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用手遮住身子,這點東西,穿著和沒有穿又有什么大的不同?
做完了這些之后,基本上就是屬于本能的四下看去。
在確定了這里沒有人之后,烈宏夏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這到底是在哪里?”
脖頸后方還隱隱有著痛感傳來。
閉上眼睛仔細(xì)地回想,烈宏夏將大部分的事情都給記了起來。
“我...我不會被滅口吧....”
當(dāng)完全想起來了前因后果,烈宏夏的面色就開始變得蒼白起來。
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因為莽撞而必須為自己的沖動買單。
一想到這些,烈宏夏就不由得開始變得惶恐不安起來。
為什么她會對柳二龍很是尊敬,并且產(chǎn)生出向往的感情出來,以柳二龍作為自己的目標(biāo)而努力修煉,刻苦磨礪自身。
還不是因為柳二龍的名聲已經(jīng)漸漸地在藍(lán)電霸王龍宗內(nèi)傳開了嗎...
宗門內(nèi)最年輕到達(dá)魂斗羅稱號的強者。
甚至是有望問鼎封號斗羅的女性魂師。
這對于同樣是身為女性魂師的烈宏夏而言,難道不就是一個標(biāo)桿般的偶像嗎?
另外一個則是武魂殿的教皇比比東。
不過因為所屬勢力之間一些問題,烈宏夏還是選擇了柳二龍在作為自己的偶像。
因此,烈宏夏也明白,作為宗門長老的柳二龍如果真的想要讓她消失,不會很難。
再說了。
玉天翼又是宗門直系子弟,更是玉元震的親孫子,被格外看重的家族后輩。
在種種的條件羅列之下,烈宏夏的心也漸漸地沉到了谷底。
“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這又是什么地方?”
周圍很安靜,并不能夠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但是這里的氣氛又顯得過于的旖旎曖昧了些。
尤其是這種十分刻意地所營造出來,如同青樓般的布置氛圍,更是讓烈宏夏格外的不適應(yīng)。
“難道是我被直接給賣到了某個煙柳之地!”
雙手不自覺得握緊,烈宏夏冒出了這種想法來。
雖然可能性有些低,但是現(xiàn)在,情緒并不是很穩(wěn)定的烈宏夏并不覺得自己所想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我該怎么辦?”
眼神驚恐地盯著那唯一一扇門的地方。
烈宏夏眼中滿是恐懼,生怕門突然間打開,然后就是一個,甚至是一群姿容丑陋,身材走樣,肥頭大耳的讓你帶著獰笑向她撲過來。
然后一群人對著她肆意妄為,做出那些令她厭惡痛恨,害怕?lián)鷳n,死也不愿意面對的事情。
“離開這里...”
沒有任何的猶豫,烈宏夏知道,她自己是絕對不能夠再待在這個地方的。
對于她來說,沒有什么,是比剛才所想的那種事情是還要讓她難以接受的了。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因為所處環(huán)境的原因,已經(jīng)讓烈宏夏產(chǎn)生了被迫害的自我角色帶入。
讓她的心里對柳二龍和玉天翼都產(chǎn)生了恨意。
之前柳二龍是偶像,此刻的烈宏夏只是覺得惡心。
之前的玉天翼還因為送了她靈草陰火焚燃,但是現(xiàn)在,所有的感激之情全部都蕩然無存。
烈宏夏已經(jīng)暗自發(fā)誓,如果能夠從這里走出去,重獲自由。
她已經(jīng)會讓玉天翼和柳二龍付出代價。
她絕對不會就這么讓這件事情過去的。
就在這時,開門聲響起。
烈宏夏的思緒也被拉回到了現(xiàn)實中來。
她驚恐地朝著門口的方向看了過去。
眼中的不安是根本就掩飾不住的。
“嗯?”
但是當(dāng)運動體內(nèi)魂力的時候,烈宏夏卻是發(fā)現(xiàn),暢通無阻。
魂力根本就沒有被封鎖!
這是怎么回事?
這種情況的發(fā)生,讓烈宏夏很是不解。
不過魂力的自由運行,讓烈宏夏的心里恢復(fù)了一些自信和底氣。
那種不安的情緒也松弛了許多。
門開了,進(jìn)來的人讓烈宏夏意外,又在情理之中。
只是玉天翼穿著的乃是一件簡單的是哦浴袍。
寬大的衣服處解釋的胸膛乃是半露在外面的,這讓黑色的長發(fā)隨意飄散在身后的玉天翼看著帶著一種異樣的魅力。
作為女人的她,面對著樣子的玉天翼,想著如果真的是他的話,烈宏夏覺得自己的抵抗情緒興許會降低許多。
“宏霞,你能不能夠不要這么胡思亂想?!?br/>
結(jié)果,玉天翼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將烈宏夏從她獨自的妄想中給拉了回來。
“啊....”
被那么一雙墨色的明亮雙眸給看著,仿佛內(nèi)心中那些糟糕的想法都被對方給一并發(fā)現(xiàn)了。
這讓烈宏夏有些不好意思,面色下意識地有些不受控制地泛紅。
不敢同玉天翼對視,眼神躲閃。
那種被帶到這里的惶恐情緒也隨著玉天翼那玩笑般的話語放松了許多。
沒有再如同之前那般的警惕了。
似乎是她自己的想法過于的黑暗了一些。
玉天翼走到了烈宏夏的身邊。
直到坐在了烈宏夏的床邊上之后,烈宏夏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但是卻沒有說什么。
“你還真是心大啊,你這幅打扮,我又是穿成這個樣子,難道你就不該有些防備嗎?”
玉天翼那調(diào)侃的聲音響起。
烈宏夏面色頓時一紅,雙手環(huán)抱自己的身子,更加的嚴(yán)實了一些。
只是可惜她這身衣服本就是玉天翼為了用來讓自己高興而準(zhǔn)備的。
設(shè)計也是特殊而曖昧的。
哪怕是烈宏夏真的想,可惜結(jié)果也有些差強人意。
再加上玉天翼毫不掩飾他那‘欣賞’的眼神,更是燥地烈宏夏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jìn)去。
緋紅都已經(jīng)爬到了脖子上,烈宏夏羞惱地瞪著玉天翼道:“你別再看著我了?!?br/>
收回視線,玉天翼微微挪動身子,拉開了和烈宏夏之間的距離,這才開口道:“你害羞的樣子,其實很美的?!?br/>
烈宏夏先是一愣。
接著就是羞澀更甚。
最后咬牙切齒道:“我...我怎么會在這里。”
玉天翼轉(zhuǎn)頭看著她:“你的腦子真的是不好使啊,當(dāng)然是我將你帶到這里來的啊。不然你自己來的嗎?”
烈宏夏被玉天翼的話給噎住了,繼續(xù)道:“那我...我的衣服。”
玉天翼嘴角上揚:“給親自給你換的,什么地方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哦...”
“你....”
聽聞此話,烈宏夏整個人都是面色通紅。
羞憤的目光如同膽怯的火焰,想要將玉天翼給焚燒,但是卻又不敢。
“騙你的,我的女仆幫你換的?!?br/>
玉天翼又是提了一句。
“你....”
看著玉天翼的笑容,知道自己又被騙了,這讓她有些氣惱。
看著自己身上薄薄的布料,烈宏夏糾結(jié)地道:“那干嘛穿...”
玉天翼脫口而出:“因為我喜歡看你穿這種衣服。”
“............”
現(xiàn)在,烈宏夏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