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看到楚歌有了一些錢的董學良已經(jīng)改變了原來的計劃,他覺得自己只要讓今天這些人認識到楚歌的暴發(fā)戶本質,和他跟自己這種真正的富二代的差距,說不定楚歌帶來的那個容貌精致的不想話的女孩自己也能上手。
“哎,楚歌啊,今天哥作為一個有點社會經(jīng)驗的人,不得不教給你一些花錢的道理了?!?br/>
“你得知道啊,確實有很多人有過這種一夜暴富的經(jīng)歷,我跟我爸去做生意,什么樣的老板沒見過?那些什么山西的煤老板啊,六合彩中大獎的啊,繼承了遠房親戚一大筆遺產(chǎn)的啊,這些人比你高到不知哪里去,我和他們談笑風生。”
“年輕人啊,還是要學會理財,想楚歌你這樣,有了點錢就大肆揮霍,還是圖樣,薩木太木奶一捂!”
說著董學良就開啟了長者模式,打算傳授楚歌一些人生的經(jīng)驗,楚歌此刻只想說,我的內(nèi)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但是董學良畢竟是一個有點內(nèi)涵的富二代,他說的話還是很有道理很有煽動力的,他這番話一說完,對面的徐藝銘還是微微笑著看向楚歌,表情帶著一絲玩味,而董學良的三個小弟則是一臉鄙夷,仿佛就在說就你這暴發(fā)戶小子還想跟我們董哥比?
而蘇幼荷和幾個女孩有些擔心,她們本來跟楚歌不是很熟,但是畢竟同學一場,也不忍心看楚歌的生活剛剛有些起色就很快又回到過去那種貧窮狀態(tài)。
楚歌的幾個兄弟卻是絲毫不擔心,因為他們畢竟跟楚歌相交良久,從上高中開始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相互之間的了解相當之深,現(xiàn)在的楚歌身上根本沒有讓他們感到擔心的感覺,幾人只感覺楚歌與之前有了些變化,似乎變得更加成熟更加淡然,但總歸是好的方面,根本沒有什么暴發(fā)戶的浮躁氣息。
對于別人的看法,楚歌向來是不怎么在意的,像蘇幼荷等人,與楚歌并沒有什么關系,他們的看法楚歌當然不用管,按比較仙俠的說法,就是無緣。
這種無緣之人,她們怎么想楚歌是根本不會去管的,
至于董學良,他打的小算盤在楚歌面前如同明鏡一般,看得一清二楚,不來惹楚歌也就罷了,一旦惹到了楚歌,打臉都是輕的。
所以面對這種情況,楚歌笑而不語。
董學良見楚歌不接話,以為楚歌理屈詞窮,更是得意,一頓飯吃的是志得意滿,裝逼裝的暢快無比。
然而到了買單的時候,眾人才發(fā)現(xiàn),楚歌早已經(jīng)借著去上廁所的機會,把賬結過了。
董學良聽到這消息的瞬間,臉色脹紅仿佛豬肝。
同學們看他的眼神也都產(chǎn)生了一些變化,這家伙剛才在席上大吹特吹,一會說自己家房地產(chǎn)生意做的有多大,一會又說自己跟著他爸出去跟什么什么公司的老板談成了多大的生意,沒想到是個繡花枕頭,光說不練,到了結賬的時候,還讓楚歌花的錢。
楚歌笑笑不說話。
自己套著重生模板不說,還是父母雙亡,有妹有房的存在,這么明顯的主角模板,董學良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還敢在主角面前裝逼?
難道不知道逼只能主角一個人裝?現(xiàn)在這就是在主角面前裝逼的下場!
幾個妹子除了徐藝銘沒有把想法表現(xiàn)在臉上,其她幾位都對董學良投去了異樣的目光,董學良只覺得這些目光好像針一樣一根一根的扎在自己臉上,扎的自己臉皮生疼。
而楚歌的幾個朋友則更過分,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嘲諷意味,剛才董學良那么囂張,那么咄咄逼人,現(xiàn)在一波把臉全打了回來,簡直不要太爽。
但這畢竟是楚歌這邊的人,董學良早知道他們不會放過跟自己的作對的機會,也不會太過在意。
讓他在意的主要就是蘇幼荷幾人,他董大公子今天邀請來聚會的女生都是長得比較好看的,一次在這么多美女面前丟了臉,他心里簡直要恨死楚歌!
難道老子沒錢嗎?!要你這個暴發(fā)戶去買單?!
但是現(xiàn)在無論他怎么想都于事無補,兩人在妹子們心中的形象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一邊是低調淡然無形裝逼卻在關鍵時刻果斷出手的楚歌,一邊是盛氣凌人囂張跋扈卻光說不練的董學良,誰更像暴發(fā)戶一些簡直一目了然。
楚歌本來是不想這么直白的打董學良的臉的,畢竟人家組織同學聚會也是好事,雖然目的不純,但畢竟給了重生歸來的自己與千年前的好友見面的機會,對自己來說,就這事甚至還要感謝董學良。
在任厚德三人看來,上次與楚歌見面不過是上個假期的事情,但是對楚歌來說,確實千年已過,前塵如夢。
這次重生歸來,楚歌的心態(tài)十分輕松,他知道自己遲早能重新回到仙界,地球上也幾乎沒什么人能威脅到自己,雖然他還是個練氣期的小修,但是修為增長速度傳到修仙界絕對駭人聽聞,就這幾天楚歌已經(jīng)快要到練氣四層了。
他上次見云水的時候,兩人修為不過伯仲之間,就這剛過了不到半個月,楚歌的修為就已經(jīng)高過云水兩層,這就是功法的差距!
所以面對這凡塵俗世,楚歌更想與朋友敘舊,游戲人間。
但是這并不是楚歌容忍董學良這種小角色挑釁的理由,想踩人,就要有被才回去的心理準備!
煉神法的修持本就是修心,比一般的修法更講究念頭通達,什么叫念頭通達,就是隨心所欲,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還都能干成,這就能念頭通達!
楚歌有了這種能力,又怎么會委屈自己,面對別人的挑釁無動于衷?那不是楚歌的風格!
這一頓飯吃到楚歌買完單,就已經(jīng)到了散席的時候了。
但是對于大學生聚會來說,這不過是個開始,吃完了飯,自然該進行慣例的下一步,一群人去ktv嗨?。?br/>
一行人從福香樓走出來,此時已經(jīng)是七點多快八點,福香樓作為一個還算高檔的酒店,樓下早已經(jīng)停了一排車,既有大眾之類的親民品牌,也有寶馬奧迪奔馳等比較昂貴的車子,安越卓對這些事比較有研究,他看到的最貴的車子是一輛蘭博基尼跑車,頂配近千萬。
能開得起這車的人,基本是不會到福香樓這種地方來吃飯的,但是偶爾來個一兩次也不是很奇怪。
董學良早已訂好了KTV,這回是不會再給楚歌提前買單來打自己臉的機會了,但KTV所在的地方離福香樓稍微有一點遠,步行過去肯定是不行的。
對這種情況董大公子自然有所準備,他來的時候就開了一輛車,又叫自己的小弟開來了一輛,此時兩人按動車鑰匙,一排車子里的兩輛分別閃了閃提示燈。
董學良拉開一輛奧迪車的車門,說道:“幾個妹子來坐這邊,陽仔你們幾個還開來的時候那輛車,至于你們幾個嘛,你看著位置也是不夠,要不你們打車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臉戲謔,顯然這是早已準備好的一出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