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都是爸爸不對,爸爸糊涂了,對你做了很多錯事,你不要和爸爸計較。”
“唉,不過如果你不愿意原諒爸爸,爸爸也不會怪你的,畢竟這都是爸爸的錯?!?br/>
姜忠麟說著,臉上還露出了一副遺憾的神色。
那副樣子看上去,倒真的像是一個改過自新的父親。
可姜橙從始至終,一直坐在江老爺子的身側(cè),看到姜忠麟臉上的這些神色,心里沒有絲毫的動容。
姜忠麟一邊道歉,余光一邊掃過姜橙臉上的神色。
見姜橙一直不為所動,耐心逐漸喪失。
剛想要再開口,姜橙就直直的注視著他,冷漠的開口了。
“爸爸既然知道錯了,那為什么還要動我的銀行卡?”
“昨天我在購物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媽媽留給我的兩張銀行卡都被凍結(jié)了,唯一有權(quán)限有資格動我這兩張銀行卡的人,就只有爸爸你。”
姜忠麟聽到這些話,臉上的神色頓時就是一僵。
他知道,亡妻在去世之前,給姜橙留下了一大筆的財富。
這一筆財富甚至超出自己的認(rèn)知。
聽姜橙這樣問,姜忠麟低垂下眸子,眼珠子不停的轉(zhuǎn)動,在想著對策。
然而,還不等姜忠麟開口,姜橙又繼續(xù)開口道:“爸爸是不是要說,這一筆錢全部都用在救順遠(yuǎn)上了?”
“順遠(yuǎn)出事了需要錢,所以您就暫時動了我的卡?!?br/>
姜忠麟聽到這話,急忙的抬起頭來,然后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這樣的。”
“你也知道,順遠(yuǎn)這次出的是大事,爸爸為了保住順遠(yuǎn),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br/>
“迫不得已才動了你的這兩張銀行卡,這都是為了順遠(yuǎn)好,為了整個姜家,你應(yīng)該不會和爸爸計較的對吧?”
聽到姜忠麟最后這一番話,姜橙的心頓時再次涼了半截。
就是因為知道,這筆錢可能會拿去就順遠(yuǎn),姜橙特意的打電話,和順遠(yuǎn)的各個股東核實了一番。
順遠(yuǎn)的幾個股東,曾經(jīng)都是母親的好友。
所以姜橙一個電話過去,他們就如實和姜橙說了。
然而事實上,順遠(yuǎn)最近根本就沒有大額資金流入。
姜橙看著姜忠麟的眼神,再次失望了幾分。
她聲音漸漸的冷了下來,開口的時候帶上了顫音,“爸爸,你到底還想要騙我多久?”
“順遠(yuǎn)到底用沒用這筆錢,我們打電話問問就知道了,你有何必撒謊呢?”
姜忠麟臉上閃過了一瞬間的心虛。
不過很快,他就想到了對策,語氣格外堅定的道:“爸爸怎么可能在這件事情上騙你呢?”
“那些錢,爸爸的確動了一些,用在疏通其他的關(guān)系上,并沒有直接拿到順遠(yuǎn)。你要相信爸爸?!?br/>
姜橙現(xiàn)在已經(jīng)懶得繼續(xù)和姜忠麟廢話下去了。
她在和姜忠麟說這些事,總感覺心中有一種無力感,感覺自己一直在被欺騙。
她討厭這樣的感覺。
姜橙吸了吸鼻子,清澈明亮的眼神冷漠的望著姜忠麟,“那既然這樣,那爸爸就給我寫一個欠條吧。”
“那兩張銀行卡里的錢,都是母親留給我的,屬于我個人,并不屬于姜家共有財產(chǎn)。”
“爸爸私自動了我的這些錢,你應(yīng)該償還。”
說完這些,姜橙的聲音又頓了頓,繼續(xù)道:“不過父親說這些錢是用來救順遠(yuǎn)了,那我做為順遠(yuǎn)股份持有者之一,這些錢其中的百分之三十,就算我對順遠(yuǎn)做出了貢獻(xiàn)。”
“其他的,一分不少父親都必須要還給我?!?br/>
說這些話時,姜橙鼓足了勇氣,說完后,她眼神倔強的望著姜忠麟,等待著姜忠麟的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