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飛一聽到蕭逸這話,就知道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原諒陳鳳,要不然怎么會再也不想看到她?
雖然剛剛吵過架,但魏飛還是很關(guān)心陳鳳的,要知道誤會就應(yīng)該盡快的解決,要不然誤會只會越來越深。
“蕭逸,其實陳鳳……”
蕭逸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現(xiàn)在不想聽見她的名字,如果你要是執(zhí)意提起她,當(dāng)心咱們連朋友都沒得做?!?br/>
“沒得商量?”
“嗯,對了,王曼現(xiàn)在說不定也在怨著陳鳳吧,你先讓她贏得王曼的原諒再說吧。不過她應(yīng)該很好打發(fā)吧,好了,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今天應(yīng)該早點休息,明天我就和小滿一起離開了?!?br/>
蕭逸拍拍他的肩膀離開了。
一個縣令要是橫行鄉(xiāng)里,人們最恨的反而是他的狗腿子師爺,原因就是人們直接面對的就是師爺,人的腦子里就會有一種錯覺:做些事的不是縣令是師爺!
這其實就是遷怒。
蕭逸承認自己就是遷怒了。
原來于慧沒有害成人,還被自己關(guān)在了精神病院里面。
之前的王采盈牽累了小滿,自己還在慢慢布局。
更何況現(xiàn)在陳鳳已經(jīng)害人成功了呢,自己絕不會放過她們。
蕭逸心里轉(zhuǎn)過無數(shù)陰暗的念頭,但是面上卻是淡淡的。
第二天又是個陽光燦爛的日子,趙小滿還以為自己一大早就會出發(fā),誰知道上午又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
“我就是發(fā)了燒,不用這么緊張吧?!?br/>
“這是以防外一,好了,等我拿到結(jié)果咱們就走?!?br/>
“哎,好可惜呀,這一次在這里的時間不短,但是我什么都沒有玩呢?!?br/>
上一次來的時候,還去海邊一個大媽家吃了一頓豐盛的海鮮,在海邊還玩了好幾天。
這一次剛開始的時候就呆在酒店里度蜜月了,好不容易出來了,還沒有逛一天呢,又住進了醫(yī)院,一直折騰到現(xiàn)在。
上一次可以稱為甜蜜之旅,這一次只能被叫做噩夢之旅。
“這里也沒什么好玩的,這里有的首都那邊都有,除了海,你要是真的想看,反正咱們回去的時候會經(jīng)過海邊……”
“到時候停下車玩一會兒?”
蕭逸十分好笑:“到時候我會開慢一點,讓你仔細看看大海。”
“光看看怎么行,以后在電視上一樣能看呀?!?br/>
趙小滿不滿意的噘起了嘴,蕭逸笑著刮了刮她的小嘴巴:“怎么生了一場病好像小了很多似的,就知道貪玩?!?br/>
蕭逸拿到各種檢查結(jié)果都是正常的,他收了起來,準(zhǔn)備回到首都之后再帶趙小滿檢查一下,一定要好好看看到底有沒有什么后遺癥。
坐在車上的時候,趙小滿突然問道:“咱們是不是要買點禮物呀,好不容易出來一趟?!?br/>
“你要是回去了,對爸媽來說就是最好的禮物了,他們聽說你掉到海里,都很擔(dān)心?!?br/>
“我掉到海里?我不是……”
“我總的說個理由吧,難道我要直接說,你兒媳婦被人綁架了,然后在海里泡了幾個小時,發(fā)起了高燒?這樣他們應(yīng)該會更擔(dān)心吧?!?br/>
“哦,也對。”
蕭逸看著車,趙小滿這會兒比較有精神,一直看著車窗外,就等著什么時候路過海邊,看了一會兒她覺得有點不對勁。
“我們這不是往市里面走嗎,那不是離海越來越遠了?”
“是很遠,不過還是有一個地方可以看到?!?br/>
車開了不到半個小時,蕭逸他們經(jīng)過了一座大橋,這座橋制定的很寬闊,下面有海經(jīng)過。
蕭逸把車速降下來,趙小滿可以看到海水一點也不平靜,正在有節(jié)奏的拍著大橋的欄桿,那勢頭好像要蔓延到橋上面似的。
就這么近距離的觀察,發(fā)現(xiàn)海水就是有點發(fā)黑的深藍色,一點也沒有之前看的漂亮,盯的時間長了,那深不見底的海水就好像會把人吸進去一樣,趙小滿趕緊轉(zhuǎn)過頭不再看了。
“怎么不看了?”
