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玄境一層到玄境九層都是結(jié)成元嬰的一個過程么?”
千誠余聽此,又問。
“沒錯。玄境一層開始便是凝結(jié)元嬰的一個過程。我們嵐家的老家主嵐天佑前輩如今玄境四層,他也正是一個結(jié)成元嬰的修士。”
朱安聽千誠余問,有些羨慕的說著。
“嗯。那朱前輩?結(jié)成元嬰后又是什么?玄境后面又是什么境界?”
千誠余目前知道的也正是朱安剛說的,所以他又向朱安一問。
“元嬰之后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了,至于玄境后面的境界就是祖境,祖境后面是王境。而再后的,老夫卻也是不知了?!?br/>
朱安聽后,又給千誠余說道。
說完后。
朱安又向千誠余提醒道:“小子。你知道的已經(jīng)夠多了。你要明白一點,修煉一途沒有捷徑,唯有一步一步穩(wěn)扎穩(wěn)打。”
千誠余聽朱安好意提醒。
他揖身一禮道:“小子謹聽前輩教導(dǎo),務(wù)必用心修煉,絕不會好高騖遠?!?br/>
“如此甚好?!?br/>
朱安聽此,點頭道。
話落。朱安便對身旁的嵐香奕說道:“小姐。下次你若是要出來歷練,必須讓老夫陪同,不準擅自再做決定。這落鄴山脈如此大,有很多未知的東西,老夫我同樣不知?!?br/>
“知道啦!朱伯?!睄瓜戕嚷犞彀灿?xùn)誡,嘟嘴輕輕一聲。
一聲后,嵐香奕又,道:“朱伯。我不是在成境三層中期停留了一段時日了么?本想著找等階高的妖獸打斗一番,激發(fā)一下,看是不是能突破成境三層后期,所以才獨自前來這落鄴山?!?br/>
“小姐。你的想法固然沒有錯。只是這落鄴山,在我的陪同下你也只進過一次,而這一次才是第二次?!敝彀猜牶?,憂心道。
“明白啦!朱伯?!睄瓜戕嚷牬?,低頭微微嘀咕說著。
見嵐香奕似是聽了進去,朱安道:“好了。我們先回靈木城吧!”
向嵐香奕提起后。
朱安又給千誠余告別道:“小子。我們就此別過了。”
“朱前輩,您慢走?!鼻д\余聽此,又是揖身一禮。
谷小鵬在一旁也跟著揖身一禮,:“朱前輩。您慢走?!?br/>
待離千誠余與谷小鵬一段距離后,嵐香奕向朱安問道:“朱伯。你就不怕那個叫千誠余的畏罪潛逃么?”
“哈哈……”朱安聽后一笑。
然后,道:“小姐。你開頭不是讓老夫把他留下來嗎?現(xiàn)在人是留下來了,又怕他跑了?”
“我只是隨口問問嘛!”嵐香奕聽此,臉卻是有些掛不住,細聲回道。
朱安見此,道:“那小子一看就是一個有骨氣的人,他定不會畏罪潛逃。固然就算他逃了,一年后紋連宗找上門要人,我嵐家還怕他不成?”
朱安話后,嵐香奕冷哼一聲道:“哼。那紋連宗若是敢找上門,我定叫爹地讓他們討不了好果子吃。”
朱安聽此,無奈嘆道:“唉。小姐??!你要用心修煉。你看那個叫千誠余的小子比你小不到多少,卻是成境三層初期。那小子一沒有豐裕的修煉資源,二沒有一個教導(dǎo)他修煉的人,他能如此,靠的就是努力?!?br/>
“朱伯。我知道啦!”嵐香奕聽此,低落的輕輕回句。
按理說嵐香奕的資質(zhì)其實并不算太差,十八歲的年齡就是成境三層中期,再同一輩修煉的人中,是中等偏上,但與千誠余相比卻是不如,畢竟千誠余是一個開掛升級的人。
目送著朱安與嵐香奕離去后。
千誠余側(cè)過頭,道:“小鵬。紋連宗能如此快的把目標鎖定在我們兩人身上,定是城主府派城衛(wèi)軍調(diào)查了街坊。還有就是那再回頭客棧的老板劉遠,他定是說了什么?!?br/>
谷小鵬聽千誠余話中,并沒有責(zé)怪自己交代罪行的事情。
他撓了撓頭,道:“誠余分析的應(yīng)該八九不離十,那如今我們該怎么做?”
千誠余聽此,擰眉說道:“那個死劉遠,我遲早會找他算賬。如今這一年的期限,我要加快修煉,不能一昧的待在這梵語城下了?!?br/>
“誠余你要離開梵語城?”
谷小鵬聽后,皺眉一問。
“嗯。這一年時間我要出去闖闖。一年后我定會給紋連宗一個交代。”
千誠余,凌厲回道。
“那我呢!”
谷小鵬又皺眉一問。
“小鵬。你就先待在這梵語城吧!與我一起,對于你我都沒有好處。朱前輩與紋連宗已經(jīng)交涉好了,相信這一年時間紋連宗不會對我們下手。”
千誠余見谷小鵬悠悠愁眉的樣兒,頗具無奈回道。
“好吧!誠余的天,不應(yīng)該僅限于這小小的梵語城,我在這梵語城等著誠余你?!?br/>
谷小鵬聽此,也只能支持的說道。
“小鵬。好好活著等我。”
谷小鵬話后,千誠余拍了拍谷小鵬的肩膀,銳利的說著。
“現(xiàn)在就走嗎?”
谷小鵬聽出千誠余話中意思,他一問。
千誠余,道:“嗯?,F(xiàn)在就走?!?br/>
“保重?!?br/>
谷小鵬聽此,重重一聲。
“保重?!鼻д\余看了看谷小鵬兩眼,也重重一聲。
……
千誠余與谷小鵬告別后,又獨自在落鄴山短短的停留了兩天。
在這兩天的時間里,千誠余獵殺了三頭等階如同成境四層的妖獸。
奪得妖丹的千誠余。憑此,從成境三層初期躍進了成境四層初期。
到達成境四層初期后,千誠余就離開了落鄴山脈,走到了一處他不熟識的荒蕪之處,這時一道聲音叫停了千誠余。
“前面的道友,你請一等?!?br/>
千誠余聽此,疑惑的回頭一看。
是四個同行的修士。
三個男修,一個女修。
三個男修中,兩人同是成境三層后期,一人卻是成境四層初期,那個女修卻只有成境三層中期,四人的年齡應(yīng)該都在十八歲左右。
而叫住他的應(yīng)該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一個成境四層初期的修士,因為那個修士正對他充滿笑意,那是一個胖臉修士。
千誠余便是一問,:“這位道友。你是在叫我嗎?”
“現(xiàn)在這里除了我們四人,外加上你,就沒有其他人了,當(dāng)然是叫你了?!?br/>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胖臉修士,見千誠余問,他指了指自己同行的三人,向千誠余說道。
“哦……不知這位道友叫住我所為何事?”
千誠余聽此,又是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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