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君麒也端著湯跟在她的后面,一語雙關的大聲道,“姿妤,你這段時間不用再出差了吧?”
“還出差???”白玲涵聽入耳底,忙搶了話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別只顧著工作,這才剛回家呢,又出差,總這么往外地跑,這家還怎么顧得上?。】蓜e到時候丟了西瓜撿了芝麻,悔不當初!”
“是啊!姿妤,你一女孩子家的,還是得已家庭為重,知道嗎?”這次連老爸也不占她這邊了?!病?br/>
姿妤瞪一眼罪魁禍首的賀君麒,忙陪笑,“爸媽,你別聽他瞎扯,我最近都不出差!”
“恩恩!多顧著點家,總歸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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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司機司機送了兩位老人家離開,姿妤立馬就坐不住了,“快,賀君麒,送我去出租屋!等一下,我先去拿行李箱?!?br/>
聽得姿妤的話,賀君麒的臉色瞬間沉下來,“簡姿妤,剛爸媽給你說的那些話,你全當耳邊風啦?”
姿妤哪里理他,只往房間里奔,賀君麒一個疾步追上去,一把揪過她,兩只手如同枷鎖一般緊緊扣住她的肩膀,力道很重,有怒焰在漆黑的眼底跳躍著,問她,“你是不是真不打算要這個家了?”
如果說,他對她的是憤怒,卻不如說是對她的無奈和無力。
“你對這個家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他漆黑的眼底,掠起一圈圈的失望以及疲倦。
他因為她的離開,每日似乎都過得不好,吃不好,睡不好。連早上起來看著自己那一根根的領帶他都會忍不住想起她,每天腦子里想得最多的念頭就是怎么把這個女人撈回家來,怎么把這個女人帶到自己眼前來,可結果,他每天過得這般患得患失,而她卻似乎格外的享受沒有他的生活,甚至于。往后也不打算再跨進他的生活圈子里來。說真的,這讓賀君麒非常受打擊!
正如上次他控訴她的那般,她就是不負責任的女人!把他的所有生活習慣打亂之后。她拍拍屁股就毫不猶豫的走人了,就剩下他,每天對著這冰涼的屋子,悵然若失。
賀君麒禁錮著他肩膀的手。轉而松了些,一把將她柔軟的嬌身扣于自己懷中。很緊很緊,那模樣,宛若是唯恐她會隨時從他生命中消失一般。
“簡姿妤,別走……”
他極富磁性的聲音。那么低迷,似還溢著一種恐慌……
“聽話,咱們不鬧了。好不好?”他沙啞著嗓音哄著懷里一直不出聲的姿妤。
“姿妤……”他環(huán)著她的手臂越來越緊,頭深深地埋入她的發(fā)絲間去。想要盡情的吸取屬于她那種淡淡的馨香味,“別鬧了,我不想離婚……”
五個字,很輕很輕,那么無力又而那么愁傷,甚至于,讓姿妤的心,都跟著揪著疼了。
她咧嘴笑著,伸手環(huán)住眼前的男人,埋在他暖暖的懷里,一種道不明的幸福不停的往外灌,將整個家里充斥的滿滿的。
“其實我沒想著要離開了!”輕輕的聲音至懷里吐納而出。
賀君麒才不信,低頭怒視她,“那你還讓我送你去出租屋?還準備上樓拿行李?”
姿妤緩緩至他懷中退離出來,面對他低怒的質問,她的態(tài)度卻依舊軟綿綿的,誰讓她今兒心情太好呢!
“拜托,賀先生,請您不要誤讀我的話,我說的是,上樓去拿行李箱,并非行李,懂嗎?我只是拿行李箱回出租屋裝行李而已!還有啊,我們家的小賀賀和小麒麒還沒回家呢!我得趕緊去把它們搬回來,你知道它們嗎,自從搬家以后它都不怎么愛吃東西了!我都覺得它瘦了一圈?!病场?br/>
說起來,姿妤的心里那個疼哦,那小東西居然還認家呢!
“簡姿妤,你簡直就是x待動物??!”
說話間,賀君麒已經開始換鞋,一邊催她,“你趕緊先去拿行李箱吧!”
