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記得這個熊是在季輕辰在趕了一天的通告以后,他沒有時間陪自己,才買了這個熊賠罪的。
“你說這對熊是不是很像我們兩個?”
“才不像我呢?”
“好,不像你就不像你,像我可以了么。那我就把這對熊買下來,以后看到它你就會想到我了。”
眼淚模糊了顧惜的視線,她起身,拿起了電視上的泰迪熊,丟進了垃圾桶里。
“誰喜歡這種熊啊,這么幼稚?!?br/>
女人總是喜歡口是心非,顧惜自然也不例外。
她丟掉泰迪熊,就是不想每次看到這只熊,就想到季輕辰。
凌氏集團總裁辦公室,凌睿看到自己對面的辦公室空空如也,皺了皺眉頭,難道她還沒有吃完飯?
他又低頭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時間,已經下午三點了。
這個時間點,不應該還在吃飯呀。
凌睿撥通了許秘書的內線電話,“顧惜怎么不在辦公室?”
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語氣變焦躁了不少。
“顧秘書中午的時候發(fā)短信來說人有點不舒服,想回去睡一覺,所以……”
誰也想不到許秘書這么大的個子,在回答凌睿問題的時候還要小心翼翼的。
“不舒服?”凌睿喃喃道,記得早上看到顧惜的時候,她不是還精神滿滿的么?
不等許秘書說什么,就直接掛了電話。
他拿起了身后的西裝,打算去顧惜家里看一看。都走到門口了,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又坐回了老板椅上。
他為什么要這么關心顧惜?
顯然,凌睿也摸不清楚這個問題。他甚至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對顧惜動了心。
許秘書在掛了凌睿的電話以后,給顧惜發(fā)去了慰問短信。本想打電話去問她怎么樣了,但是怕打擾到了她,所以改成了發(fā)短信。
等顧惜緩和了情緒以后,才看手機,發(fā)現許秘書給自己發(fā)了一個短信。
“我好一點了,謝謝關心,明天我會準時來上班的。”顧惜回復了短信以后,就把手機丟在了一旁去洗澡了。
過去的已經過去了,但是生活還是要繼續(xù)呀。
許秘書收到顧惜回復的短信已經臨近下班了,知道自己的總裁關心顧惜。收到短信的第一時間,他就跑到了總裁辦公室。
“有事?”凌睿冷冷的問道,今天下午的心情明顯不是很好。
許秘書壯著膽子回答道:“顧秘書剛才發(fā)短信來說,身體已經舒服多了,明天可以來上班了?!?br/>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凌睿的表情。發(fā)現他眼角的冷意少了一點,心里松了一口氣,看來這一次自己賭對了。
“我知道了?!绷桀χS秘書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嘴角卻勾了勾。
顧惜用了一個下午就把自己的心態(tài)給調整給回來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又是元氣滿滿的。
“顧惜,你昨天下午沒有來真的是躲過了一劫啊?!泵让葎偤迷陔娞蓍T口遇上了剛進公司的顧惜,心有余悸的對她說道。
昨天凌睿發(fā)火的樣子還刻在她的心里。
“怎么了?”顧惜剛想開口問,就察覺到了身后一道視線在盯著自己。
她回頭一看,視線正好跟凌睿的視線對上,心跳漏了半拍,雙頰如桃花般發(fā)紅,顧惜馬上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心里默念,希望凌總剛才沒有看到自己。
凌睿一進公司就看到了顧惜,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總會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的背影。
他還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對顧惜動了心。
“看起來不是挺好的么?”凌??吹筋櫹Ъt潤的雙頰,一點也不像是身體不舒服的人啊。
許秘書跟在凌睿的身邊,沒有聽清楚他剛才說了什么,又重新問了一次?!傲杩偅銊偛耪f什么?”
凌睿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許秘書,直接就進了電梯。
顧惜拿著文件夾進了凌睿的辦公室,“凌總,您要的文件?!?br/>
她是打算把文件放下就走的,沒有想到凌睿把她給叫住了。
“聽說你昨天生病了,是公司給你安排的工作太多了么?”凌睿開口問道,為了緩解自己的尷尬,他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跟平常一樣。
但是也就是因為他這樣的語氣,讓顧惜有些膽顫心驚的。凌總這是在不滿意自己三天兩頭就請假么?
“不是的,公司安排給我的工作剛剛好?!鳖櫹яR上回答道。
她本想回答公司給的工作很輕松,就是看看平時的文件漏洞還是很簡單的。但是話到嘴邊卻改了口。
“那個,凌總我的意思是公司給我的工作我很滿意?!鳖櫹дZ無倫次的回答道。她怎么感覺自己怎么回答都是錯的。
凌??粗櫹Р恢氲臉幼樱绕綍r繃著一張臉工作,有趣多了,甚至還帶了幾分可愛,忍不住笑出了聲。
察覺到了顧惜疑惑的目光后,凌睿才意識到自己的不妥,恢復了平常的冷漠臉。
“我就是問一下,省得會有人說我凌氏虐待員工?!彼@番話,好像在為剛才的問題解釋。
顧惜在凌氏的工資是之前的好幾倍,工作又輕松,怎么可能還會嫌棄凌氏呢?
“不是這樣的,凌氏很好,我在凌氏很高興?!?br/>
她說的這些都是實話。雖然自己的情場失意了,但是在職場上好歹挽回了一點面子,不用再像以前那樣點頭哈腰得了。
凌睿聽到顧惜說在凌氏上班很開心,心里樂開了花,但是面上卻不表現出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br/>
顧惜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凌睿的辦公室。聽到門口高跟鞋的聲音走遠了以后,凌睿冷若冰霜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如果顧惜看到這一幕肯定會驚的下巴都掉了的。
季輕辰自從知道了陶姐的真面目以后,跟她就在也沒有了以前的親近,更沒有那么信賴了。
陶姐本就是一個敏感的人,早就有所察覺了,心里對于顧惜恨之入骨,恨不得她現在就從世界上消失。
不,她恨不得她壓根就沒有出現過在這個世界上,這樣就不會有人成為季輕辰的絆腳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