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q彈爽滑的炒面一入口,一股香濃而又美味的氣息便占據(jù)了她整個口腔,這股具有沖擊力的美味如同勢不可擋的軍隊一般,瞬間便擊潰了布束砥信的味蕾,這股帶著海鮮鮮美滋味的軍隊,肆意的踐踏在她的味蕾之上,與一種叫做忍耐和面癱的“病毒”做起了斗爭。
然而,在這支軍隊的沖擊之下,這兩種“病毒”是那么的弱不經(jīng)風,看似頑強的抵抗軍防線在炒面美味軍隊的摧枯拉朽攻勢下,瞬間崩潰。
首先抵抗不住的便是那只被稱作為面癱的軍隊,在強大蟹鰲的剪殺之下,布束砥信那張萬年古井不波的面癱臉被瞬間撕碎,一種難以言喻的幸福與滿足的表情出現(xiàn)在了她的臉上。
本來因為有些飲食不均,生活作息不規(guī)律而導(dǎo)致的蒼白的臉色以及虛弱的身體,瞬間像是被灌滿了能量一般,變得健康了起來,面色也變得更加的紅潤了,身體也更加的有力了起來。
這種自己一生之中從未有品嘗過的美味,就這么靜靜的躺在自己的手中,等待著自己的臨幸,但是,一想起趙江晨遞給自己面包時,那張充滿了戲謔笑容的臉龐,還有那種期待的目光,布束砥信身體中那種叫做忍耐的大軍仍舊在做著最后一絲頑強的抵抗。
“噔~~~”
突然,一種名叫“充滿了彈性與鮮美滋味的爽滑蝦肉”的突擊小隊加入了這場幾乎是已經(jīng)勝券在握的戰(zhàn)爭之中。
原本還能茍延殘喘的忍耐軍隊瞬間潰不成軍,在這數(shù)支軍隊的殺戮之下,瞬間,忍耐軍隊便要覆滅了
布束砥信猛地又咬了一大口的面包下來,在嘴里瘋狂的咀嚼了起來
數(shù)支大軍兵臨城下,開始沖擊著布束砥信的最后一道城墻,而在城墻之上的!就是那被稱作羞恥心的“國王”,以及那被稱作為自身形象的“王后”啦!
站在城墻上,看著下面已經(jīng)葬身于虛無的兩只軍隊,羞恥心國王與自身形象王后兩人相擁而泣,他們知道,一旦城墻被攻破,那么,他們將要遭受到的是永無止境的折磨和蹂躪了,現(xiàn)在唯一能夠期待的,就是城墻足夠堅固,堅固到能夠一直堅持到這幾支大軍撤退的時候可是,這可能么?
雖然布束砥信心中的這一對國王和往后平日里的存在感就不高,但是,他們的這座被稱作為心防的城墻卻出奇的堅固,以至于這幾支軍隊依然沒有能夠?qū)⑦@座城池攻占下來。
但是,隨著布束砥信一口口的吃著面包,新增的生力軍也不斷的被送到對方的大軍之中,城池被攻破,似乎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了。
看到布束砥信依然還在忍耐著什么,趙江晨眼珠一轉(zhuǎn),從邊上取了一個小瓶子過來,然后找準機會一把抓住了布束砥信的手。
疑惑之中,布束砥信看了看趙江晨,似乎在奇怪他在做什么。
“吶,之前問你要不要醬料,你不要,現(xiàn)在看你吃的好像挺干的,我就免費送你一點好啦,這個是我自己制作的海鮮醬,你嘗嘗看吧。”說完,趙江晨在布束砥信“絕望而又充滿期待”的眼神中,將海鮮醬給擠到了面包上。
因為忍耐的大軍已經(jīng)陣亡,在美味的誘惑之下,布束砥信絲完全止不住自己繼續(xù)進食的欲望,張開嘴,猛地咬了一口
“唔~~~”
更加美味的一波浪潮滾滾襲來,濃郁的醬汁入口之后,仿佛化為了鮮美的湯水,沖刷著自己的口腔,但是,這股濃郁的浪潮卻并沒有將原本的兩支軍隊沖走,反而讓它們接著浪潮更加威猛了起來。
“貝貝貝貝貝”浪潮之中突然響起了這樣的喊聲,透過醬汁形成的湯水浪潮可以看到,無數(shù)只蛤蜊隨著湯水涌來,蝦兵蟹將們站在蛤蜊的背上,揮舞著兵器朝著城墻涌來。
接著,在國王與王后絕望的眼神中城墻,破了無數(shù)的海鮮涌了進去,在城內(nèi)瘋狂的掠奪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看到一直叫做面包的軍隊瑟瑟發(fā)抖的走入了城中
“啊~”一聲輕微的喘息從布束砥信的口中飄出,這仿佛是一個信號,一個催動食欲的信號。
布束砥信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欲望,抄著面包飛快的撕咬了起來,就算自己的手上沾染上了油腥、醬料,她也絲毫不在意,而是認準了手中的面包盡情的享受了起來,就連什么時候趙江晨悄悄往她手里又塞了一個面包她也不知道。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布束砥信終于將手中的面包吃了個干干凈凈,并且還將手上沾上的醬料嘬了個趕緊之后,癱軟在了身后的椅子上,再也沒了力氣。
看著自己的“成果”,趙江晨滿意的笑了笑,他在心中不無惡意的想到“哼,你剛才的氣勢不是咄咄逼人嗎,你剛才不是還一臉的淡定,一臉的面癱嗎小樣,和我斗你還差得遠呢”
將布束砥信放置在椅子上不聞不問之后,趙江晨坐了下去,靜靜的思考了起來。“恩,現(xiàn)在布束砥信這邊應(yīng)該沒問題了,不過,要怎么從她這里弄來情報呢她的信息這一塊兒也沒有寫到什么正在參加的實驗項目之類的東西”
突然叮鈴鈴一陣響,門被推開了,一個漂亮的大姐姐站在了門口。
“你好,請問咦呀!”似乎是看到了面露“潮紅”,衣衫不整滿頭汗水的布束砥信,那個大姐姐臉一紅,說了聲抱歉之后,立刻關(guān)上門逃走了。
趙江晨站起的身子直接僵住了,“額這是不是被誤會了什么?希望她不要去找什么警備員的才好”
正在趙江晨自言自語的時候,布束砥信恢復(fù)了意識,扶著椅子慢慢的坐起了身子。
趙江晨丟了一包餐巾紙過去,“擦擦吧,你頭上都是汗,天氣已經(jīng)轉(zhuǎn)涼了,到時候這樣出去的話很容易著涼的?!?br/>
布束砥信接過了餐巾紙,看著趙江晨的表情,楞了一下之后,抽出紙巾擦拭了起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