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天六人的保護袁強,是保護的滴水不漏,角斗士的殺手根本就機會下手。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
……
廖氏集團的ceo辦公室。廖晨忙著處理文件。突然廖晨的男秘書撞門而入,“老板,大事不好了,角斗士那邊說無法完成任務,現(xiàn)在袁強一天天的康復,準備在明天就回國。”
廖晨抿了抿嘴唇,“聯(lián)系其他的雇傭兵,如果他回來,就在國內(nèi)下手?!绷纬恳呀?jīng)沒有心情再審閱文件,打開窗簾,看著遠處的大廈。
“明天將有一股超強的冷空氣進入本市,預計氣溫將會下降5至10度,大家務必增添衣物,注意保暖……”電視上播報著天氣預報。
……
又是一個寧靜的夜晚。祭天和源空在守夜,赤龍在門外,而祭天則是在房里。袁嘉晴不知什么原因,睡不著,決定在病房里陪伴著袁強。
晚上十二點,袁強已經(jīng)安詳入睡了,而袁嘉晴卻是毫無睡意,坐在沙發(fā)上,而祭天坐在遠處的墻角處。袁嘉晴感到寒冷,雙手摩挲著手臂。祭天把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了袁嘉晴的身上。袁嘉晴霎時間覺得十分溫暖,如沐春風。
“我穿了你的外套,你怎么辦?!痹吻缧÷暤恼f。聲音十分的小,生怕會影響到已經(jīng)睡著了的袁強。
“我沒有問題,我這么也是受過訓練的。放心?!闭f著祭天活動上身。
“等我一下?!闭f著,袁嘉晴匆匆的跑出病房。
……
過了十分鐘,袁嘉晴端來了兩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這是我在醫(yī)院里的自動售賣機買得,因為醫(yī)院太黑了,我不敢走太遠。還有,剛剛我看到了你的同伴已經(jīng)在外邊睡著了,但是我沒有吵醒他?!痹吻鐚⑹种械目Х冗f給了祭天。
祭天沒有接過,站起身,“他真的睡著呢?”袁嘉晴點點頭?!安恍形医行阉?,不然被人抹掉脖子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奔捞斓沽艘槐瓫鏊诒校叱鋈?。
祭天用紙巾蘸了冷水,然后涂在源空的臉上,源空頓時被凍醒了,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祭天?!袄洗?,我……”
“行了,什么都不用說,困就用水擦擦臉,不要一直坐著?!?br/>
……
回到了病房,袁嘉晴終于有機會將手中的咖啡遞給祭天。祭天看了看,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咖啡味,他接過手,喝了幾口。
其實祭天根本就不喜歡喝咖啡,而且從來就不喝,但是不知為什么這次就喝了。
渡過了一個晚上,袁家的三人去機場,為了保護他們,戰(zhàn)刀、赤龍、醫(yī)生、源空、祭天也一起上了飛機。但是手機上不允許攜帶武器,所以左輪就帶著武器,委托ts兵團送他回家。祭天他們利用了假護照順利登上了飛機。因為昨晚守了一夜,所以源空和祭天一上飛機就睡著了。
赤龍坐在了袁嘉晴身邊?!霸〗悖蛲砟阋恢痹诓》坷飭??”
“是的,昨晚一晚都睡不著?!?br/>
“那你為什么現(xiàn)在都不想睡?!?br/>
“因為我昨晚喝了咖啡啊?!?br/>
“咖啡?”
“對啊,我還給了祭天老大一杯。他說很好喝。”
赤龍仿佛聽到后,驚訝的問道:“老大怎么會喝啊?!?br/>
“他……不喜歡喝咖啡嗎?”
