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敵在側(cè),美色當(dāng)前?;w舞身體不斷顫抖,陰月寒氣不斷侵蝕著她的經(jīng)脈,地陰脈雖然以寒氣為滋養(yǎng),但失去花飛舞的自主意識導(dǎo)引,陰月寒氣不斷侵蝕花飛舞。
還是救人要緊!倚辰抱起花飛舞進入一尊鼎中,二人盤膝而對,四掌相抵,剛一接觸倚辰就感覺到地陰脈的霸道無比,一股極為陰冷的寒氣,灌入倚辰經(jīng)脈中,這股寒氣迅前竄,所經(jīng)過的經(jīng)脈肌膚頓時冰凍僵硬。
地陰脈果然厲害無比!縱使倚辰已經(jīng)做好充分準(zhǔn)備,但這突如其來的寒冷著實讓倚辰感到措手不及。
要知道,地陰脈和天陽脈為天地互生的兩大異脈,和隱脈有所不同的是,不管兩脈擁有的人實力如何,這兩種異脈都有可能出現(xiàn),只是出現(xiàn)幾率十分之小,但是威力十分巨大,往往擁有兩脈的人,只要能夠經(jīng)受住反噬的考驗,最少也能身登仙界。
呃……花飛舞痛苦的皺著眉頭,雙手胡亂的亂抓,正好抓住倚辰的胳膊。好冷,好冷……她本來盤坐的身體,蜷縮起來,霎時,竟然躺在了巨鼎之中,模樣十分動人。
倚辰此刻自身難保,本想利用隱脈救人,此時獨孤侍等人在側(cè),不敢用出創(chuàng)世元力,再看看花飛舞凸凹有致的身材,倚辰一股邪火騰然而起。
反正身體的接觸也能解救她,自己不但能得到快感,而且地陰脈的初紅的功效,有可能將創(chuàng)世階段向上提一個檔次。一想到這些,倚辰的欲火就更加旺盛。
獨孤侍的神識一直游離在倚辰左右,鼎中所生的情況他知曉甚詳。
忽然獨孤侍渾身一震,天一閣終于開閣了!還真是時候啊。獨孤侍一直在等這一刻,天一閣十年一開,今年正是第十個年頭。浣月女,東面邊緣第七排倒數(shù)第三個鼎中,有一男一女,你設(shè)法把他們帶過來。
浣月女就是那日沖出水池的白衣散仙,她本是女媧州一個大宗派的長老,此次藏鼎島開啟,她機緣巧合之下隨著獨孤侍進入藏鼎島空間。對于獨孤侍他最為了解不過,如果不聽他的吩咐,可能他立刻就會翻臉反目。
對于倚辰和花飛舞,在場所有的散仙都已經(jīng)探測到,眾人的目的是進入藏鼎島,沒進入藏鼎島的時候,追逐倚辰,甚至殺掉倚辰。此時已經(jīng)進入藏鼎島空間,都感覺完全沒有必要和倚辰作對,畢竟西門吹雪這個后臺還是不惹為妙。
等等——獨孤侍見浣月女遲疑,眼珠一轉(zhuǎn),一條計策襲上心頭,先看看這西門倚辰能玩出什么花樣,如果他沉迷這溫柔鄉(xiāng),我們倒可以大踏步的挺進天一閣了。
其余二十余人不住點頭,眾人之所以遲遲不前進,就是因為倚辰的原因。有進入藏鼎島經(jīng)驗的人都知道,想要真正進入九鼎幻域必須通過扶風(fēng)學(xué)院。而進入扶風(fēng)學(xué)院之后,通過所有的試煉項目,便可以進入天一閣。天一閣的十八層才是進入九鼎幻域的唯一入口。
大人,那關(guān)于那個‘九鼎幻域’的主人的傳說……我們是否還……沈央在一旁提醒獨孤侍道。
我們沒有必要這么多人在這里陪他耗著,既然我們不能在扶風(fēng)學(xué)院殺了他,便困住他,他不是喜歡女人嗎?獨孤侍眼中掃過在場二十多名散仙,其中有七八名是女修,獨孤侍目光所經(jīng)行之處,眾女全部低下頭去。誰都不愿錯過進入‘九鼎幻域’而陪一個肯定會被殺掉的小子廝混。
浣月女你容貌身材好,留在這里再適合不過,嗯……一個似乎少點,那個誰……獨孤侍一指站在后排的司馬凝煙。你也去,九鼎幻域不是誰進去都會有所收獲的,你去最為適合不過!
