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桃花一聽,連忙就要去給陸稔年倒水,他趕緊攔住她,說道:“嬸,不用了,這么晚了你趕緊睡覺去吧,我現(xiàn)在不是很想喝了?!?br/>
見陸稔年堅持,李桃花也沒再說什么:“那成吧,縣長你早點睡?!?br/>
陸稔年點頭,等李桃花走了之后,他又睡回那張沙發(fā)上面。
…………
第二天一大早,谷強李桃花他們就上工去了,屋里頭就剩下谷音、陳二丫和陸稔年。
陳二丫和谷音兩個人在灶屋里頭吃早飯,陳二丫偷偷撇了一眼陸稔年,向谷音問道:“音音啊,現(xiàn)在還在這呢,咱們真的要吃獨食啊?不叫他嗎?”
谷音看了一眼,然后就繼續(xù)吃著自己碗里頭的東西:“不用管他嫂子,你等會兒不是還得去新房子那看著嘛,趕緊吃吧,等會兒我來洗碗?!?br/>
陳二丫點了點頭:“那成,音音你注意點啊。”
房子已經(jīng)快好了,得有人守著看著,本來是谷音和陳二丫一起去的,但是谷音今天得在屋里頭弄桌子,再說了,屋里頭還有一個陌生男人,那肯定得有人在屋里頭守著的。
今天天氣很好,陳二丫吃完后就幫著谷音把那些吃完的碗收到了鍋里面,然后才出的門。
李桃花和谷強他們早上要趕時間去上工,所以是吃完飯就出門了,谷家人口多,碗也多,等碗收拾好之后,谷音就在灶屋洗碗。
陸稔年睡在外面,太陽太大了,照射了一束到他的臉上,刺眼的很,他起來之后揉了揉自己的腿和肩膀。
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從前沒怎么餓,也沒機會餓,這如此穿越了之后倒是餓的快了。
他起身走向灶屋,然后就看見谷音在洗碗,桌子上還空空如也的,什么菜都沒了。
“誒谷音,我的呢?不給我留嗎?”陸稔年問道。
谷音邊洗碗邊抬頭說道:“我娘和我爹還有我哥哥們都喊了你的,你自己沒聽見怪誰???現(xiàn)在沒東西吃了,你就餓著吧?!?br/>
陸稔年氣的牙癢癢,說道:“谷音,你就不怕我告訴你爹娘?”
說起這個谷音就很氣,她把碗放下,給陸稔年翻了個白眼:“你告訴唄,你說了你永遠也回不去了。”
陸稔年沉默了一瞬,坐在凳子上。
谷音看見他這可憐巴巴的樣子,說道:“行了行了,我給你下碗面?!?br/>
“但是!你得幫我把碗給洗了。”
陸稔年轉過頭去,一臉不可思議的問道:“你叫我干什么?讓我給你洗碗?!”
谷音看著他:“不然呢?又要我給你煮,又要我洗碗,你夢做這么好呢?”
陸稔年在二十一世紀是個富家子弟,從小錦衣玉食,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根本也沒干過這種活。
不過他覺得谷音說的也沒錯,也不能啥都是她干,這不是欺負人嗎?
所以最后,陸稔年洗碗,谷音給他做面,至于為什么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做面這種東西,因為她爸媽哥哥們都不在,她嫂子也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谷音做好后,把灶屋清理了一下,對著外頭正在曬太陽的陸稔年喊道:“喂!吃面了?!?br/>
陸稔年皺著眉進來:“你們村怎么這么窮?這外頭也瞧見多少莊稼?!?br/>
因為土是才治理好沒多久的,播種也還沒多久,所以還沒怎么冒出來。
谷音白了他一眼:“你管這么多呢,趕緊吃吧?!?br/>
陸稔年坐在桌子邊吃面,谷音來來往往的搬東西,陸稔年疑惑:“你在干嘛?”
“做桌子啊,我們家里的桌子太小了?!惫纫舫粤Φ恼f道,因為她現(xiàn)在正在用斧子砍?!?br/>
牛亨給她的這塊板子是沒加工過的,所以還得自己弄個形狀,還有弄出來。
谷音拿著斧子咔咔砍,聲音又吵又大,陸稔年看著她這費力的樣子,又嗦了兩口面,然后說道:“你讓開,我來,砍的是個啥玩意?!?br/>
“你行你來啊?!惫纫魧⒏舆f給他,他接過之后立馬后悔了,這大少爺哪里是會做這個的。
“行行行,你還給我,你這個大少爺會做嗎?”谷音嫌棄道。
“我是不會啊,但是我力氣大,你指揮我,告訴我往哪砸?!?br/>
陸稔年都這么說了,谷音也沒有拒絕的到道理,畢竟她自己一個人也確實不太行。
兩人分工合作,谷音負責指揮,陸稔年負責砍,沒一會兒一張大圓桌子就做好了,兩人將原先的桌子替換下來。
弄完之后,陸稔年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都臟了,他趕緊拍了拍,可是他忘記自己剛剛手里才握了斧頭,這么一摸就更黑了。
陸稔年:“………”
谷音打理完之后就看見站在原地發(fā)呆的陸稔年:“你干嘛呢?”
“你們這有沒有洗澡的地方,我衣服臟了?!标戯暾f道。
谷音一聽,湊近往他身上看,看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只有胸口和手腕那的衣服臟了。
“不是大哥,這么點臟哪里算臟了?”
陸稔年有潔癖,這個年代的衣服他穿不慣,可是又沒其他的衣服,偏偏他現(xiàn)在身上穿的這一身還是白色的,那就更顯臟了。
“我要洗澡。”
“可是洗了也沒你的衣服啊,要不去現(xiàn)買?買身黑色的背心,這樣就不怕臟了?!惫纫粽f道。
“那行吧?!?br/>
“那你等著啊,我把灶臺收拾好之后就去。”谷音說完就趕緊跑回自己的屋里頭去了。
其實她的空間里里頭是有東西的,可是最近積分緊張,不能用了,所以只好去一趟城里頭,去供銷社里頭買。
正好她嫂子跟她說了,那個紅磚頭還差點,之前也答應過那個售貨員,給她留了貨就得去買,要是信譽低了,別人以后就不賣她了,這關系也就惡化了,到時候要買點啥可就麻煩了。
谷音收拾好之后,就叫陸稔年出門了:“走吧,去供銷社。”
兩人在路上走著,谷音腦袋上頂著一個草帽,因為她太熱了,陸稔年曬著太陽跟谷音走,這得一個多小時才能到供銷社。
“你們屋里頭沒車嗎?”陸稔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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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