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了爹,要是朝廷知道你和暗笠莊與千煞盟都做了買賣,呵呵。”何氏冷笑兩聲,意思不言而喻。
但她雖然有些夸大,但也不完全算是虛言,朝廷明令禁止任何官員和暗殺組織扯上關(guān)系,只是沒有人被發(fā)現(xiàn)而已,畢竟哪個當(dāng)官的不需要做些陰私事情?
除了擁有自己的門客的世家豪族不需要,其他家族有事大多都是委任暗笠莊之流,所以暗笠莊和千煞盟才會越做越大,成為江湖兩大派系。
曾經(jīng)流傳過一句戲言:要是誰想自立為王,去抄了暗笠莊,就能抓.住百官把柄,讓你為所欲為。
歷代來許多人都動過這個心思,可是沒有人能找到暗笠莊的總舵在哪里,反而是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個大臣“意外身亡”。
“抄……抄家……”何父嘴里不斷重復(fù)著抄家二字,被嚇得跌坐地上,又抱著剛才那個青花云龍紋瓷瓶吐了起來,“嘔……”
他從來都不知道,他能吐這么多東西出來。
“爹,侯爺快來了!”何氏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面色焦急。
蘇侯爺不管歇在哪里,都會在午時左右來她的院子,昨晚她還埋怨蘇侯爺又睡在了孟騷.貨那里,今天肯定會晚一個時辰過來,可現(xiàn)在她卻是慶幸蘇侯爺昨晚去找了孟騷.貨,那個小賤人也算幫了她的忙,明天一定會去回一份“大禮”。
何氏直到現(xiàn)在還不忘爭風(fēng)吃醋。
“呼——”何父長呼一口氣,才用顫顫巍巍的步伐拿起帶血的床單朝人頭走去,然后別開臉憋住呼吸,極不情愿的用抖得不能再抖的雙手終于將人頭包裹起來,手里的重量讓他差點(diǎn)又吐了起來。
走了兩步走不動,又只好拖著半軟半癱的身體,避開血跡匍匐前進(jìn),最終用顫抖的手將紅色物體也一并包了進(jìn)去,何父最終才長舒一口氣。
本來還想再在地上癱一會兒,但在何氏的催促下,和剛剛醒過來的知畫二人互相攙扶,打著顫走出了房屋,兩人直到離去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何氏好歹緩了過來,立刻更衣沐浴,又召喚另一侍女知秋前來,將屋內(nèi)的血跡清理干凈,又將兩個半滿的熏爐和花瓶撤換了,這才正襟危坐,等待蘇侯爺。
何氏剛坐下沒一會,蘇侯爺就來了。
“你這屋里什么味道?”蘇侯爺剛踏進(jìn)何氏的房間,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捏住鼻子,“怎么一股子餿味?”
何氏又變成了以往賢良的錦衣侯府人,起身伺候蘇侯爺更衣,溫柔款款道:“侯爺,是妾身換了新的熏香,您還沒聞習(xí)慣把?”
蘇侯爺一邊脫衣,一邊說道:“新的熏香味兒?以后還是別用了,讓人換一種吧,太難聞了。”
“是,侯爺,妾身知道了,妾身立刻就讓下人換了去?!焙问闲Φ氖值臉?biāo)準(zhǔn),像個賢妻良母,一切都聽蘇侯爺做主。
“香蘭,本侯知道最近委屈你了,”蘇侯爺看見何氏那般的溫柔如水,頓時心猿意馬,撫上何氏那雙白.嫩的小手,拋了一個媚眼,“本侯累了?!?br/>
他最喜歡溫柔聽話的女人。
何氏嬌羞道:“侯爺,妾身伺候您更衣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