旁邊的沈央臉色極為難看,司馬凝煙早已被他視為禁臠,現(xiàn)在卻被獨孤侍指派去陪別的男人,又絲毫不能反駁,心中憤憤,面上卻還要強裝作笑意。
司馬凝煙自從進入藏鼎島就有些后悔,周圍的二十幾人都是十八劫散仙,只有她自己是一個修真者,雖然僥幸的進入藏鼎島,但絲毫準(zhǔn)備沒有,此時獨孤侍將她派出,心中反倒隱隱有些解脫的感覺,只是西門倚辰曾經(jīng)拒絕過她幾次,對于用色相困住西門倚辰他還是沒有絲毫的把握。
大人,西門倚辰狡猾多端,而且手段層出不窮,我們都曾經(jīng)吃過他的虧,尤其是他現(xiàn)在的實力,就算對上十八劫散仙也決計可以從容逃走,雖然他在神州大6上貪色淫.亂,可此時與他時不同,現(xiàn)在他與那女子做出的親密,極有可能是做給我們看得,我建議,大人現(xiàn)在就動手殺了他!一直在旁不吭聲的北侯林出現(xiàn)反對,眼神若有若無的瞟著司馬凝煙,顯然二人的關(guān)系十分不一般。
蠢蛋!和你們說過多少遍,扶風(fēng)學(xué)院藏龍臥虎,西門吹雪當(dāng)初才僅僅是里面得幾位長老之一,更何況還有兩位太上長老,恐怕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突破天神級別,如果膽敢在扶風(fēng)學(xué)院殺人,你自己想想后果吧!
突破天神級別……北侯林驚愕的張開大嘴,那豈不是神王了。我說怎么能在殺掉西門倚辰的情況下獨孤侍遲遲不動手,還好自己沒有莽撞。
事情就這么定了,浣月女和司馬凝煙在這里守住出口,盡力纏住西門倚辰,時間不需太長,三日便可,到時……哼哼!獨孤侍此次進入藏鼎島準(zhǔn)備十分充分,憑著他的經(jīng)驗率先進入藏鼎島再為正常不過。
浣月女眼中霧水頻現(xiàn),在女媧州何時受過如此委屈,但她知道如果此時不聽獨孤侍的吩咐,將來回到神州大6,第一個要死的就是自己。還是保命要緊!浣月女強作歡笑,轉(zhuǎn)身拉著司馬凝煙,這西門倚辰也是個奇男子,小小年紀(jì)就有如此成就,我還真想好好與他親近親近,謝謝大人的指派。
浣月女躬身表示感謝,身子不自主的向倚辰方向走去。在靠近倚辰約有一里的地方停住。獨孤侍等人卻向門口走去,顯然要走出巨鼎試煉點。
倚辰此時陷入兩難境地,雖然他自認(rèn)為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的這事倚辰還從來沒有干過,尤其是這種,對方對自己沒有好感的時候。
不過花飛舞的癥狀越來越嚴(yán)重,臉色已經(jīng)逐漸少了血色,嘴唇紫。
***,獨孤侍這老鬼說走怎么不快點走,我好用創(chuàng)世元力給她療傷??!
冷……好冷……花飛舞突然掙扎坐起,緊緊抱住倚辰?;w舞的掙扎全身的曲線更加玲瓏,花飛舞雖然口中說冷,但身上卻與常人無異,這種冷是自內(nèi)里經(jīng)脈的。
貼著性感的身軀,倚辰臉色難堪非常,好久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想但又不敢不斷折磨著倚辰的身心。
不管了!倚辰左手運力,不遠處的一尊巨鼎被騰空御起,不偏不倚的落在倚辰二人所在的鼑上。
黑暗中,倚辰摩挲著性感的身軀,低吼一聲撕開花飛舞的衣衫長褲。
不……不要……花飛舞掙扎著,顯然她還有自我意識,在他心中雖然她希望靠倚辰來取暖,但卻不想失去童貞之身。
倚辰有些清醒,停止了進一步動作。
你……你能對我負(fù)責(zé)嗎?黑暗中,花飛舞居然睜大眼睛,盯著倚辰。
這可把倚辰嚇了一跳,本來倚辰以為花飛舞已經(jīng)失去自我意識沒想到花飛舞一直清醒著,而且她剛才的行為極有可能是裝出來的。倚辰有種上當(dāng)?shù)母杏X,但又感覺不對,花飛舞體內(nèi)的陰月寒氣作時真的,只是沒有倚辰想象的那么嚴(yán)重而已。
不會!倚辰堅定的回答。倚辰自知是神州大6的人,將來肯定要回到神州大6之中。沒有必要在這里拈花惹草,而且就算**控制不住,那還不是有兩位在等著自己光臨呢么。
就知道你不會!花飛舞咯咯一笑,我早就關(guān)注過你,你不是藏鼎大6的人,把第一次給你也可以,只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條件?倚辰瞇起眼審視著眼前完美的身體,這確實是需要一個好的條件來交換。
我對你的身體感興趣,說吧,什么條件。倚辰從心底里鄙視拿身體作為條件換取什么的女人,若不是她是地隱脈倚辰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拍拍**走人了。
見倚辰態(tài)度有些冷淡,知道倚辰看不起她,不過花飛舞絲毫不以為意,修行者到達一定時候可以隨時重塑,而現(xiàn)在進入云堂是最為主要的。
我想進入云堂習(xí)練,你是特權(quán)貢生,只要將特權(quán)貢生的玉牌給我便可。
這么簡單?倚辰有些疑惑,一個云堂就有這么大的吸引力,從云堂畢業(yè)的貢生最多也就是金仙級別,而她的地陰脈的初紅可是……這個交易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