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唄,我已經(jīng)心有所屬了?!蔽姨谷坏乜粗f。
“楚遷,對嗎?”小文是明知故問,臉上還帶著笑意。
“是呀,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說來也巧,我的話音剛落,小文的手機就響了,而且是那個工作用的手機。
我早就發(fā)現(xiàn)他一直用兩個手機,平時聯(lián)系用的是蘋果,還有一個黑色的手機,看上去挺笨重的,從來都不怎么打開。
之前我問過他,他說是工作用的。
小文看了一眼電話號碼,又看了看我,最終還是當(dāng)著我的面接了。
直覺那會是關(guān)于楚遷的電話,我的心頓時就揪了起來,耳朵也支棱起來。
只是,那手機一點外泄的聲音都沒有,我什么都聽不到,心里不禁急切了幾分。
只見小文緊鎖著眉頭,不是在默默點頭,就是對那邊說“嗯,我知道了”之類的話。
好不容易等他掛了電話,我迫不及待地問他:“是關(guān)于楚遷的消息嗎?”
小文鄭重地看著我說:“是,我說了你不要著急,楚遷的情況不是特別好。”
“出什么事了?為什么?他不可能犯事的!”我頓時就急了,險些沒站起來。
小文卻冷靜得出奇:“我跟你說過,邵氏的人,很擅長找替罪羊的。”
難道是邵國良,我的干爸,用了什么手段,把楚遷給設(shè)計了嗎?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我很是不解,“再說了,當(dāng)年的案子,人證物證你們不都已經(jīng)掌握了嗎?這跟楚遷有什么關(guān)系呢!為什么會把他也卷進來?!”
“當(dāng)年的案子,是當(dāng)年的案子,現(xiàn)在的案子,是現(xiàn)在的案子,不是一回事兒?!毙∥穆臀医忉屨f,“但是替罪羊的把戲,還是和當(dāng)初無二異?!?br/>
“這不可以的!如果楚遷沒有做錯事,就不可以抓他的,法律是要講道理的不是么!”我急得都快流出眼淚了。
“法律是公正的,但是人心卻不受控制?!毙∥膰@息著說,“不能光從我們一方面考慮,你想想,也有可能邵國良開出了什么條件,楚遷會自愿答應(yīng)?!?br/>
“有這種可能嗎?”被他說的,我頓時就迷茫了。
“總之,你還是先保護好你自己吧,該說的不該說的,今天我都對你說了?!毙∥牡脑捯舴浅3林?,“如果你想見楚遷的話,我可以幫你。”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的心頓時又明亮起來,見了楚遷之后,我一定要好好問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我要親口告訴他,替罪羊的事情,咱不去做,不管是什么樣的條件,都不去答應(yīng)。
在小文的安排下,我和楚遷很快見了面,他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看守所里。
兩天不見,他的人已經(jīng)是非常憔悴的樣子了,我看了就忍不住心疼掉淚。
楚遷卻來安慰我,讓我不要哭,說自己沒事。
“做了就是做了,沒做的就是沒做,凡事咱只講事實,不用想別的,知道么?”當(dāng)著警察的面,我也不好跟他聊太多,只能這么提醒他。
“我知道的,乖,回去等著我就好,什么都不要做,不要去找邵家人,知道嗎?”楚遷的態(tài)度是相當(dāng)冷靜的,我覺得他可能已經(jīng)明白了整個事情。
“我知道,我等著你,但你一定要回來呀,別讓我等太久。”我說著說著,還是忍不住大哭了起來。
“傻丫頭,不會的,又不是生離死別?!彼f不是生離死別,我卻從中聽到了生離死別的味道,一時哭得更傷心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小文把我?guī)щx了。
看到楚遷落寞轉(zhuǎn)身的背影,我的眼淚再一次用處了眼眶。
“他讓你別去找邵家人,你明白了嗎?”小文問我。
“明白??墒遣蝗フ疑奂胰?,我又怎么能得到邵國良的行蹤呢?”此刻,痛苦過后,我的腦子終歸是清醒了許多。
“那你一定要小心,我不想你出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我去窮游那幾年》 邀請邵南風(fēng)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我去窮游那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