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萬花筒寫輪眼!波風水門心里一驚,然后立刻移開了視線不再和他對視。
面對強大的斑,機會只有一次,波風水門果斷的向斑飛射了四把苦無。
輕易躲過苦無的攻擊,宇智波斑的寫輪眼瘋狂的轉(zhuǎn)動著,“水門,我贏定了?!?br/>
就在宇智波斑對波風水門施展幻術(shù)的時候,波風水門突然從他面前消失了,波風水門借助剛才射出的苦無成功的到了宇智波斑的身后,右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螺旋丸。
宇智波斑猛地轉(zhuǎn)身,左手握住了波風水門的右手,波風水門立刻用左手握住了宇智波斑的手腕,然后瞬間到了另一把苦無的那邊,螺旋丸狠狠的打在了樹上,整棵樹從攻擊的中心開始四分五裂被完全破壞。
“水門,你的絕招還真是層出不窮?。∥摇备共縿×业奶弁锤写驍嗔擞钪遣ò呓酉聛淼脑?。
倒飛出去,宇智波斑險險剎住了步子,沒有管自己受傷的腹部,看了一眼自己布滿術(shù)式的左手腕,宇智波斑低低的笑著說:“不單單是用苦無,只要接觸過就能夠留下標記嗎?真是有趣的忍術(shù),不過水門剛才的攻擊沒有用那招,就已經(jīng)輸了?!闭f著,波風水門的視線內(nèi)環(huán)境已經(jīng)變成了火紅的地獄。
可惡,竟然是幻術(shù),到底是什么時候中的幻術(shù),波風水門皺皺眉,表情很凝重,難道是剛才被抓住手腕的時候?波風水門恍然大悟。
宇智波斑邪笑著走到波風水門的面前,捏住波風水門的下巴,笑得很妖孽的說:“水門,我說過你逃不掉的?!?br/>
波風水門瞪著宇智波斑,想要掙扎卻動不了,真是最糟糕的情況?。〔L水門在心里苦笑,他最不擅長的就是幻術(shù),更別說是像宇智波斑施展的這么頂級的幻術(shù)了。
“水門,你不用白費力氣了,在我的世界中,我就是神一般的存在。”宇智波斑心情愉悅的為波風水門解釋,說完,低頭吻了吻波風水門的唇。
波風水門眼底閃過一道狠厲,然后閉上了眼,似乎已經(jīng)放棄了抵抗。
“這才對,水門陪在我身邊有什么不好的,我不想傷到你,所以水門一定要聽話?!庇钪遣ò叩氖州p輕摩挲著波風水門光滑如玉的臉龐,有些憐惜地說。
波風水門睜開眼睛,藍眸平靜地說:“你不會如意的,我們不是一種人。”說完,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身體中向外散發(fā),整個世界開始坍塌。
宇智波斑退后一步,不可置信地看著波風水門,“你的身體里怎么會有這么強大的查克拉。”
幻術(shù)解除,波風水門大喘著氣看著宇智波斑說:“我波風水門,有著自己的原則以及責任,宇智波斑你是不會懂的。更何況我有心愛的人,所以就算是拼上一切,我也不會留下來的?!?br/>
波風水門剛才把自己腹部中那滴水滴里的所有查克拉都釋放了來出來,但是由于查克拉太強大,一時間不好操控,消耗了波風水門大量的體力,他的身體也不能夠承受住那么多的查克拉,現(xiàn)在每一處的肌肉都痛得在顫抖。
宇智波斑被波風水門的話所激怒了,他笑的陰狠的說:“水門,就算是打碎你的骨頭,我也要把你留下來。”
再一次交鋒,波風水門明顯處于劣勢,他的速度還能夠與宇智波斑持平,可是他的力量已經(jīng)不足以完全抵擋宇智波斑的攻擊。
掃了一眼周圍,波風水門立刻向后退去拉開距離,宇智波斑緊逼而上,波風水門在他的攻擊下連連后退,似乎是想改變這種局面,他再次使用了螺旋丸。
“水門,這一招對我沒用的。”輕易的躲過螺旋丸,宇智波斑手握苦無轉(zhuǎn)身擊向波風水門的身后,就在這時,宇智波斑打了個空,波風水門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宇智波斑的身后,而他手中的螺旋丸已經(jīng)要打中宇智波斑的后背心臟的位置了。
不要殺他!