“恩恩……”姿妤小跑著上了樓去提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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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賀賀和小麒麒終于回家了,一別快半個月,回來就差沒在水里跳起來了。
姿妤看著它們歡騰的模樣,也開心得不得了,“賀君麒,你看小賀賀和小麒麒,它們還真的認識家呢?。 ?br/>
“看看!一只小魚都比你懂感情!”賀君麒不滿的抱怨出聲。
“……”姿妤囧,這她還躺著也中槍?。?br/>
“懶得理你!”姿妤哼哼兩聲,繼續(xù)逗小賀玩。
賀君麒圍在一邊不停的給它喂食,“小姿姿,小妤妤,吃東西啦!!”
“誒!你少給它喂點!待會撐壞它了!”
“喂!簡姿妤,什么時候我們給它們倆去找個老婆吧!”賀君麒忽而提議道……姿妤張嘴詫異的看著他,“賀君麒,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體貼它了?你不一直嫌棄人家長得惡心嗎?”
“長得惡心就沒權利找老婆???你看你這人,怎么就這么以貌取人!世俗??!”
“……”姿妤差一點就噴得賀君麒一口的唾沫星子。
“不找!它們還這么小,怎么找老婆呀!”
“不行!我覺得必須得幫它們找一個!”賀君麒對于這個觀點很是堅持。
“它們才一歲大,怎么找呀!人家小魚交——年齡在十歲誒?。≠R君麒,你到底有沒有常識?。 弊随ケ梢牡拿榱怂谎?。
賀君麒晦暗的眼眸閃了閃,露出幾許精光,“簡姿妤,你的意思是找老婆就純?yōu)榱私弧鴣恚俊?br/>
“……”
姿妤被他的目光盯著有些發(fā)毛,咽了咽口水,死撐道,“那動物界不就是這樣嗎?”
“簡姿妤!”賀君麒陰陽怪氣的喊她,“你這女人……離婚的原因。該不會是因為在我這里——求不滿,所以……”
“賀君麒,你去死啦!!”姿妤羞憤得將手中一包碎肉全部砸在他身上,“也不看看是誰天天一副——求未滿的樣子求我!!”
“啊啊……你做什么?”
姿妤嬌柔的身子就被賀君麒一把抱了起來。
“交——!”
“……”
“混蛋,這是白天啦!你放開我!!”
“誰告訴你,這種事情只有晚上才能進行?”
“……”
很多時候,姿妤就覺得賀君麒的身上有個閘門。就在那第一次被她把閘門給打開之后。這男人的——望就開始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結果就苦了她,隨時隨地的有可能要被這家伙給征用。
有一回,姿妤非常不識趣的問他。“賀君麒,你跟凌一瑤做過這種事情嗎?”
那時候,她就感覺到身上的男人,明顯一僵。
結果。下一秒,卻是換來他更加——。最后,他只拋給她一句話,“你當我是——獸?!”
所以,這話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們倆之間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這種事情呢?
后來,又有一回,姿妤又不識趣的問身上的他。“賀君麒,你曾經有過多少女人???”
其實她非常明白男人大多都不喜歡被女人問這種問題的!
結果。身上的賀君麒又是一僵。
繼而,同樣換來他更——,“簡姿妤,再敢問這么白癡問題我就直接讓你下不了床!”
“……”
姿妤想,這家伙一定是經歷了很多女人,所以現在羞于將那些——的過去同她講。
可是……
姿妤卻發(fā)現,從她問了這個問題之后,賀君麒的耳根子就一路飚紅。
姿妤一顆心怦怦直跳,不懷好意的回他道,“賀君麒,你該不會……一直都是——男身吧?”
怎么可能?!她才不信??!
可結果……
隔天,姿妤當真就被這家伙整得下不了床了!
后來,按依依給她分析的話就是,她徹底踩中了這男人的地雷區(qū)!試問,有哪個男人會愿意承認自己從前從來沒有碰過女人!嘖嘖!對他們而言,這得是個多大的屈辱!尤其是賀君麒那種囂張不可一世的男人??!
