璽暮城俊秀的五官籠著莫測高深的暗影,淡淡道,“那你還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
“……”
他摸了摸她柔軟的發(fā)頂,眉目深邃,讓人看不出任何情緒,“去吃飯吧,我趕時間?!?br/>
“暮城,你到底什么意思……”墨初鳶情急之下,抱住了他的胳膊。
胳膊被束縛在她懷里,貼著她胸前的柔軟,溫軟和熱度,像電流一樣,透過他薄薄的襯衫迅速地蔓延至全身,盡數(shù)往小腹流竄。
一只手覆在她的后腦勺,他低頭,吻住了她雙唇,淺嘗輒止,緩緩地松開,“這下可以走了?”
“……”
墨初鳶瞪著消失門口的那道身影,捂著滾燙似火的紅唇,眉眼含嗔,臉泛櫻粉,她又不是要索吻!
?
華燈初上,霓虹斑斕。
金麗會所。
頂級豪華包廂,輕柔的爵士音樂縈繞回旋。
璽暮城沉坐真皮沙發(fā),一雙長腿閑散交疊,一條胳膊搭在沙發(fā)扶手,修長的指間夾著盛了紅酒的玻璃高腳杯,紅燦燦的液體沿著杯壁緩緩地送入口中,沁入味蕾,淡淡苦澀。
岳麓翰點了一支煙,送到唇邊,吸了兩口,裊裊煙霧朦朧了雋雅清朗的五官,嗓音清朗,“欲/求不滿?”
“滾蛋!”
璽暮城將高腳杯擱在桌上,身型頹靠沙發(fā),雙手交疊,擱在腦后,長睫塵埃落定靜鋪眼窩,垂落的陰影掩了眸底繁復(fù)的情緒。
“怎么?你那小妻子滿足不了你?”
“三兒,嘴閉不上了?”
岳麓翰眉毛一跳,“璽老二,不這么叫我能死?”
璽暮城點燃一支煙,噙在嘴角,吸了一口,“小三?”
“……”岳麓翰嘴遁。
璽暮城睨他一眼,沒再說話。
偌大的房間陷入一片死寂。
岳麓翰看著五官冷凝的璽暮城,“你最近好像越來越不穩(wěn)定了?!?br/>
璽暮城抬起修長白皙的兩根手指,摁著緊皺成疊的眉心,闔起眼睛,嗓音如盤旋喉間的紅酒一樣苦澀,“這兩年,一直控制的很好,卻不想,繞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點,不,比以前更糟?!?br/>
“這些天,你在喬菲那里?”岳麓翰問。
“嗯?!?br/>
“怎么樣?”
“一切正常。”霓虹光線在璽暮城的黑瞳里碎成星星點點,閃爍,蕩漾,沉默數(shù)秒,幽幽道,“老三,你說真的有長得相像的兩個人?”
“你是說婚禮上那丫頭喊你蕭老師的事情?”岳麓翰問。
“他死了。”璽暮城道。
“臥槽!所以,你這是要和一個死人PK嗎?”
“……”璽暮城踹過去一腳。
“吃醋了?”岳麓翰輕松躲開,好整以暇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