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的中間,加了一序妻結(jié)婚搬來這也沒多久吧?”
夏雅等電梯門關(guān)上,又禮貌地替抱著孩子的她按了樓層?!班?,也就這幾個月的事。”她在心里默默地想,原來轉(zhuǎn)眼也有好幾個月了。
那時候,倆人才認(rèn)識的畫面清晰如初,她幾乎與商敖冽一見面就會拌嘴,當(dāng)然了,現(xiàn)在借機逗他反駁的狀況也不在少數(shù),只是潛移默化間,他們真的已如一家人,平平淡淡的共同生活著。這種日子過的還挺讓人安心。
夏雅與鄰居又寒暄幾句,獨自上到二十八層,哪知她才走出電梯沒幾步,就被眼前一個突如其來的畫面嚇得六神無主——
冷旸坐在他們家門口,黑發(fā)散亂地蓋了半邊臉,他本是氣質(zhì)冷硬長得又帥,此刻卻是面無血色、眉峰緊皺,唇角還略有些哆嗦,分明就是虛弱到極點的模樣。
夏雅心急如焚地跑過去,撥開他額前的發(fā)試探反應(yīng)。只見男人這才緩緩睜開眼睛,朝她勉力一笑。
“你這是怎么了?”她的面色同樣慘白如紙。
冷旸抬手摸了摸小女人的臉,“先搭把手,我們進去再說。”
夏雅幫忙扶起他的時候才見著這人身上多處有傷,外套里頭的衣服上滿是血漬,甚至還未干透。她火急火燎地讓男人躺在大床上,在旁踱了好幾圈,不安地問他,“你怎么會受傷的?處理過了嗎?我……我……”
冷旸閉著眼睛搖了下頭,“傷口緊急處理過,不礙事了,我怕家里有埋伏就沒回去,你這邊離我才去的醫(yī)院近,放心吧小雅……我已經(jīng)聯(lián)絡(luò)了人,他們會善后,我待在醫(yī)院不安全,暫時得找地方避避……可我死也……不會拖累你?!?br/>
夏雅束手無策,只能著眼睛說,“別提這種晦氣的字眼行不?好端端的你怎么會……是你們家仇人干的?”
他苦笑著點了點頭。
冷旸本是每回趁著短假都會飛回西泠市探探夏雅近況,這次也不例外,誰知他會遇上伺機已久的昔日舊敵。夏雅以前探過夏都澤的口風(fēng),隱約得知當(dāng)年的冷家有涉黑背景,后來鬧翻了才會有冷旸一家走投無路的局面。
十多年后,冷旸長大去了部隊,做軍人的家庭背景是極其避諱那些事的,故而大家閉口不提,這才瞞天過海。
男人還好是從小有武傍身,身體素質(zhì)過硬,這點傷于他而言也不過是躺一躺就能痊愈的事兒。可夏雅越想越是于心不忍,“那我能幫上什么忙?你直管說!”
冷旸思忖良久,將手滑過她的發(fā)頂?!爸灰銊e走就好。”
夏雅氣的想拍他,哭笑不得的說,“你究竟看上我哪兒了?我改還不行嗎!”
冷旸費力地也沖她一笑,也不知是真是假地回答,“哥我就喜歡你不喜歡我,你改???”
深夜,商敖冽掏鑰匙打開家里的房門,屋里還飄著一陣食物的香味,他臉上正正經(jīng)經(jīng)架著那副眼鏡,眼眸里已寫滿了疲累。確實是感覺到有些餓了,他正想找那小女人開飯,卻發(fā)現(xiàn)夏雅趴在床邊睡著了。
之所以趴在床邊,是因冷旸躺在上頭,他的右手將她細膩的一只小手牢牢握在掌心,她應(yīng)該是守在床邊,一刻未離的。
商敖冽先是腳下步子一頓,又見那人臉色不對勁,他才極地反應(yīng)過來,抬手敲了敲門板。
聽見聲響,夏雅揉揉眼睛,漸漸轉(zhuǎn)醒,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被人握著似乎也是一愣,她細心地輕輕抽開了自己的手,扭頭逮著那男人,就急忙拖著他去了客廳,壓低聲音向他開炮。“先前打了你半天電話!怎么都沒人接呢?!你死哪去了!”
商敖冽看她神色焦急,順手理了理她額前凌亂的劉海,“我沒帶手機進實驗室。”他略一思索,又說,“他怎么了?”
夏雅花費了一些時間來確定是不是該把事情全盤托出,最后為了確保冷旸的**,她只說,“他在工作上遇到狀況,剛回這兒就受傷了……”
待夏雅磕磕巴巴說明冷旸的來意后,商敖冽也沒再追問,還去了房里特地為他查看了一下傷勢,再次出來時,他說道,“家里還有些消炎片和退燒藥,我去拿藥給他,你倒杯溫水來。”
這下夏雅找到了最強而有力的依賴,擔(dān)憂的心也終于勉強落下一半。
商敖冽忙完冷旸的傷勢,走出來時就看見夏雅把早就煮好的粥熱了熱端給他,“本來是想等冷旸醒了他或許會餓,又不知道他可以吃點什么,就準(zhǔn)備了……”
商敖冽笑了笑,示意她不用再做解釋,在客廳坐下來就用勺子盛著粥,一口口往嘴里送,也不知他是覺得好吃還是太過簡陋清淡。
夏雅托著腮幫子在旁盯著他猛看,看的商教授很不習(xí)慣?!霸趺戳耍俊?br/>
“今天在教室里聽你上課,明明很像老師來著,怎么現(xiàn)在仔細一瞧,又覺得不像了呢?”
商老師挑眉,“那像什么?”
