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姐,這是你做的?”蔣立文問。
根據(jù)上一次他跟她談話的內(nèi)容,對于這份企劃書是她做的事,他持有懷疑態(tài)度。
寧落倒是大大方方地說:“當然不是,我哪里懂這些。只是找到我父母之前的秘書,請她幫忙,又加上我的秘書周子婷協(xié)助,這才做出這份企劃書。不知道蔣特助看了滿不滿意,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嗎?”
蔣立文說:“很滿意,這是一份不錯的企劃書,我會再詳細研究的?!?br/>
寧落和周子婷不禁相視而笑。
隨后,寧落又說:“既然蔣特助還算滿意,那么資金方面……蔣特助應該知道,我很著急??墒撬械氖虑?,都需要資金到位?!?br/>
“這個我會跟我們老板請示,如果這份企劃書研究下來沒有問題,資金會很快到位?!?br/>
“那就麻煩蔣特助盡快落實了?!睂幝湔f。
說完,她突然感覺到腹部一陣疼痛,讓她不禁蹙起眉頭。
蔣立文倒是很細心,看出她的異樣不禁問:“寧小姐是有什么問題嗎?”
寧落尷尬,她總不能跟蔣立文說她肚子痛吧!
“沒事,我……我去一下洗手間?!?br/>
蔣立文說:“出門右拐。”
“謝謝?!?br/>
寧落連忙拿著包跑出去,都顧不上跟周子婷打聲招呼。
出門右拐就是洗手間,洗手間不大,倒是很精致干凈。
寧落跑進去后才發(fā)現(xiàn),怪不得她肚子痛,居然是大姨媽來了。
寧落一臉囧,自從父母出事后,她整日勞心勞力。都忘記自己的生理期是哪一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辛苦,算算日子,居然比之前推遲了好幾天,怪不得她一點記憶都沒有。
可是早不來晚不來,怎么偏偏這個時候來。
這可是在西暮集團,讓她去哪里找衛(wèi)生巾。
她的包里,可沒有隨身攜帶衛(wèi)生巾的習慣。
“喂,外面……是不是有人?”寧落聽到外面洗手池的水聲,忍不住怯怯地問。
現(xiàn)在她真的想死,剛才跑出來的太匆忙。手機從包里拿出來,竟然放在了蔣立文的桌子上。
就算她想給周子婷打電話求救都不行。
可是,她總不能一直待在衛(wèi)生間里吧!
誰能告訴她,像西暮集團這種大公司。為什么衛(wèi)生間里連手紙都沒有,更沒有貼心地放一些衛(wèi)生巾在里面。
“誰在里面?”低沉地男聲問。
寧落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可是小腹真的很痛,痛的她也沒精力去想到底是誰。
聲音輕顫地央求道:“外面的……這位……這位先生,能不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幫我……幫我買一包衛(wèi)生巾,謝謝?!?br/>
外面的顧薄年:“……”
表情囧了囧,既尷尬又無語,怎么都沒有想到他會被人提這種要求。
“咳咳,你等著。”顧薄年輕咳一聲說。
離開洗手間,顧薄年乘坐電梯下去,到了下面一層秘書辦公區(qū)。嘩啦一片秘書看到他來全都站起來,恭恭敬敬又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以往不是有事都是讓蔣特助來通知嗎?
今天怎么了,大老板居然親自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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