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羅千語眨著眼睛點了點頭,“是要給凌波取藥啊”
忽而想到宮無策一定是要避開其他人,而問一問凌波是因何受傷的吧
想來凌波也不是那種愛挑事的人,恐怕受傷也是因為出去給宮無策辦事所致。想到這兒,羅千語不由抬頭仔細(xì)看了看宮無策,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有什么秘密所在,整天還挺神秘的。
不過男人的事兒,女人不必管,她也懶得管。
“要不,我去把那岳姑娘也叫來,讓她隨我一起去取藥,免得她還不放心?!?br/>
雖然他的事,她不想管,但是她倒樂得給宮無策和凌波騰出一個話的空間。
“也好?!睂m無策滿意地點點頭,又輕聲囑咐道“千語,我看那岳姑娘是個火辣急躁的性子,身上又是個會功夫,你別惹她就是?!?br/>
“你以為天下就她會功夫”羅千語翻了翻眼睛,一臉不滿,“貌似我兒子比她還厲害。”
“咳,咳”宮無策干笑兩聲,又道“還是心為好?!?br/>
其實羅千語真的很想,他還不知道自己兒子的真正事。不過這些也沒有多大意義,只好溫順地點了點頭,心里卻道岳姑娘不過是個雷聲大雨點的家伙,有什么好怕的。
“岳姑娘,我要去給凌波取藥,你要不要一同去看看?!绷_千語微挑眼皮,在門口叫她。
“好”岳霜寧看了凌波一眼,便提劍而起,準(zhǔn)備同羅千語去梧桐院。
羅千語和岳霜寧走在前面,金子緊緊跟在后面。不知道為什么,走著走著羅千語就想到了如意鎖那件事。
對于這件事,宮無策似乎已經(jīng)忽略了,一直沒有再提,但是那個被稱為肖二的人卻一直在幫她尋著,而且那是要付工錢的,如果真的找不到位。是不是應(yīng)該適時地叫停了
思緒轉(zhuǎn)過。羅千語又將注意力轉(zhuǎn)到岳霜寧身上。高挑纖瘦的身材,一身嫩綠色勁裝,腳登一雙青色蠻靴。烏黑墨發(fā)高高束于頭頂,打扮干練又得體。
“不知道岳姑娘家住何處聽口音似乎不是京城人?!绷_千語輕聲問道。
二人一路走在曲徑通幽的路上,楚霜寧似乎也放松了不少,隨口回道“湖州岳家樓。”
咦羅千語突然就停下了腳步??粗哪抗庥袔追衷尞?。
她她姓岳的時候,羅千語沒覺得奇怪。但是她自己家住湖州岳家樓,倒是不得不引人注意了。
湖州不但地處風(fēng)景秀麗經(jīng)濟(jì)繁榮的南方,還是運河要道,與大江接壤。提到湖州。生意人都要提到湖州岳家。
岳家是湖州最為出名的生意之家,但是他們不做別的生意,只有一樣。那就是花。從一個的花農(nóng)做起,經(jīng)過幾代人的努力。最后不但將這鮮花生意遍步大江南北,全國各地,還形成了一個很龐大的生意鏈。就僅僅因為那些花,讓岳家賺得了富可敵國的財富。
到后來,岳家更是把花生意做到了宮里,據(jù)宮中的花都是湖州岳家供應(yīng)的。
那么眼前這位岳霜寧和做花生意的岳家會有什么關(guān)系呢這到是在羅千語心里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她笑了笑,直接問道“不知道岳姑娘是不是岳家花商的后人”
“是?!痹浪獙幒敛华q豫地點頭,“岳家花商當(dāng)今的掌門人岳冠章正是我爹爹?!?br/>
原來是富賈一方的花商之女,怪不得有這等高傲之氣。羅千語笑了笑,“原來是岳姐,怪不得這氣勢”
“什么岳姐,如果可以選擇,我寧可不當(dāng)。”岳霜寧似有不悅,大步向前走。
既然人家不高興,羅千語自然也不便多提,閉嘴不言,繼續(xù)向前走。
回了梧桐院,羅千語也不羅嗦,直接拿了藥給岳霜寧,然后看著她挺著一副高傲的身子,大步按原路返回了,甚至連一句謝謝都沒。
與此同時,凌波那邊服完了藥,力氣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
宮無策在旁邊不停地踱著步子,眉眼之中有些焦急,“這么來,那邊已經(jīng)有人招兵買馬了”
“爺,有這跡象?!绷璨ǔ粤Φ攸c點頭,“消息實在是難打探,硬闖進(jìn)去,差點丟了一條命。”
二人到一半,岳霜寧回來了。
繼而安排人給凌波煮藥,涂抹,又是一頓忙乎。
晚上宮無策帶著妻兒陪著太夫人在靜心堂用飯,結(jié)果飯菜都不合兩個孩子的胃口,兩個孩子沒吃多少,羅千語也跟著沒吃多少。