像為人夫唄。夏雅只是偷著樂,并未將她這話說出口。
等收拾完廚房,商敖冽在身后說,“你明天還有課,去睡吧。”他知道她放心不下那人,所以又道,“我看著他。”
夏雅是真不知怎么謝他了,商敖冽倒難得還有心情與她玩笑?!跋难牛阈枰杷蕖呐笥堰€挺多。”
她抱著被子枕頭放在沙發(fā)上,聽他這么一說不免扭頭嬌嗔地瞪一眼。
商敖冽踱步去到夏雅身旁,忽然與她一同坐在長沙發(fā)上,她想了想,誠懇地說,“謝謝你,商老師?!?br/>
他反應(yīng)極,“要怎么謝?”
夏雅心中腹誹,今兒個商敖冽似乎格外的……奇怪?她臉上泛,咬唇沉思。
商敖冽靜靜坐在一邊很有耐心地等著,那雙深邃的眼睛正一動不動地打量著她。坦白說,他初時見到夏雅被那人牽住小手的一幕是不太自在的,只是再等他回過神去深思,不免發(fā)現(xiàn)夏雅在對待他與冷旸之間,還是很明顯存在著差異。
雖說方才夏雅照顧冷旸確實盡心盡力,可往往她在與自己對視時自然流露出的那股嬌羞與傲嗔,卻是只屬于他的。
身為男人的優(yōu)越感逐漸攀升,隨之而來的便是那濃濃的憐惜之情。甚至這讓商教授忘了去思考,為何自己會那么在意這些荒謬的比對?
商敖冽俯身,忽然將夏雅逼到沙發(fā)的角落處,他低聲道,“我今天很累?!?br/>
“累了就去睡,不用你忙……”夏雅心里跳的直上直下,忽忽慢。
商敖冽故意激她,“你對他可真好?!?br/>
夏雅以為他是在埋怨自己工作辛苦還沒人細心照料,只好承認(rèn)錯誤,還說,“要是換了你受傷,我早就哭得稀里嘩啦的了,我會……”
“會怎么樣?”
她回答不了,商敖冽已經(jīng)一手緊緊扣住她的腰,柔軟的唇壓上她的唇瓣,夏雅欲拒還迎,他吮吻她,輕而易舉的攻陷她的防御,溫柔又霸道地占有與掠奪。
這種感覺,很是美妙。
直到想起有人還躺在他們的臥室,夏雅羞愧地想要推開對方。他當(dāng)然不會讓她得逞,反而加大了統(tǒng)領(lǐng)的地域。
臥室門把發(fā)出轉(zhuǎn)動的聲響,冷旸走出來沒幾步,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幕讓人臉心跳的場景。
他臉上微訝,夏雅急忙推開商敖冽,站起身說,“……你怎么樣了?”
冷旸臉色已變得很是難看,他原是自尊心極強的人,這種情況進退維谷,很容易讓人不知所措?!皼]事了,我看……我也該走了?!?br/>
夏雅顧不得談什么禮教,忙拉住他的胳膊,“你不是說要等人來接的嗎?大半夜的你出去不會更危險嗎?”
冷旸卻執(zhí)意要走,這時商敖冽已神情如常,他極有風(fēng)度地說,“雖然我并不精通外科,但我看你的傷勢應(yīng)該不宜移動,還是休息一晚,等明天再說?!?br/>
冷旸扯了扯嘴角,“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商先生?!?br/>
夏雅急了,忽然松開冷旸,憋著眼淚沖他嚷嚷,她指向他們家門口,“行!你滾!你現(xiàn)在就給我從這扇門滾出去!以后也甭來找我了!你是死是活和我沒丁點兒的關(guān)系!冷先生,你說好吧!你滿意了吧?!”
夏雅說完,頭也不回地進了臥室,“砰”地一下子關(guān)上了房門。
客廳只留下冷旸與商敖冽兩個大男人默默對視,良久,冷旸苦澀地笑了笑,兩人似有默契地同時看向兩處。
過了會,冷旸淡淡地說,“看你給慣得?!?br/>
商敖冽敲了敲臥室的門,背對著那人答了兩個字,“承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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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約莫七點左右,有人上門來接冷旸。夏雅望著眼前的陌生男人,一時饒有興趣地雙手環(huán)在胸前。
冷旸一看之下也不由皺了眉?!蚌膱F長?你怎么親自來了。”
男人三十來左右,還很年輕,一身軍綠色的制服,肩上二杠二星,想來這人的軍銜應(yīng)是中校。他雖未帶軍帽,可依然滿身正統(tǒng),像是有種忽來嚴(yán)霜、風(fēng)雨滿身的莊嚴(yán)氣魄。
夏雅看看這位瞿團長,又看看自己身后的商敖冽,竟覺這倆人之間散發(fā)的氣場極為怪異。
瞿團長面色沉靜,“怎么搞的?”
未待冷旸回答,那男人又將目光移至商敖冽的臉上,嘴里只說,“走吧?!?br/>
待與冷旸道別,夏雅的視線仍放在那位中校的背影上不肯放開。
商敖冽的聲音在她耳后冷冷響起,“很好看么?”
夏雅一怔,忙諂媚地直說,“哪有?若要說制服,還是商老師的白大褂給力啊?!闭f完才覺著不太對勁,起臉躲了回去。
商敖冽用手掩口,似乎心情很好地笑起來,他取了柜子上的鑰匙,卻是跟上方才下樓的兩人。
作者有話要說:我**的卡了肉……好難寫啊,好久么寫了啊!好舍不得小雅被吃掉是腫么回事??!另外最后這段如果是正文的話自然不會出現(xiàn),但因為某人私心,非要把英魂里的瞿團長寫出來,所以致使下章開頭就會有點兒他打醬油的戲份~~哎嘿嘿。英魂是暗門組的死對頭,但是英魂系列我以后也一定會寫的~
強吻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