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卻是絲毫不懼,絲毫不信真的敢殺他,他挑挑眉:“你真的敢動手嗎?就算你厲害,你也逃不出傭兵工會的制裁?!?br/>
“你覺得你有這個價值嗎?”
“你覺得傭兵工會會為了你,而來找我們麻煩?”
“啊?!卑阻贿@一連串的變故驚呆了,絲毫不知道怎么會變成這樣,她不知道傭兵工會要對他們做什么,但是這樣不清不楚的一條人命就這樣消失在眼前,她做不到無動于衷。
“雪。”
看著白璇一臉的為難,知道她還不適應(yīng),還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他嘆了一口氣,哪怕會帶來麻煩,他也不想違背她的意愿,“好吧,告訴你的主子,你們要做什么就去做,我不會干擾。不然你們這只進不出魔法陣也不會還在了?!?br/>
“現(xiàn)在,滾?!?br/>
“前輩,白璇姑娘不好了?!币粋€黃裳女子急急忙忙推門而入,看到離開的那人她冷哼了一聲,“動作可真夠快的,克里斯(此地傭兵工會的會長)的走狗。”
那人面色鐵青,灰溜溜的走了。那個雪是真的敢殺他。
又聽到門推開的聲音,是琉璃傭兵團里的人,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季椿?到底怎么一回事,傭兵工會要對我們做什么?”白璇一股腦的將心理的疑問問了出來。
“看來你們已經(jīng)察覺到了,傭兵工會想要你們,確切的說是要前輩的魔力?!?br/>
“嗯?到底怎么一回事?”
季椿頂著雪那殺人般的眼神,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一滴不漏的將胡編亂造的說辭通通倒了出來,內(nèi)心在不斷哀嚎,團長回去我要漲工資,漲工資。
“這就說來話長了。”
頓時,雪的眼神更加兇惡了。
季椿膽戰(zhàn)心驚,如履薄冰。老大,我如果回不來的話請把我的補償金燒成灰,我就是死也不能讓其他人占我的便宜。
白璇聽完后,一臉莫名:“額,這和雪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季椿一聽,激動的拍桌而立,卻在雪的瞪視下又默默坐回去,委屈巴巴的:“怎么沒關(guān)系了,他們要吸收前輩的魔力來壯大自己”
“可是,這和你們要雪打破那個魔法陣有什么關(guān)系?!?br/>
季椿繼續(xù)聲反駁:“為了逃跑?!?br/>
“額,”白璇問了一下旁白的雪:“雪,你打不贏他們嗎?”
季椿雙手掩面,老大,我們還是自求多福吧。
雪似笑非笑的看了季椿一眼:“你說呢?”
“嚶?!奔敬慌撑车幕卮鹬骸按颉虿悔A”
“哈。”一聲意味不明的笑響在季椿耳邊,宛如惡魔誘惑人又令人害怕。
白璇就更加不明白了:“打不贏他怎么能破除他設(shè)下的魔法陣?!?br/>
“這…這…”季椿支支吾吾了一會兒,又像想到了什么激動得拍了一下自己的手:“因為前輩天賦異稟,在魔力上打不贏對方,但是對法陣有著獨特的見解呢。”
“啊,你們已經(jīng)這么熟了啊,都知道雪對法陣天賦異稟了啊。”
是諷刺嗎諷刺嗎?絕對是諷刺。季椿表示,團長救我,要編不下去了,好兇殘的倆人。一個扮白臉一個扮黑臉。
白璇望著垂頭喪氣走出的這里季椿,一臉莫名的看著雪:“她怎么了?我哪里說錯了嗎?”
“沒有,你說得很對。”雪毫不在意的說著,順手給她滿上了飯碗,“我看你剛才一直在吃這個,喜歡就多吃點。”
“對了,你知道自己是什么魔法天賦嗎?”
白璇搖了搖頭,她怎么會知道,從來沒有測過,當然也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了。
自己突然來到魔法世界什么的,感覺還像是在做夢一般。如果是夢,那么這個夢在什么時候醒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