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微微一笑,也站了起來。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對于江夜來說,這無疑是一場極其成功的談判。
只是讓漢江方面的人往靜海工行存錢,他自己一毛錢都沒有出,而且他讓人存的那些錢,都是可以隨時取出的活錢。
說白了,他從頭到尾就是動了動嘴皮子,其他的什么也沒有付出,便得了一個強(qiáng)有力的盟友。
也許論地位論身家,丁文彥可能還比不上他陣營的某些成員,例如漢江四大豪門這些。
但是他手中的職權(quán),他所能夠調(diào)動的資金,以及他對靜海這片土地上各種信息的了解,是江夜手中所掌握的漢江方面的任何人,都難以企及的。
可以預(yù)料,在江夜跟蘇家的戰(zhàn)爭當(dāng)中,丁文彥會是很大的助力。
而對于丁文彥來說,這是一場風(fēng)險很高,但成功之后收益將會無比巨大的風(fēng)險投資。
這是一場豪賭。
而他之所以選擇豪擲一把,也并非全因江夜所表現(xiàn)出的能量,更是因為江夜這個人。
極度自信,極度沉穩(wěn),叫人看不清,摸不透。
他被江夜的個人魅力折服了。
他覺得,如果蘇家會毀在一個人手里,那么那個人非江夜莫屬。
正如江夜自己所說的那樣,丁文彥相信,江夜不會敗。
多年以后,垂垂老矣的丁文彥坐在輪椅上,跟自己的重孫子談及今天,依然會滿面紅光,為自己的眼力和膽魄而驕傲。
合作既已達(dá)成,江夜跟丁文彥找了個很低調(diào)的飯店,一起吃了頓簡單的晚飯。
席間自然免不了商談各項合作細(xì)節(jié)。
這些略過不表,當(dāng)時間來到晚上六點半,而孔三思還沒有接到暗星俱樂部那邊的消息,他心情很煩躁。
“收了老子那么多錢,不會事情沒辦好吧?操!”
捏著手機(jī),孔三思低聲罵咧著。
兒子孔飛揚(yáng)就坐在一旁。
他表情陰狠,舔了舔嘴唇。
“說不定正在辦呢?爸你也說過,這個俱樂部辦事很靠譜不是嗎?他們應(yīng)該不至于搞不定一個外地鄉(xiāng)巴佬的?!?br/>
孔三思一聽有理,神色緩和了一些。
“說得是。那個狗娘養(yǎng)的,可千萬別被弄死了??!”
六點三十整,一秒鐘都不差,孔三思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見是秦先生打來的,急忙接起。
“去哪拿貨?”
孔三思迫不及待的問。
“貨還沒到?!?br/>
對方的答復(fù),令孔三思失望了。
他頓時憤怒的咆哮起來。
“什么???不是說好了六點半交貨嗎?我錢都給了,你們怎么辦事的?。俊?br/>
“你們堂堂暗星,高手如云,連陳天橋那種人都能搞得定,搞不定一個鄉(xiāng)巴佬?”
“我真是日了狗了,我等著足足七個半小時,你告訴我沒搞定!?”
……
秦先生一直耐心地等到孔三思發(fā)泄完了不滿情緒,這才開口。
“孔總,我問你一個問題。我們什么收了錢,事情沒辦成的?”
孔三思怔了一下。
“沒有?!?br/>
“沒有,從前沒有,這一次也不會?!?br/>
秦先生語氣平淡道。
“約定的事情沒做到,我們很抱歉,那是因為點子很扎手。我們要把這件事辦得萬無一失,就必須要做好充分的準(zhǔn)備工作?!?br/>
“我們的骨干在外地辦事,我們已經(jīng)加緊調(diào)集他們回來了。最多24小時,貨就會交付到你手里?!?br/>
紫筆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