毨险吣轫氄f道。
“呵呵,就算如此,也得東方子墨答應(yīng)才行,本宗主一項對子墨不薄,他豈會忘恩負(fù)義,背我而去?云長老還是多慮了?!痹谱谥餍α诵Φ馈?br/>
“此事還真不好說,宗主難道忘了,在東方長老還未來到青山云氏的時候,他和洪岐兩人關(guān)系甚好時常以兄弟相稱。那洪岐定是受了洪宗主所托,否則以他品性是絕不會到青山云氏來?!?br/>
“哼!若真如此的話,那洪岐挖人竟挖到我家門前來了!他就不怕我一怒之下殺了他?!”云宗主意識到什么,不由得憤怒起來。
“宗主息怒,那洪岐敢冒死來與宗主搶人,自然還是有些把握能全身而退,但我們也不能就讓他這么容易就回去?!卑缀毨险呙嫔幊琳f道。
“不過我最擔(dān)心的還是東方子墨是否會被洪岐給說動,這可怎么辦,畢竟東方子墨與這人交情頗深,即使是我對子墨不薄,也不得不擔(dān)憂這事,所謂人心難測啊。”云宗主嘆氣道。
“宗主不如設(shè)個宴會,派人請來洪岐長老,若是他不來說明心中有鬼,來青山云氏的目的就是來跟宗主搶人,如若這樣定派人殺之!”
“那要是他敢來呢?”
“呵呵!要是真敢來,則自然無事?!?br/>
“好!就按云長老此法來辦?!?br/>
另一邊,東方子墨的住處內(nèi)。
“洪兄不要在提了,我既然已經(jīng)是青山云氏的客卿長老,就不會考慮去其它宗門之事。”東方子墨眉頭緊皺的說道。
“哎!我也知之墨會拒絕,既然子墨心意已決,我回去也好有個交代?!焙獒獡u了搖,很是可惜的說道。
就在這時,外邊忽然傳來一人的聲音。
“東方長老,宗主得知洪岐長老到來,已經(jīng)備好酒宴,特來讓我請洪岐長老過去?!?br/>
東方子墨聞言滿是驚訝,但只是默默的揮了揮手,那人便識趣的離開了。
不過洪岐這邊卻驚恐的瞪大眼睛,整個人直接愣在原地。
東方子墨見對方臉色不太好,便問道:“洪兄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洪岐聞言,只是怔怔的坐在那,道:“賢弟,我命危矣!”
洪岐剛說完這話,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彈跳起來,匆忙的想離開這。
“洪兄,洪兄!到底發(fā)生什么事,讓你如此慌張?”東方子墨追了上去,攔住了他。
“子墨快快放我離開,不然我命不保矣!”洪岐駭然道。
“誰敢殺洪兄,究竟是怎么回事?”東方子墨臉色凝重道。
“哎呀!今日我偷偷來此勸說賢弟,定是被云宗主發(fā)現(xiàn),知道我是來與他搶人。現(xiàn)在事情敗露,云宗主已經(jīng)是起了殺心,我再不走恐怕就晚了!”
“若是這樣,洪兄就更不應(yīng)該走了,若是你不辭而別真的離開,那不就坐實了此行的目的?”
“對對對!哎呀!我真是糊涂啊,差點誤入歧途,還好有子墨提醒。那云宗主設(shè)宴明顯是在試探我,如果我不辭而行,那就坐落了來此搶人的目的,云宗主必然憤怒追殺,恰恰相反,要是前去赴宴,不但無事,還能安然而退?!崩潇o下來的洪岐這才猜透這酒宴的含義。
“既然洪兄知曉這事,那我就放心了?!睎|方子墨付之一笑道。
知道了云宗主的意思后,洪岐這才有恃無恐的前去赴宴。
果不其然,云宗主只是詢問了來此的目的,在被洪岐隨便應(yīng)付了兩句后,就不再逼問。
待這場宴會過后,洪岐便提起告辭之意。
而云宗主只是客氣的挽留了幾句,這才起身相送。
洪岐也順利的回到的了洪氏宗門。
這場旅程,可謂是有驚無險,但一回想此事,洪岐還是有些后怕。
不過洪宗主在得知東方子墨無心返回洪氏宗門后,這位洪宗主惋惜之余,臉上還帶著一絲嫉妒與奸詐。
待洪岐離開了廳堂后,這位洪宗主便獨自一人坐在那不知在想些什么。
過了許久后,洪宗主滿臉陰沉的對門外一仆人吩咐道:“去叫洪震長老來見我!”
那仆人聞言,不敢怠慢的去叫來了一名鬢發(fā)皆白的中年男子過來。
“宗主喚我何事?”中年男子不怒自威的說道。
當(dāng)下,洪宗主將東方子墨的事情跟這位洪震長老說了一遍。
“此事你怎么看?既然此子不能為我所用,那我也不能讓青山云氏得到這人。”洪宗主面色陰鷙的說道。
“宗主之意我明白,我有一計可使青山云氏之人厭恨此子!甚至將其逐出宗門!”洪震露出一絲惡笑道。
“哦?是何計策快快道來!”洪宗主聞言,興奮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