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新南伸手輕輕摩挲著我的臉龐,良久之后,他低聲道:“給我生個孩子。”
我看著天花板笑了一下,我說:“我們離婚吧?!?br/>
他撐著沙發(fā)邊沿起了身,然后赤著腳往臥室的方向走去,遠遠的,他的聲音響起:“我說了,你想離開我,唯一的選擇就是死。你可以死,我絕不攔著?!?br/>
我慢慢的側(cè)過身體,將臉埋進沙發(fā)里,我在心里下了決心:就算是死,我也要和段新南離婚。
段新南當晚就離開了家,臨走時,我嘲諷的問他要不要加派人手跟著我。他黑著一張臉,一個字都沒有說。
第二天吃過早餐后,我想著先去工作室一趟,我已經(jīng)有好長時間沒有去工作室了。換了衣服,我拎著包拿著車鑰匙下了樓。
“太太,你中午回來吃飯嗎?”徐媽站在樓梯口問我。
“不了?!蔽业?。
“那先生呢?”她又問。
我停住腳步:“徐媽,我也不知道先生回不回來,我建議你還是直接問他吧。”
徐媽訕笑著:“太太,我有幾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我驚訝的看她:“那就不說吧。”
她張著嘴,到嘴邊的話被我堵死了。
“我趕時間,你隨意。”我說完就拎著包往大門外走去。
半個小時后,我到了我工作室樓下,停好車后,我匆匆往電梯口走去。被段新南軟禁那段時間,他說他代我管理,也不知道他給我管理成什么鬼樣子了?
都上午九點半了,工作室的門還鎖著。開了鎖,我推開了玻璃門。一股怪味撲鼻而來,是那種很久沒有開門窗的通風(fēng)的怪味。
我環(huán)視了一眼工作室,畫架,畫筆,還有畫布凌亂的丟著,半成品和成品也混作一堆??雌饋?,這里已經(jīng)好長時間沒有人煙了。
我呆站了一會兒才往我單獨的工作室走去,我的工作室里還保持著我大半月前離開時的樣貌。杯子傾斜的角度都沒變過。
我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固定電話,我拔下了小周的電話號碼。
“曾曾姐。”小周聽到我的聲音后又驚又喜,“真的是你嗎?”
“你有多久沒來工作室了?”我直接問她。
“快半個月了吧,曾曾姐,恭喜你啊。”小周笑嘻嘻的。
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恭喜我什么?”
“段總說了,你要安心待產(chǎn),所以工作室暫停?!毙≈苷f。
“段總還做了什么?”我感覺我額頭的青筋開始不規(guī)則的跳動起來了。
“解散了工作室啊,曾曾姐,你不會什么都不知道吧?”小周困惑起來,“段總說你要臥床靜養(yǎng),讓我們不準給你打電話。不過,曾曾姐,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段總把后續(xù)事情都處理好了,沒有完成的作品他也跟客戶協(xié)商賠了錢,還給了我們豐厚的遣散金。”
我按著額頭:“小周,我和段總之間發(fā)生了點事情。總之,我沒有懷孕。你回來上班吧,另外,拜托你幫我通知一下小琴她們?!?br/>
“曾曾姐?!毙≈苡行┩掏掏峦碌?,“我們,我們都已經(jīng)在別的地方上班了,是,是段總介紹的……”
段新南,你這是趕盡殺絕啊。
“這樣啊?!蔽液靡粫翰耪一亓俗约旱穆曇?,“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上班吧,我先掛了?!?br/>
掛了電話,我一屁股坐到寬大的椅子上。感覺一切真是糟糕透了,我爸和我媽離婚了,我和段新南也鬧得夠僵,現(xiàn)在我的工作室還被段新南關(guān)掉了。
怎么辦?
我在工作室里來回踱步。
“叩叩”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我的思考,誰來了?我愣了一下,快步往門口走去。穿過大間的畫室,我一眼看到了站在工作室門口的陳云。
她穿著一條紅藍相間的修身裙,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見我出來,她嫵媚的沖我一笑。
“嗨,段太太。”
“你來做什么?”我皺眉看她,是嫌我不夠亂么?
“我想和你聊聊?!彼f。
這種三俗電視劇里的對白她倒是學(xué)得挺象樣的,我想了想,按照三俗電視劇的劇情。我這會兒是該冷冷的拒絕她,還是冷靜的答應(yīng)她。
“你要和我聊什么?”我有些好奇看著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