“他怎么會喜歡,他簡直是不能喝。”袁嘉晴聽得是一頭霧水,“老大他對咖啡過敏。一喝咖啡,他就會感到胸口作嘔,心跳加快,總之就是非常的難受。他居然喝了?!?br/>
“但是昨晚他沒有什么異常現(xiàn)象啊。”
“當然沒有啦,他是不會告訴你的。他不會將痛苦寫在臉上,更不會告訴給任何人聽?!?br/>
袁嘉晴聽后,心中是百感交集。
糟了,我昨晚還讓他喝了三杯,他一定很辛苦吧,他怎么會喝,為什么不告訴我啊。真的很……
袁嘉晴望向祭天,看著祭天熟睡的臉龐,心中莫名的沉重起來。
雇傭兵,龍舌蘭雇傭兵的首領,祭天。
……
在天空上飛翔了大約兩個小時,終于降落了。一到地上,祭天他們將袁強、林可和袁嘉晴圍住,護送出機場。機場門口,祭天早就安排了御幀、鋼炮來接應。袁家的司機也是早早在此等候。十個人,三輛車組成車隊,向袁家出發(fā)。
車隊上橋了,以時速六十公里進發(fā)。袁強、林可、袁嘉晴一起坐在了袁家的奔馳車里,而祭天則是坐在副駕駛位。
奔馳車上的倒后鏡出現(xiàn)了一輛酒紅色的suv,一個人的身子伸出suv的車窗外。祭天注意到了。馬上拿出對講機發(fā)出命令,“注意后面的酒紅色suv。”
祭天剛剛說完,那個人就拿出了mp5沖鋒槍。那個人剛要扣動扳機,御幀就拉起手剎,猛打方向盤,讓車做出了一個甩尾的動作。御幀駕駛的車輛尾巴撞到了suv的車頭,suv失控,撞上了水泥護欄,后面的車連環(huán)相撞,將橋上的公路堵死了。
御幀掏出對講機,道:“老大,垃圾已經(jīng)清理完畢。”
“做的好。繼續(xù)注意路面情況?!?br/>
……
車隊開到了一條鮮為人知的小路上,這條是最快到達袁家的路。這條小路兩邊都是土坡,種滿了綠色植物,空氣也顯得清新,沒有一點城市味道。
祭天突然叫道:“停車。御幀,前去偵察一下。”
三輛車停到路邊,御幀手摸著腰間的手槍,以中等的速度前進,警戒著周圍。突然,從遠處傳來一聲槍聲,御幀中槍倒地。
赤龍、醫(yī)生馬上下車,其他人扔出煙霧,用煙霧掩護御幀和赤龍、醫(yī)生。赤龍兩人跑到了御幀身邊,醫(yī)生檢查了一下傷口,子彈打穿了御幀的胸口,御幀現(xiàn)在傷的很重。
赤龍:“老大,御幀受傷了,傷得很重?!?br/>
祭天:“快扶御幀上車。所有人馬上撤離?!?br/>
御幀在車上不停的吐血,傷口流血不止。醫(yī)生立馬道:“老大,御幀現(xiàn)在很危險,要去醫(yī)院?!?br/>
袁嘉晴聽到了祭天的對講機中傳來的聲音,她說道:“很快就到袁家了,我會通知醫(yī)生在袁家里,到時你們就我們家里做手術?!奔捞煊行@訝的看著袁嘉晴,“沒事,你們救了我們怎么多回,這次輪到我們幫你們了。”袁嘉晴有看向袁強,“爸爸,你允許嗎?”
袁強說:“我能不答應嗎?你都說要幫他們了,況且我的傷也要醫(yī)生,順便幫他們一下咯?!?br/>
袁嘉晴馬上打電話給袁家的私家醫(yī)生,“喂,我們這里有人中槍了,你們馬上在家里布置一個手術室,他要輸血,快點?!?br/>
祭天馬上用對講機道:“加速前進,御幀頂著,還有十分鐘就到袁家了,到了袁家就沒問題了?!?br/>
九分鐘后,車隊提前到達袁家。醫(yī)生、鋼炮用布扛著御幀進了袁家,而袁嘉晴也跑進去,打點一切。
袁強對著他的私家醫(yī)生說:“全力救治,我沒大礙,先去救那個人?!痹瑥娭爸羞^槍,他很能明白中槍的痛苦,所以他愿意讓醫(yī)生優(yōu)先治療御幀。
袁家的私家醫(yī)生在客房了布置成了一個手術室,儀器是應有盡有,設備很齊全。龍舌蘭雇傭兵的醫(yī)生也去幫忙?,F(xiàn)在御幀的心跳很弱,他現(xiàn)在非常的危險,醫(yī)生們正在全力搶救中……
殺手又來了,大約有三十人,他們開車來到了袁家附近。在袁家天臺上警戒的源空用望遠鏡看到了那三十個殺手?!袄洗?,又有殺手來了?!?br/>
祭天馬上帶人出去迎擊。從車里拿出了武器?,F(xiàn)在那群殺手離袁家還有兩百米。
祭天、鋼炮、戰(zhàn)刀、赤龍拿著槍跑了過去。源空拿出了88式狙擊步槍,以天臺作為狙擊點。醫(yī)生則是在手術室里,繼續(xù)治療御幀。
那些殺手是坐車前來。祭天四人橫排在路上。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殺手,那些殺手也看到了祭天他們。鋼炮扛起了rpg火箭炮,瞄準第一輛車,開火,炮彈飛出,將第一輛車炸散了,還波及到后面的兩輛車。那兩輛車被掀翻了,其他車馬上急剎,一個小小的飄逸,車上的二十幾個殺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