飯后宮無策陪著太夫人話,羅千語帶著兩個孩子先回了梧桐院。
待宮無策回到梧桐院的時候,羅千語正在給兩個孩子往碗里盛熬了一個多時辰的鮮魚粥。兩個兒子乖乖坐在一側(cè),眼巴巴地看著那粥,饞得直砸巴嘴。
宮無策一走近,便被一陣香氣吸引了,鼻頭動了動,自動自發(fā)地坐至桌前,大贊,“香真是香,這是什么東西,怎么會這么香”
“侯爺?!绷_千語一邊盛粥,一邊道“這只是很普通的鮮魚粥而已,只是這里面放了一些強(qiáng)身的藥膳,其它的沒什么不同?!?br/>
自從碧在她生活中出現(xiàn),藥膳這事兒就成了羅千語每天不離的東西了,自然兩個孩子也是如此。
“魚粥”宮無策不太相信地挑高眉,魚粥他是吃過的,可從來沒聞到過這么香的味道,剛要伸出手去討一碗來吃吃,怎知手剛抬起,就被羅千語打落了。
“這是給兒子煮的粥,沒帶你那一份?!边@可是她辛苦給兒子們煮的,想分他一份,門都沒有。
宮無策也不生氣,他撫著手背,一臉垂涎,死盯著那盅令人食指大動的香粥,舔舔嘴唇道“千語,你看這粥有這么一大盅,想必兒子們也吃不完,不如分一點給我,讓我也嘗一嘗”
“想都別想”羅千語撇撇嘴,一句話就斷了他的妄想。
做為一個侯爺,他還從來沒有因為一碗粥,而做出如此樣子。
可是這粥真是太誘人了,來他以為羅千語是不會煮飯的,今日一見才知道,原來她煮出來的東西這么香,怪不得兩個兒子都被她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
越是想到這些,宮無策越想吃到這碗粥了。
他佯裝氣虛,不斷瞟向一旁的木木。
兒子呀兒子,平時爹爹我待你那樣好,你就分一碗給爹爹吃吧
木木當(dāng)然接收到那泛著乞討意味的眼神,圓眸微抬,看向羅千語,“娘親,現(xiàn)在天色不早,我和二弟好像確實不宜吃太多,會傷胃,不如分一點給爹爹如何”
真是我的好兒子,宮無策差點激動得捧起木木就親兩口。
可兒子是好兒子,娘卻不是好娘。
“不要”羅千語想也沒想,一口拒絕,將盅里的魚粥給兩個兒子各盛一碗之后,自己就孩子氣的抱過整盅魚粥,毫不客氣的大快朵頤起來。
見到這一幕,宮無策頓時傻眼真是可惡的女人,這不是成心在氣自己嗎
她氣自己也就罷了,偏偏木木還在一邊補(bǔ)刀,“爹爹,你吃過娘親做得什錦面嗎”
宮無策撇了撇嘴,猛勁搖頭。
木木將嘴里的一口粥吞進(jìn)肚子,才道“那可是比鮮魚粥還好吃的東西哦不如,讓娘親做給爹爹吃好不好”
宮無策當(dāng)然點頭如搗蒜,口水只差沒馬上滴出來,“好好好,當(dāng)然好”但是這普通的魚粥,就有這樣迷人的香氣,比御膳房大廚煮的還要讓人垂涎三尺,至于那什錦面,似乎聽一聽,都覺得香甜,他什么都要嘗嘗看。
可這面該怎么嘗,怎么樣才能讓那女人乖乖給他做
宮無策眉頭一動,長臂已經(jīng)伸了出去,霸氣地環(huán)住羅千語的腰,笑嘻嘻地道“千語,我要吃什錦面?!?br/>
“要吃面”羅千語腦袋一歪,“要吃就讓廚娘給你煮啊,我又不是給你煮面的?!庇昧Τ断滤蔫F臂,掙脫他熱燙的胸懷。
感覺到懷中香軟嬌軀驀地離去,宮無策俊眉馬上擰起,不懂心中為何會揚(yáng)起淡淡的不舍,然而一開口卻是“我要吃什錦面”竟然像孩子一般。
青天白日的,居然當(dāng)著兩個孩子的面摟自己的腰。
臉紅心跳又羞又惱的羅千語俏臉頓時一黑,很是無法置信地看著他,“侯爺,你不是才在太夫人那里吃了飯嗎”
這人的胃究竟是什么做的呀剛剛吃了晚飯,居然還要吃面,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我就是要吃什錦面”他任性地又強(qiáng)調(diào)了一次,并且再次摟住她的腰。
事實上他肚子撐得很,可一聽到羅千語要煮面給那兩個臭子吃,不知為何,他心里涌起一陣不舒坦,于是猜想興許是因為沒吃過她煮的什錦面,才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只要現(xiàn)下吃過一次,應(yīng)該就不會再有這種怪異感覺了吧
唉和兩個兒子搶東西吃,確實不應(yīng)該。
可是他又真的很想吃,忍不住就拉了拉羅千語的衣角。
這下羅千語可不只黑了臉,額角還不悅的抽了抽。未完待續(xù)r655給力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