波風水門心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聲音,就是這一愣的時候,宇智波斑已經(jīng)回身,把手里的苦無刺向了波風水門的心口。
鮮紅的血液瞬間染紅了波風水門的衣服,把手中的螺旋丸打向地面,半跪在地上,波風水門吐了一口血。
剛才的后退都是波風水門計劃好的,他看到了那個扎在地上的特質(zhì)苦無,是他故意引宇智波斑到那里去的,可惜就差最后一步,被死神打斷了。
死神對他說:“我還沒有取回心臟,宇智波斑不能有事?!?br/>
波風水門擦干了嘴角的血漬,看著自責的宇智波斑在心里說:我要現(xiàn)在就離開,我不需要三天的時間。
“不行,第三天我才可以取回心臟。”死神冷冷地說。
波風水門扶著樹,臉色有些蒼白的笑了,好,三天,明天早上就離開。
“水門,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因為水門令我太過于激動了?!庇钪遣ò咧钡慕忉屨f,傷到波風水門不是他所愿。
“不要過來,宇智波斑,你實在是太瘋狂了?!辈L水門喃喃自語般地說:“我現(xiàn)在很累了,請你不要打擾我了?!闭f著就帶著傷瞬身離開了。
宇智波斑看著自己剛才傷到波風水門的那只手,猛地攥住了拳,指尖狠狠的戳進手心,放下手,任由血液滴落,宇智波斑堅決的說:“水門,我保證再也不會讓人傷害你,就算是我也不行?!?br/>
……
回到家里,波風水門撕掉身上的衣服,到了一盆熱水清理傷口,所幸宇智波斑的那一記攻擊是身體下意識的反映,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傷口并不深,沒有傷到要害,只不過內(nèi)藏被震的有些損傷。
剛換上嶄新干凈的衣服,宇智波奈葉就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水門,聽說你受傷了,是哪里,嚴不嚴重啊!”
沒等波風水門說話,宇智波奈葉就對波風水門動手動腳的檢查身體。
扒開波風水門的衣服,看到還在滲血的傷口,宇智波奈葉咬咬牙說:“宇智波斑這個混蛋,竟然下這么重的手。”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波風水門安慰的笑笑說。
“怎么會沒事,你看還在流血,真不知道你們兩個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庇钪遣稳~一邊給他上著藥,一邊心疼的說。
上完藥,波風水門穿上衣服,低著頭說:“我要離開了,想了很久,我還是決定要告訴你?!?br/>
宇智波奈葉收拾藥箱的手一頓,然后聲音有些低沉的說:“我以后還能見到你嗎?”
波風水門望向了窗外,并不言語。他不知道該怎么說,也不想去騙她,她是他的朋友,最好的朋友之一。
“我知道了,明天……需要我送你嗎?”宇智波奈葉笑得勉強的說。
“我……想一個人離開?!辈L水門揉揉宇智波奈葉的頭說。
“不告訴宇智波風?”宇智波奈葉有些懊惱的拍下波風水門的手說。
“告訴他,我就怕自己走不了了?!辈L水門搖搖頭無奈地說,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似乎是想到了宇智波風知道后抓狂的情景。
“既然這樣,那我就在這里跟你告別吧!”水門,我不會跟你說再見,就算明知到不會再見面,可我要在心里埋下一顆希望的種子,就算自欺欺人,也是一種幸福,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我對你……
宇智波奈葉腳步平緩的向門口走去,眼淚早已抑制不住的下落,不再回頭,就這樣在他的注視下離去。
一道門隔住了兩個人,也隔絕了所有的可能,還有一顆早已沉淪的心,跨出這一步,就成了陌生人,這其實只是一場夢,奇怪的夢,一睜眼就忘記了。
……
破曉,風輕輕吹散流云,月亮和太陽交替,宇智波的住地內(nèi)除了在暗中戒備的人之外,所有人都沉浸在了夢境中。
本來在熟睡的宇智波斑突然睜開了一雙眼睛,對著窗外冷冷地說:“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波風水門突然出現(xiàn)在宇智波斑的面前,一雙藍眸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宇智波斑。
“水門,你……”
“看著我的眼睛。”波風水門打斷他的話,沒有表情的說。
宇智波斑不自主的看向了波風水門的眸子,只是一瞬,他就已經(jīng)沉淪在了那雙透徹的如同蒼穹的眸中,再也難以自拔。
波風水門抬起手,伸向了宇智波斑的心臟處,眼中閃過淡淡的光華,就像是晃動的湖水。
此時,宇智波斑的大腦已經(jīng)處在了迷糊的狀態(tài),他任由波風水門從他的心臟中取出了一片如同干涸的血液的碎片。
碎片消失在波風水門的掌中,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擦了擦額角的汗,剛才他取出死神的心臟碎片的時候可是集中了全部的注意力,就怕傷到宇智波斑的心臟。
“水門,你剛才做了什么?”宇智波斑警惕地說,他剛才意識回歸的時候只看到了波風水門拿著什么東西,然后那個東西就消失了。
波風水門面色復(fù)雜的看了一眼宇智波斑,然后淡淡地說:“時間到了,我要離開了。”
一陣風突然憑空出現(xiàn),波風水門的身后的空間出現(xiàn)了一道黑色的裂縫,風不斷的向里面涌去。
“水門,你要做什么?”宇智波斑有些驚恐的看著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抿緊了唇,沒有說話,一雙藍眸直直的看向了宇智波斑,然后轉(zhuǎn)身踏入了張開的裂縫。
“水門!”宇智波斑看著消失的裂縫嘶聲裂肺般的的喊著。
他從那雙眼中看到了‘再見’,可是水門我們之間是不可能再見的,宇智波斑紅著眼撕碎了左手的袖子,精瘦的手臂上是波風水門的術(shù)式,輕輕吻著術(shù)式,“水門,你留下的術(shù)式,我已經(jīng)永久保留了,作為交換,我怎么可能不在你身上留下術(shù)式呢!”
宇智波斑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卷軸,握緊卷軸,低低的笑了,眼底的笑意瘋狂又迷人。