夜里,姿妤才剛睡著,就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給驚醒了過來,才一轉身,就落入了一個結實的懷抱。
“賀君麒?你怎么過來了。”姿妤很是詫異。
其實從出租屋里搬回來后,兩個人似乎都還扭捏著這層關系,以至于到最后都沒有正式同房而眠,但偶爾,賀君麒會忍受不住,便偷偷的在夜黑風高的晚上爬上她的床。
就比如現在。
“睡不著……”
賀君麒將她緊緊摟進懷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姿妤發(fā)現,最近這家伙的心事似乎越來越重。
“你最近好像心事越來越重,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了?”
“沒有?!辟R君麒搖頭,伸手一把將她勒進自己懷中。
姿妤抗議,“你輕點!我都快要不能呼吸了?!?br/>
賀君麒這才將她松開來,“行了!趕緊睡吧!明天一早還得上班呢!”
他將頭深深埋入姿妤的發(fā)絲間,吸取著這份獨屬于她的香味,空虛的心底宛若在那一瞬間被填充得滿滿的……
只是,越是如此,他卻越害怕失去……
手,卻下意識的,將懷里的女人,越箍越緊。
“簡姿妤,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請務必相信我……”
他低沉的嗓音透著一種嘶啞,不停的在姿妤的耳際邊響起。
那聲音,如同魔咒一般,敲在姿妤的心口上,竟莫名奇妙的,有些犯疼。
總感覺……
他們之間,仿佛有事快要發(fā)生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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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記:遇見你,是我生命中最奢華的一場意外。
纖長的手指干凈得不染纖塵,此刻正如行云流水般的滑動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動聽的音節(jié)如同水珠擊落破碎開來所發(fā)出的悅耳曲調,輕輕的至手指間流瀉而出……
鋼琴房的門口,站在一個粉瓷的小女孩。
她宛若受了琴音的魔咒一般,下意識的闔上那雙動人的美目,安靜的聆聽著這世界最動心的樂曲……
周圍,似尋不到任何的雜音,心,亦如止水,只能跟著飄蕩出水的曲調心波**……
腦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一幕又一幕的清新畫面……
小溪流水,瀑布流瀉,竹林搖曳……
正當女孩沉浸在這幅美景中時,忽而,美麗的曲調戛然而止。
女孩似還有意猶未盡,緩緩的睜開杏目來,卻恰巧對上鋼琴前那一雙溫潤如玉的眼眸。
面頰,閃過一絲瑤瑤的緋紅,握著背包帶的小手慌亂的緊了緊,忙頷首道歉,“對……對不起,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不是?!变撉偾暗奶扃鞯恍?,“只是有些意外你會這么早就過來?!?br/>
門外,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杜玉蘭——麗麗。
今日的她,只簡單的穿著一襲素色的冬裙,外裹一件橘黃色清新小棉襖,搭配看似很隨意,卻絲毫不失可愛氣質。
天琪優(yōu)雅的起身,輕輕將琴蓋闔上,才邁開步子朝門口的麗麗走了過來。
看著他越漸靠近的身影,麗麗竟沒來由有些慌亂,小臉兒越發(fā)滾燙起來,甚至于不敢去看他那張如若從童話故事中走出來的俊逸面龐,她低下頭,卻忍不住贊他,“天琪哥,你的鋼琴彈得真好……”
天琪笑,大手習慣性的揉上她的小腦袋,他發(fā)現,她真的很嬌小。
“是夸我還是恭維我?”
“是真的很好!”麗麗拾起頭來,唇角綻開一抹爛漫的笑容,“雖然我不懂琴,但至少聽了很有畫面感。”
天琪潤澤的眼眸笑看著麗麗,俊朗的眉目輕挑,問她,“有沒有人說過你笑起來像個小太陽?”
聽得天琪這么一說,麗麗粉瓷的面頰上瞬間染上兩朵可愛的酡紅,乖乖搖頭,“沒有?!?br/>
天琪笑開,“走吧!小太陽,帶你先熟悉一下我這里的環(huán)境?!?br/>
他宛若大哥哥一般,寵溺的拍了拍麗麗的頭,示意她跟上自己的腳步。
天琪的家,無疑是麗麗見過最舒適最人性化的,即使曾經的查家再輝煌,卻也敵不過此刻天琪的居所。
站在書房里,看著那一整面一整面的書墻,麗麗詫異得一張小嘴幾乎都快要合不上了,雙眸溢出各種艷羨的色彩,“天琪哥,你居然會有這么多的書……好幸福哦!”(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