“一點都不漂亮,還有點可怕。之前咱們坐在游艇上看的時候,那海水碧藍碧藍的,還會濺起白色的浪花,這一點都不一樣?!?br/>
“呵呵,那邊是景區(qū),選取的當(dāng)然是最好的地段,這樣才能吸引住人。你要是喜歡這里,咱們每年都可以過來,不在于這幾天了?!?br/>
“嗯,說的也是,只要你別忘了就行。”
“放心吧?!?br/>
兩人先回到了蕭家,讓父母看看沒有事,然后預(yù)約一下醫(yī)生。
“大海就是個危險的東西,以后別往那邊去了,你不知道我和你爸聽了有多害怕?!?br/>
蕭母心有余悸的說道。
“好了,好了,你怎么可以因噎廢食呢,只要學(xué)會游泳不就行了,有了苦難就應(yīng)該迎難而上!”
蕭父很看不起自己老婆這種怕事的態(tài)度。
“好好好,你說的有理好了吧。我讓王媽給你煲了雞湯,你好好的喝點,明天咱們再去醫(yī)院看看,中醫(yī)院的副院長以前是我同學(xué),我讓他好好給你瞧瞧?!?br/>
“謝謝媽?!彪m然蕭逸已經(jīng)找好醫(yī)生了,但不妨礙她給蕭母道謝,最起碼人家心里想著你,你得承這份情。
第二天去醫(yī)院的時候,又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還是體弱氣虛,拿回來了大一包的中藥,人家說了這只是第一個療程,雖然說第一個療程就會見效。
但還是應(yīng)該喝兩到三個療程才行。
這么多藥也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時候,趙小滿怕這些中藥串味,還專門買了一個熬藥的砂鍋,雖然說一天一頓,但也要小火熬上半天。
趙小滿原來也就是買菜的時候經(jīng)常出去,逛街的時候一般都拉著蕭逸,現(xiàn)在蕭逸整天讓她呆在家里,連每天的菜,都是他回來的時候自己帶回來的,她也沒有煩的慌。
除了每天都要喝中藥之外,趙小滿每天還要吃藥膳,都是調(diào)理身子骨的,是蕭逸專門去楊玲那里求過來的,也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她手里有這東西的。
幸虧藥膳美味無比,而且蕭逸回家的時候也經(jīng)常給自己帶點小驚喜,一小袋的奶糖,一個小小的布偶,幾朵鮮花,反正每天都不同,趙小滿都想著自己是不是被蕭逸養(yǎng)的越來越嬌氣了。
趙小滿也不用出門,除了每天更新自己的小說之外,閑暇時間都用來看電影了。
趙小滿喜歡看以前的電影,現(xiàn)在拍的電影雖然妝容化的越來越精致,特技也越來越好了,但是拍出來的電影她總有些看不明白。
故事情節(jié)不是明顯的表達出來,全部都是暗示。
還是老電影比較好,故事鮮明,看著不費腦子,就在她與世隔絕的時候,吳靜竟然找上了門。
趙小滿打開門之后,呆呆的望著她,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很長時間沒見過吳靜了,最后一次見她的時候,兩人還是因為車的事情鬧的很不開心。
時間真是治愈一切的良藥。
吳靜皺了皺眉:“你怎么穿成這個樣子?都快中午了還沒有起來。”
她穿著一款修長的不知道是什么皮毛的大衣,下面一直到大腿那里,看著很暖和,但是下面就穿了一雙絲襪,秀出了她筆直修長的大美腿。
趙小滿身上就是一款帶著卡通圖案的睡衣,她欠了欠身子讓她過來,“你有什么事呀?!?br/>
說著想給她倒茶,吳靜擺擺手:“別忙活了,我說幾句話就走?!?br/>
她這么說了,趙小滿直接坐下了:“到底什么事兒?”
