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恐怖的聲音……這是鬼嚎……”
幽暗中的山洞中,伴隨著古弈的嬌軀電擊般一陣劇烈抖顫,她迷迷糊糊吐字道,然后猛的睜開了眼睛,雙眼布滿了肉眼可見的血絲。
山洞內(nèi)光線還算充足,大家離的也近,所以,這個全程我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古弈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便是像神經(jīng)受到了刺激一樣,將嬌的身體緊緊的蜷縮,做出一副欲要保護(hù)自己的狀態(tài)。
結(jié)合剛才老余頭繪聲繪色的解釋,再聯(lián)想到古弈剛剛的怪異舉動,我哪還能看不出來,確確實實,剛才古弈是無自主狀態(tài),現(xiàn)在的她才是魂歸原位,那個真真的她。
只是大家的注意力,馬上被古弈的那句話吸引了過去,暫先拋開了剛才還在繼續(xù)的探討。
三人之中,表現(xiàn)最為激烈的還算老余頭,可以有狂態(tài)。
就見老余頭忙不迭的彎腰蹲身,臉色漲紅的問道:“那是什么樣的聲音,是不是像幾萬人同時在急行軍?”
古弈睜著迷茫的眼睛頭默認(rèn),老余頭頓時手舞足蹈一番,眼內(nèi)似有精光放出,獨自嘮叨道:“是就對嘍,與天斗其樂無窮,與鬼斗患得患失,嘿嘿……老頭我等這一天整整十五年了……”
看著老余頭一反常態(tài)的舉動,吃驚之余,我也不知道什么能表達(dá)此時的獨特心情,唯有最大膽的猜測一下老余頭的想法,接著我道:“莫非還是十幾年前那群墓魂鬼?這樣算來,你們也算老相識了,余叔打算深入虎穴?”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子,你呢?”老余頭手捏稀稀拉拉的山羊胡,裝的深沉且尋味,話的時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前方。
“好狡猾的老鬼,原來他才是這一路走來,最大的安全隱患啊?!币慌缘拇笞旌孟褚哺杏X到了什么,橫眉冷對著老余頭,就差再次舉起拳頭了。
片刻之后,老余頭憂心忡忡的再道:“丫頭,那里面的情況……”
“里面的環(huán)境很復(fù)雜了,我也只能聽到些怪異的聲音,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讓人毛悚,是什么東西發(fā)出的我就不清楚了,不過,可以肯定是數(shù)量絕對的很多?!惫呸臎]做思索,繼續(xù)道。
接下來,古弈在我的攙扶下,緩緩的站起身,精神慢慢的好轉(zhuǎn)了很多,但臉色依然難看的要命,好似噩夢初醒,額頭上汗珠晶瑩。
“老崔,你和老余頭他媽的什么時候穿一條褲子了,什么鬼不鬼的,怎么沒人和我過,這是在排除異己嗎?”頃刻間,大嘴嚷嚷成了一團(tuán)。
面對此景,我和老余頭還能挺住,大嘴那邊很快就發(fā)作了,一副老子要罷工的樣子,先是給我臉色看,接著又沖著老余頭嚷嚷道:“老余頭,你到底還有什么東西瞞著于爺,識相的就吧,免的到時候讓你難做人?!?br/>
任誰都看得出來,大嘴雖然聲音挑的很高,但九成的分量在咋呼,所以老余頭也沒這么在意,一扭頭順著石壁往前走了十幾步,我和古弈也懶的和大嘴解釋什么,主要事情起來有探的遠(yuǎn),解釋起來太費時間。
“老子嚴(yán)重要求撤離到安全地帶,寧可餓死,絕不想被鬼掐死,有誰和我站一處的,立馬過來……”
隨后,大嘴煞有其事的退后三步,然后用工兵鏟在地上劃了一條白道,和老余頭之間擺出一道水火不相容的陣勢。
這讓我暗暗頭疼了起來,知道大嘴怕鬼,此時的確有十萬個退卻的理由,除非能有天大的好處,能勾起他更大的**。
古弈看著生猛亂跳的大嘴,幾欲張嘴,想將翻版的真相給大嘴,卻被我擋了下來,我沖古弈眨巴了一下眼睛,示意她這種事老余頭會搞定,甚至,可能還有其他的意外收獲。
果然,在大嘴又是拉槍又是掏雷的一連串驚人舉動后,老余頭踩滅煙頭,清了清嗓子樂道:“呵呵,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br/>
老余頭先是訕笑著賣了個關(guān)子,接著才折煞風(fēng)景般的沖大嘴樂道:“崔老弟可知此處陰魂不散的原因?”
“不知道,你也用不著解釋給我聽,老子是出來求財?shù)?,不是賭命,任你老二巧舌如簧,我也是堅定了立場,就此分道揚鑣吧?!贝笞斓耐倌亲语w濺,不住氣的沖我使眼色。
我只能暗暗的道,對不住了兄弟,哥有哥的難處,既然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回頭也難,當(dāng)然,不回頭將會更難,所以,我只能擁著古弈有意的避開了大嘴的眼神,實在沒法和他站到一起了。
“好吧,既然如此,我也不強(qiáng)求于老弟了,只是可惜了我這十幾年的研究,但凡尸氣聚集地,必有重寶,何況那可是成千上萬的尸氣,什么真金白銀那全是扯淡的玩意,還不如到時候隨便在地上撿枚紐扣值錢呢?!?br/>
“怎么樣?有收獲吧?”我在古弈耳邊低語道。
“哼,就你聰明,一會嘴哥找你的不是,別指望我給你兜著啊?!?br/>
“剛才的事還沒和你算賬呢,要找不是的也該是我才對,等著瞧好……”
“不看僧面也的看佛面,看在老崔的面上,這事暫先放一邊去吧,再了,那些寶貝可是屬于我們偉大的人民的,容不得他人染指,所以,我的看好那些狗日的才行……”幾分鐘后,大嘴開始給自己找各式的臺階,我只能跟在他的側(cè)面,一路的呵呵。
又是幾分鐘后,走在最前的老余頭原地停了下來,耳朵貼著石壁邊認(rèn)真邊道:“已經(jīng)不遠(yuǎn)了,好清晰的死亡之音?!?br/>
眼見老余頭越越離譜,趁他在臉色光線中或明或暗的時候,我把手掌附在老余頭后背道:“什么是死亡之音?”
陰暗的山洞,渾濁惡臭的味道,零星散布的無名尸體,本來眼下的氣氛就夠壓抑了,老余頭又用死亡之音來渲染了起來,讓他這么一,大嘴馬上湊到我身邊,臉色極不自然的道:“老崔,你剛才不是和我只有墓魂鬼嗎?”
“以后有時間給你解釋吧,現(xiàn)在你只需跟著我們做就行?!焙唵蔚暮痛笞旖淮藥茁?,我學(xué)著老余頭的樣子,開始貼著山洞的石頭聽了起來。
“嗡嗡嗡……”石壁中,一道接著一道的喪心病狂嗷嗷聲不絕于耳,仿佛是從石壁內(nèi)部傳出,一直灌入我的耳朵內(nèi),總之,這個讓人瘆的聲音是越來越近,但是,一旦耳朵離開石壁,所有是聲音又全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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