吳靜從手提袋里面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皮夾,從里面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趙小滿:“密碼是六個六。”
趙小滿不接:“你干嘛,難道是想賠錢?算了,反正我的車也沒有事,不用了?!?br/>
沒想到吳靜這個人還是不錯的,事情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還過來給自己道歉,自己也得大方一點。
沒想到吳靜莫名其妙的看著她:“賠什么錢?你的車有事沒事關(guān)我什么事兒?這錢又不是給你的?!?br/>
趙小滿:……
“哼哼,我剛才自作多情了真對不起!錢不是給我的,你遞給我干嘛。”趙小滿嘟著嘴說道。
吳靜‘啊’了一聲,好像想到了什么:“原來你說的是之前我借你車的事情呀,不就是沒給你加油嗎,什么大事你還記到現(xiàn)在,就咱倆這關(guān)系,你還惦記那幾十塊錢的油錢嗎?”
“呵呵,是我小心眼了?!?br/>
趙小滿這會兒恨不得撓她一爪子,這人腦子是怎么長的?當(dāng)然兩人才吵完了架,她買了新車之后還到自己面前炫耀,她怎么不知道她們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好了。
“沒關(guān)系,我原諒你了。對了,你知道楊繼東的事兒了嗎?”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覺察到了趙小滿的怒氣,馬上轉(zhuǎn)移了話題。
趙小滿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聽到她的話,沒好氣的說道:“他是你老公,又不是我老公,我整天關(guān)心他干嘛?!?br/>
話音剛落,她馬上又補了一句‘對不起’她差點都忘了,兩人都離婚了,她這不是明晃晃的揭人家傷疤嗎。
“你不用給我道歉,當(dāng)初就是我的不對,是我愛慕虛榮非要和他離婚。他對我的感情很深,我對不起他。他現(xiàn)在正在申請調(diào)職。”
“調(diào)職?”
“嗯,也不知道是往西邊去還是北邊去,反正就是邊陲,最艱苦的地方。越艱苦的地方,他才能越忙不是嗎?這錢就是給他的。我當(dāng)面給他,他肯定不會要。以后他要是有需要什么幫忙的地方來找你們,你就用這筆錢幫他,直接幫也好,用來梳通關(guān)系也好,隨你們?!?br/>
“你怎么不直接給他?!?br/>
“廢話,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給他,他能要嗎?”
趙小滿:……吳靜還是那么的不可愛!
“你放在我這里,就不怕我直接花了?”
“你是那樣的人嗎?”
“我當(dāng)然不是!”趙小滿泄氣了:“你就那么放心我?我可不知道咱們的關(guān)系什么時候變的那么好?!?br/>
“我吳靜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一雙眼睛還是雪亮的,看人很準(zhǔn)。好了,不說了,我走了?!?br/>
吳靜說到最后,自己也感覺沒什么意思了,她是看人很準(zhǔn),挑了個好老公,認識了一群還算不錯的朋友,但是為了她的虛榮心,她把所有的一切都破壞了。
吳靜自己也有點舍不得,但是明明有一條直上青云的路,如果自己沒有把握住,將來一定會后悔的。
就好像現(xiàn)在有錢人經(jīng)常說:我小學(xué)/初中畢業(yè),沒什么文化照樣不是當(dāng)老板了嗎?手下一堆的研究生,要那么高的學(xué)歷沒有用!
但是有了條件之后,他還是會花點錢去上什么‘總裁班’,到個大學(xué)里面快速的,短期的進修一下,畢業(yè)之后,還把獲得的證書擺在最明顯的位置,生怕別人看不見!
“記住,給他的時候就說是你們的錢,別說我!”吳靜出了門之后,神色又開始高傲起來,就好像剛才軟弱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哎,吳靜!”
趙小滿打算叫住她,她頭也沒有回,開著自己橘色的跑車飛快的離去了。
“哎,這算什么事呀。”
等蕭逸晚上回來的時候,趙小滿忍不住抱怨道。
“她既然給你了,你拿著不就行了,想那么多干什么?!?br/>
“可是這是他們小兩口的事情,咱們都是外人瞎摻和什么?!?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兩口子了啊。”
“那感情也在。哎你說楊繼東是怎么想的?干的好好的,調(diào)什么職呀。”
“估計是想換一個環(huán)境吧,這樣才能早點解脫出來。”
“哎,他真可憐。”趙小滿感嘆道。
“可憐什么?他就是自找的,死撐著不離婚不就行了,要不然經(jīng)商,努力變成億萬富翁,讓吳靜后悔莫及,主動求著他原諒,到時候破鏡重圓還是再找一個,不都是他一句話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